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深處,一個小島,幾個人類和幾頭恐怖的生物對持著,這樣的對持已經好幾個月了。
一個巨大的頭顱伸出大海,吞吐著月華之力。
妖魔的修煉吞吐月華,強壯幾身,帝王修煉周圍百裡的月華都被吸引,然後化為一股月華光帶,被吞入口中,完全視幾個神禁者於無物一般。
“月靈帝,你們到底什麽意思,催動神物,影響四季變化,你們就不怕獲罪於天,生死道消嗎?”一個老者問道。
良久,那個帝王吞了月華之力,完成修行,巨大的眼眸盯著這幾個人類。
開口道:“多說無益,我們以殺證道,來自血脈的傳承,只要你們拿出幾千萬性命,就可以開啟我們的飛升之路,只要不影響我們飛升,你們自去即可,不用你們動手。”月靈帝居然口吐人言。
“不可能,數千年來,你們就沒有飛升的案例,只是你們的猜測,妖有妖道,人有人道,既然在這個位置,就由不得你猖狂,你很強,我們也不是好惹的,你敢上大陸,我們必然擊殺你。”一個老者道。
“哈哈哈!猖狂,論戰力,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何必呢?都是螻蟻,我都不把那些子民當一回事,你們何必呢?”月華帝說道。
“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至於是否打得過,打過才知道,你可以打贏一位,你能打贏五位六位,只要你受了傷,境界不穩,也很危險。”
這話就有些示弱了,也很實際,你受了傷,其他的帝王,會不會吃掉你,叢林法則,弱就是原罪,吃了你的本源,其他的帝王妖魔也是有好處的。
“哦!看來你們很自信啊!我的大軍就在這裡,隨時開啟大戰,那個時候可不是死掉幾十萬人的事了。”月華帝道。
“哈哈哈!你可能太自信了,上了岸的你們,也就那麽回事,就是活靶子,不然你們早就發動了。”一個白發老者道。
“哈哈哈!那就看看,看看你們的底氣,這樣吧!你們不是喜歡賭博嗎?反正閑著無事,打一打,看一看。”
“如何賭戰,中階,高階。”
“哈哈哈!那些都是螻蟻,我們出君主,三十年以內突破的君主九位,你們出三年內的超階,狗屁聖級修士,一對一,打一打。”月華帝說道。
君主的壽命動輒數百年,這位帝王對人類很了解,三十年都是小君主,人類三年都是初級聖級修士,論境界相當。
幾個老者對視一眼,隨即道:“勝負如何,代價如何?”
“哈哈哈!代價,九戰,生死不論,三天后開戰,地點就在魔都淺海,如果你們贏了,我們恢復你們正常的天氣,你們輸了,在我們攻擊的時候,你們不準對大軍出手,如何?說到底還是你們佔了便宜呢?哈哈哈!”月華帝大笑。
“哦!這是你的意見,還是你們的意見。”一個老者問道。
“當然是我們的意見,你們也不要沒事來這裡轉悠,煩得很。”月華帝道。
有陰謀,這些悠久的帝王到底在搞什麽鬼,神念掃描,卻被擋住,看不清楚海底的情況。
解除對天氣的控制,對大家而言,是一個極好的消息。
可是三年內突破的超階修士,要對付小君主,勝負很難說。
一個威嚴的中年人道:“如此,可。”
“哈哈哈!那就看看你們到底有何底氣,去吧!好好準備一下!”
“慢,重要說一說規則,只是一對一九場戰鬥就可以嗎?”中年人問道。
“當然,你們如果有人有本事,一個人屠了九個君主都行,我們妖族可沒有認輸一說哦!”月華帝道。
“哼,你們也有極強的小君主,一頭對付九個人啊!”
“這些心知肚明,不用多說,準備戰鬥吧!”月華帝說完,潛入海水之中。
幾個神禁者,也離開了這個小島。
極高空,一個老者問道:“華興,你有信心。”
那個中年人道:“你們啊!苦修多年,這些年我們也出了一些極強的修士,我有信心。”
“那就好,這些年都是你在掌總,既然你有信心,我們就賭了,不過我認為,這些畜生,在搞鬼,最好能深入海中探查。”一個老者道。
“當然了,我又不是瞎子,可惜我們下不去,找個機會,調動他們,我們探查。”華興道。
“嗯!這是正理。這事就交給你了,觀星者那邊有何消息。”一個老者問道。
“混沌不明。”華興道。
陳安離開花城回到臥龍城,已經觀想了一葉,一火,一劍,一露珠,水生石,現在應該觀想石頭了,每觀想一樣,自己的神魂就凝聚一些,精神就增長一分。
神念一掃,周圍三千米區域,好處極大的。
可是水生石,到底怎麽回事,還是一頭霧水,水和石頭是兩個樣子,化學分子都不同。
勾勒了這麽多,陳安也找到了一些規律,需要理解這些東西的品格,寓意,需要理解一些領域,才能刻畫成功,到處都是石頭,見得最多,用的不少,可是你要理解他們,卻很難。
堅若磐石,心如磐石,堅定不移嗎?
