沒十年,太黃道宮宮主選拔開始了。
宗黃鍾外圍大陣開啟,築基和金丹可以進去闖關,闖關成績是道宮好壞的標準之一。
之所以是之一,但凡道宮就有一個高低差別,偏遠小鎮和頂級大城的道宮能一樣嗎?
能過多少關,就有多少待遇,當然也要看修士的實力,硬實力和軟實力。
上面有人,成績好,就可以分一個好地方,關系不硬分得地方就不好,而且還可能坐冷板凳,數年沒有位置給你。
百萬築基,十萬金丹,哪有這麽多的道宮給你做。
所以坐冷板凳的,還是很多的,不過成績卻可以提高在門派的待遇。
陳安和丁茉莉都選擇了去闖關。
宗黃鍾闖關,沒有生命危險,一旦受到生死危機,就會被彈出來。
所以兩人很進萬丈巨鍾,同時多人闖關。
兩人也沒有多等待,就被派遣了進去。
這是第一個關口,千丈方圓的大廳,四面封閉,五行俱全。
陳安一來,只見裡面有一個粘毛胖子,看不出是什麽妖獸,一根大棒子,顯然是有靈智的。
修為築基初期。
這是宗黃鍾大道衍化之物。
“烏拉。”這粘毛胖子,大喝一聲。
居然是音波攻擊,震蕩神魂。
看來還是有些本事的。
可是陳安修煉耳識多年,這點攻擊完全無視。
一劍飛出,直接了帳。
說實話,這個胖子身體還是堅固的。
一關過了,出現一個通道,又是一個千丈空間。
這一次出現了兩個築基初期的修士,各持法器。
很多修士都會借機提供戰鬥力。
可是陳安不願意,也沒有必要,實在是戰鬥經驗太多了。
一息兩劍,弧線攻擊,兩個修士根本防備不住。
於是第三關。
這一次出現了合一境的修士,手持盾牌,長斧,一攻一防。
陳安一劍飛出,直接擊穿了法器盾牌,把這個家夥殺了了事。
一個合一過後,就是兩個合一。
兩個過後就是三個合一境。
然後就是問心境。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陳安輕松應對,也就是發幾劍的事。
一息一個關口,天空中飛出一個玉瓶,這就是玄黃氣了。
到了這裡,築基關口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就是金丹關口。
陳安選擇繼續。
空間一變,這就是一個三千丈的空間。
一個金丹道人盤腿安坐,臉色僵硬,就是一個聚合體,不是真人。
不過確是有金丹的本事。
遁法施展,快若閃電。
陳安兩百丈外發劍,呲呲聲中,追的這個金丹,上串下跳,不斷躲避。
陳安又發一劍《咫尺天涯》,劍到人也到。
手中長劍猛挑。
這個金丹符籙施展,靈器附身,可是被劍修近身,這個金丹只能防禦,無法反擊,每一息都有幾十道劍氣激發。
十幾息後,靈器被挑飛,符籙接續不上,被一劍梟首。
可惜手上的法劍,也斷裂了。
陳安可以繼續闖關,結果卻沒有,打下去沒有意義。
又得了一絲玄黃氣,陳安選擇出關。
茶盞時間,闖關完畢。
陳安一出來,片刻後丁茉莉也出來了,手中拿著一絲玄黃氣。
兩人結伴而去。
看的大批闖關的築基目瞪口呆。
道宮大殿,闖關成績通過特殊的法陣,都會傳過來。
“哎!劍道出了一個妖孽,已經打破了數萬年的成績,三十息時間,闖築基九關,二十息,闖金丹一關,這樣的成績,誰追得上。”一個掌事金丹說道。
“哦!何人,如此能耐。”另一個金丹說道。
“還能有誰,那個在白滅星有大功的陳安。”
“這個人,情理之中,預料之內,那看看如何分配。”一個金丹問道。
“哎!這樣的人,總不能坐冷板凳,這個人幾十息就殺了一個金丹,要是找過來,我們還擋不住,算了,查一查那一個大城市的道宮缺口,如此安排吧!”
大城市的道宮,都是金丹值守,算是超格提拔了。
“嗯!這是道理,不過太陰道的坤修也不錯,不如一正一副,派兩個下去。”另一個金丹說道。
“哈哈哈!正好,兩個人是道侶,如此正好。”
一日後,上面就有任務派下來。
青山城,道宮缺額,特派陳安,丁茉莉擔任道宮宮主,擇日上任。
附帶任命文書,道碟。
而擇日上任就有意思了,擇日是什麽日子,那就是什麽時候去,你們自己說了算。
不過丁茉莉對當道宮之主,很有興趣,雖然有真君師父,師父也不會給你靈石花,實際上這個世界,找師父要靈石,很尋常的,可是丁茉莉不開口,陳安也不會開口。
傳道受業,是師父的事,賺取靈石是自己的事。
問心到金丹,也不是閉關就可以的,必須經歷紅塵歷練,這個歷練,當然和修真有關。
一個問心,一個合一,很快就通過傳送陣去了青山城。
這一去,就傻了眼。
還以為是一個什麽小城市,這一到,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對,青山城是一個大城,水陸交通發達,人口稠密,修真家族林立,幾個大家族還有元嬰坐鎮。
道宮宮主,都是開竅金丹坐陣,這樣一來,兩個築基當了宮主,就顯得不合時宜了。
查閱檔案,大致了解了道宮宮主的任務,兩人苦笑。
道宮宮主,主要任務有幾個。
首先就是開辦修士培訓班,也就是教導練氣修士,成為築基,交給門派。
然後是肅清城市,打擊違反道戒的修士。
還有收繳一成稅收,定時上繳。
修真界,力量為先,兩個築基,如何壓得住,說破大天去,境界不夠你壓不住。
當然明面上的反對是不敢的,不過陰奉陽違,推拉扯皮是可能的。
如果是金丹坐陣, 那些只有築基的小家族是不可以反抗的,有金丹的家族,也需要思量,那些元嬰家族更是和太黃千絲萬縷,有些就是太黃的修士前輩,如何去管。
這個道宮宮主做不得,必須回去。
這就是陳安的打算。
丁茉莉眉眼一豎道:“何必呢?蕭規曹隨,那些家族還敢亂來不成,我看了,前一個金丹回去的根本原因就是道童不足,練氣修士都投了大家族,得到了資源補助,稅收幾十年不變,人口增加,稅收不增加,其中有貓膩,從修士名冊上看,最近修士增加了不少,卻沒有增加稅收,家族發展,加入太黃的修士,都是家族舉薦,說到底,還是這裡的修真家族,都是太黃的附庸,這個地方正好磨礪道心,我看很不錯。”
好吧!這是一個強硬的,說到底陳安屬於開拓派,她是改革派。
又查閱了當地田畝,靈藥種植數據,商鋪開業和倒閉的數據,兩個人愁眉不展。
道門治下,凡人安生,這是根本,沒有人什麽大規模兼並土地的情況,無非是,修真家族的田畝靠近城市,其余的自耕農,都遠離城市,吃飯生活是沒有大問題的。
一個大世界一個門派,思想統一,也沒有什麽邪教妖教,佛門滲透。
五世同堂隨處可見,什麽百年老店,千年老店,滿大街都是。
對於道宮宮主的上任,修真家族也沒有什麽反應,比如什麽宴請。
也沒有送禮的。
這個道宮宮主當起來有什麽意思呢?
難道就是為了,每年一成的稅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