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總領戰死了,和一頭至尊無敵君主同歸於盡。
陳安得到這個消息,渾身冰涼,雖然接接觸不多,可是這個人總是在背後支持自己,可以說,這是自己生命中的貴人,可是他戰死了。
為了保護民眾,死在了修士必然的道路上。
這位總領,在西南突襲深淵妖魔的戰鬥中衝鋒在前,在開發漢江平原的戰鬥中,衝鋒在前。
受到了華夏十億人敬仰的修士,隕落在實踐自己理想的道路上,即便隕落一百位聖級強者,陳安都不願意失去這樣一個人。
人亡政息,他為應對海洋危機,付出的努力,做的事,換一個人可否堅持下去。
陳安躺在行軍床上,默默的流淚,夏沫也不好受,梨花帶雨。
你哭就哭,幹嘛趴在自己身上哭泣。
“我難受,我難受。”夏沫哭泣,陳安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算了由她去,哭泣總比憋在心裡強。
一次突襲,亡靈的攻擊腳步嘎然而至,狂暴屍君都可以被乾掉,其他的君主也在猶豫中,低級亡靈沒有智慧,可是高級超級的亡靈還是有腦子的。
不前進,不後退。
古都也沒有出城作戰的實力,二十一個出擊的聖級修士,回來的只有十五位,魔能幾乎打空,六個聖級修士意外隕落。
三百出戰的高階修士,回來的只有二百三十位,七十位高修戰死,而且大多魔能不足,內力空空。
高階以上,要補足魔能可不是一兩天的事,即便使用魔晶,也需要三天時間。
“你哭什麽?”陳安收拾了心緒,見過了太多的死亡,所以回神很快。
“我,我,”夏沫一抹眼睛,隨即止住眼淚道:“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加入聖獸小隊,就不會有風靈貓,也不會開啟血脈,有現在的成就。”
是啊!這個人幫了我們太多,雖然很多時候,都是為公,可是在這個過程中,培養了大批的年輕修士。
說是一個領路人也不為過。
“好了,華清池開啟了嗎?修煉去。”陳安說道。
華清池,可以修複暗傷,可以很快的補充魔能。
“哦!開始了,走吧,一起去。”夏沫突然高興起來。
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高興。
在外面三天才可以補充魔能,在華清池三十倍靈氣環境下,補充魔能極快,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
軍帳中,幾個聖級修士頂著疲憊商量出戰修士。
“從米老傳來的消息,這一次,我們和亡靈以賭戰的方式,決定勝負,出戰都是高階,對方出統領,九場戰鬥論勝負。”薑明苦澀的說著。
戰鬥一結束,華總領為什麽要這樣做,就騙不了人,本身重傷難活,也為了他們幾個活下來。
所以很難受,他們都是多年的好友,失去一位,都很傷心。
說起來都是出九位,可是古都是吃虧的,強大的高階修士大多已經戰,魔能不足,精神疲憊,而且單獨的戰鬥,同階對戰,人類是吃虧的。
可是亡靈不同,城外黑壓壓的亡靈群,統領數千,選出九位出戰是佔便宜的。
他們口中的米老,是上一屆西部君主的大軍首,神禁強者,為什麽訂立了這場賭戰。
“哎!說到底還是我們不夠強,打贏一場,亡靈就安穩一年,打贏九場,亡靈在以後十年內都不會大規模襲擊古都。”薑明說道。
“打輸了”夏商周問道。
“打輸了,我們讓出古都外城,隻留下內城。”薑明說道。
為什麽會訂立這樣的條件,他們不得而知,反正就是這麽回事,古都外城是內城的好幾倍大小,人類是不會願意失去的,所以賭戰打不贏,那麽人類只能防守,也就是大戰還要繼續。
當然如果從全國選拔,找出一些可以殺掉頂尖統領的修士還是可以的,可是只能從古都選拔,戰鬥就在兩個小時後。
這份名單很重,選對了人,古都可以少死很多人,還可以獲得十年的平靜,華夏需要這十年的平靜。
幾個老家夥都在頭腦風暴,無論怎麽選,陳安都跑不掉。
時間緊急。
也無法細致的思量。
作為魔法協會的會長強力高修都在他的腦子裡。
夏商周對羽林學院的導師很了解。
軍隊的有大將在。
所以這些人就是古都的高階修士中的極強者。
陳安。
夏沫。
光系大魔導師,徐敏。
雷系大魔導師,康悅。
雷系大魔導師趙明月。
光系大魔導師秦旭歡。
火系大魔導師李暢。
金系大魔導師杜路明
暗系大魔導師令狐望嶽。
名單擬定,馬上通知。
“夏老,到底怎麽打,是一人出戰一次,還是一人可以戰鬥九場。”陳安一邊打坐恢復魔能,一邊問道。
“嗯!沒有說,反正是打九場,具體的,可能在現場商議。”夏商周說道。
“好吧!最好是可以一直戰鬥的那種,幾頭蠢統領,我全包了。”陳安說道。
“你這麽自信。”
“嗯!很自信,殺個別小君主什麽的,小意思,如果可以,最好是群戰,九對九,一次解決,也就幾劍的事。”陳安說道。
夏商周感到了陳安身上的殺氣,那是殺意的凝聚,看起來風情雲淡,實際上是殺意內斂,猶如火山爆發。
“我知道你悲痛,誰不是呢?沒有他,我們都回不來,說到底,我們都不願意你們出戰,都是好苗子,憤怒可能會讓你失去冷靜,要注意,好好休息,半個小時後到北城。”夏商周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打擾修士恢復魔能的好。
自己還是小卒子啊!軍令一下,就要赴湯蹈火。
這樣的談話, 在幾個地方同時進行,這樣的戰鬥沒有苟且,沒有認輸,只有生和死。
高階修士,可以活一百二十年,要去面對生死,每個人都有衡量,有的需要提條件。
“我去,我可以打贏一場的。”夏沫語氣堅定。
“可是這一次能不能用魔具,能不能用召喚獸,誰也不知道,所以需要注意。”夏商周給夏沫說道。
“沒有就沒有,我有信心。”夏沫說道。
“哎!好好,這才是我夏家的女兒,這次活著回來,你有什麽想要的。”夏商周問道。
“嗯!可以的話,我希望家裡向陳家提親。”夏沫道。
“啊!那個陳家。”
“臥龍城。”
“哦!可是他有妻子,你知道的。”
“不,只是未婚妻,沒有結婚,我要當平妻。”夏沫道。
“值得嗎?”
“值得,你也不是有幾個紅顏知己嗎?算什麽事?”夏沫道。
其余的地方,也在談話,可是被選定的修士,沒有讓大家難堪,有的要求照顧家族,有的要資源,有的要提親,反正是五花八門,都要去死,所以沒有多好顧慮。
“我要當議員。”令狐望嶽說道。
“古都的。”薑明問道。
“不,漢江城,我要延續,華總領的願望。”
“好,我支持你,可是能否成功,我不知道,漢江是最近十年國家最重要的基地市,競爭很強,葉家,穆家,趙家,都在爭取。”
“我只要古都支持我就好。”
“一言為定。”薑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