可是到底什麽是堅如磐石,心如磐石,堅定不移,這些玄妙的事,如何理解。
勾勒了各種石頭,青石,鵝卵石,花崗石,玉石,都毫無作用,開看來還得找一些土系法聖問一問。
只要勾勒成功,自己消耗的壽元就可以補足,這就是直覺。
可是這些人自己認識的不多,家中的長老也在沿海一帶歷練,不好打擾,席闕在軍隊,可以找他試一試。
正想找他。
葉天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幹啥,都不來看媳婦,你不會是找小三了吧?”陳安開口笑道。
“哎!那是少年時的理想,現在不行了,沒有感情的肉欲,實在是沒有意思。”葉天道。
“啊!你真找了。”陳安笑道。
“去去去去,我要去魔都,據說有戰鬥,就是問一問,你是不是也得到了通知。”葉天道。
“沒有啊!”陳安道。
“哦!看來,你的消息比較閉塞啊!席闕都要去呢?要不要過來看一看。”葉天道。
“怎麽回事?”
“現在不能說,上面人安排的,我以為你會去呢?”葉天道。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問,小心些。”
“懂,先說啊!我要是出了事,幫我照顧朱瑞麗。”葉天道。
“滾,我是貪圖你媳婦的人嗎?她是我家供奉,什麽時候斷了她的資源了。”陳安感覺不好,這是留遺言嗎?
“哈哈哈!不錯,我葉天,把你當兄弟,沒有看錯,掛了,老祖有話說。”葉天掛了電話。
葉家老祖,神禁修士,原來是神禁者安排的啊!
隨即給席闕打電話。
“聽說你要參加一個任務?”陳安直接就問。
“你知道了,也是,你也該知道,我師祖給我說的,很重要的任務,你不去嗎?”
席闕問道。
“沒有得到通知啊!李小玉去嗎?”陳安問道。
“不去,她要統領少年軍,一家人去一個就夠了。”席闕道。
這邊還在通電話,這邊有電話進來了,陳安一看,是李長生打來的。
陳安道:“這邊有電話進來了,掛了。”
隨即接通李長生的電話。
“陳安,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去完成,海妖不老實,你去殺幾頭君主,老祖直接安排的。”李長生道。
“老祖?”
“嗯!李家老祖,神禁者,本來我想去,可惜這一次調集三年內的超階修士參戰,就像在古都差不多,只是對手三十年內的君主,可能是小君主,也可能是大君主,對你的要求很低,不要丟我的臉,打贏了,有你的好處,至少給我殺掉三頭,有本事,九頭都殺了。”李長生道。
這還不低,殺君主啊!沒有幾個人組隊,殺一頭都難,當然陳安是不懼的。
戰意盎然,那就去殺。
李長生道:“馬上去魔都,這一次可以見到一個大人物,這些年都是他照著你。”
“誰?”陳安道。
“嘿嘿,去了就知道了?掛了。”李長生道。
要去魔都,和君主賭戰,需要安排一下。
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這些年,都是這樣,家裡的事,都是刀姐在操持,可是她閉關了,所以主事的是張萱姐。
交代了一下。
“這一次有事情發生,告訴一下歷練隊伍,不要太靠近海邊。”陳安道。
“知道了,小心些,不要不管不顧的。”張萱道。
陳安看著張萱姐道:“萱姐,你也不小了,要不找一個對象。”
萱姐笑道:“少操心,我的事,我知道。”
好吧!實在沒有什麽可以說的。
找到小白,讓他看護好太湖區域。
小白意念傳道:“放心,我的地盤,我做主。”
好吧!這裡無事,可以出發了。
魔都明珠塔,最頂樓。
陳安一來,參戰修士基本就到了。
葉天,席闕,可可姐,丁茉莉還有幾個自己不認識的人,氣息都很強,都是魔武雙修的。
陳安很詫異,怎麽丁茉莉也來了,他只是魔法師,古武修為也很低,不應該啊!
“哈哈哈!隊長,我們又可以並肩作戰了。”席闕大笑道。
本來很嚴肅的場地,陳安一來,頓時變得輕松了。
陳安一笑道:“沒辦法,別抓了壯丁,茉莉,你也來了。”
“叫的這麽親熱,難道你們有事?”葉天眼中都是星星。
陳安就要說話。
丁茉莉道:“有事啊!怎麽,羨慕了。”
陳安無語。
可可姐道:“既然選了茉莉,一定有道理,這一次除了我,你們都下了深淵的,我介紹一下,這一位陳安,我弟弟,大家都知道吧!”
其余四個青年都點頭。
“怎麽會不認識呢?大名鼎鼎。”一個高大青年道。
丁茉莉道:“他們來自故宮庭都是三下深淵的人。”
能三次下深淵,戰鬥能力都是很強的。
王超,華飛鴻,龍力,穆劍。
根據介紹。
王超是魔都王家的子弟,三十多歲,黎曼的丈夫,金系法聖,土系武聖。
華飛鴻,華總領家族的,空間系法聖,風系武聖。
龍力是龍戰的孫子,光系法聖,雷系武聖。
穆劍,穆家的子弟,就是穆雲舟家族的,也是一個怪胎,冰系法聖,金系武聖。
看樣子這些人都要極強的古武修為。
葉天是雷系法聖,風系武聖,古武神通者,也就是古武大宗師。
席闕是土系法聖,土系武聖,古武大宗師。
歐陽可可水系法聖,風系武聖,古武化勁期。
丁茉莉,暗系法聖,暗精靈女王血脈者,古武小宗師,暗精靈召喚者。大人物是看中了她的召喚能力。
不用說這裡的人都有契約獸。
葉天有雷靈,席闕有地龍,丁茉莉有黑暗騎士,至於可可姐也有一頭空天鷹,罕見的空間系妖獸。
看紙面實力,打一打小君主是沒有問題的。
互相介紹了一番,有了基本的了解。
大廳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剛毅的中年人,看不出境界。
看不出境界,那就是神禁者了。
“老祖。”華飛鴻喊道。
這一位居然是華家的老祖。
陳安肅然起敬,華未然是自己尊敬的人。
“我叫華興,這一次是我召集你們的,具體任務很簡單,兩天后,我們要和妖魔賭戰,打贏了,妖魔會解除對天氣的控制,打輸了,在妖魔攻擊的時候,我們不能對妖魔大軍出手,也就是我們沿海會遭到毀滅性破壞,我們多年建設的城市會成為廢墟,所以這一戰我們不能輸。”華興道。
華興,就是在背後支持自己的人嗎?自己何德何能,可以得他的看中。
這該怎麽稱呼啊!
“大首座,不知道這一戰怎麽打,在何處打。”丁茉莉問道。
“哈哈哈!你是丁茉莉,不錯,不錯,戰鬥就在魔都淺海,海妖可以發揮自己的實力,你們也可以發揮你們的實力,你是想問對手是誰吧!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就像對方不知道我們出戰修士一般,這樣說是不是很意外,我們只能保證,戰鬥之時,對方出手的君主是三十年內的,其他的不知道。”華興道。
“可是,我們這樣,妖魔會知道嗎?”丁茉莉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們也有準備,出戰的是你們,我們也會遮掩一下,這一次我們會現場直播,你們的表現,就是要去振奮人心,顯示出我們的意志來,可以死,卻不能認輸,這裡,你們代表著龍國的尊嚴。”華興道。
大家都感覺沉重,這一次是要直播啊!無論勝負,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龍國修士的精神,可以死,但是必須戰。
華興道:“你們前途遠大,可是把你們置於死地,實在是形式所逼,我看第一戰就華飛鴻出戰吧!”
讓自己的家族後輩第一個出戰,就是給大家探路,搞清妖魔的基本戰鬥力,也是最危險的戰鬥。
陳安很是敬佩。
華為然總領已經走了,再失去家族優秀子弟,陳安不願意看見,而且自己手癢得很。
隨即笑道:“大首座,這第一戰我去,一定首戰必勝,老師交代了,讓我至少殺三頭,不然會被收拾的。”
華興看了一眼陳安道:“實際上,這一次我有些不願意你來的,你的價值,在培養後輩修士上,可是,哎,就這樣吧!你首發,其余的聽我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