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明確,第二天就去了博物館。
“這裡沒有,最近的展覽品換了。”問起一個什麽鼓的時候,胖胖的值班經理說道。
“在哪裡?”陳安問道。
“這個都在庫房,展區有限。”經理說道。
“那個可以帶我們去看看嗎?”葉天問道。
“這個,我要請示一下館長。”經理說道。
“幫個忙了。”小杜嫵媚的一笑。
開玩笑這來個是大金主啊!當導遊,八百一人一天,這比陪睡都貴,當然要努力了。
小杜很有些姿色,加上一身空乘套裝,經理眼睛都不知道放什麽地方去了。
酒色財氣,這些女孩還是很有辦法的。
一個高挑的女孩,悄悄靠近經理,偷偷送了點福利,經理就更加激動了,還加微信來著。
很快經理就下來了。
“幾位,館長今天不在,不過這裡我負責,帶你們去看看。”說完還摸摸那個高挑女孩的手。
女孩羞澀的收回手,眼睛卻含羞帶笑。
精蟲上腦,開放庫房給你看看也無所謂,他是武師修為,也不怕被搶。
庫房中,陳安看到了這個青銅石鼓。不算大,有神秘的圖案覆蓋其上,很古老的東西。
銘牌上寫著:“傳說敲響石鼓,可以召喚一頭巨鱉,保護安全。”
看到這個石鼓,陳安就知道,這一次是找對了,因為黑色玉牌有反應,微微震動了一下,隨即安靜了下來。
“經理,這東西可以賣嗎?”陳安問道。
“這個,這個,這些都是國家寶物,承載歷史的東西,不賣的。”經理說道。
從博物館買文物,這個很難的,不是錢的事,歷史文物,不能買賣的。
“可以借嗎?”小杜問道。
“借,我沒有這個權利,帶你們看沒有問題。”經理說道。
“想想辦法嘛!”那個高挑女孩身體又貼了過去。
經理想了想道:“要借博物館的文物,需要館長同意,還需要故宮庭的批文。”
從故宮聽搞批文,一般人根本不可能。
可是對陳安和葉天而言,那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一個電話過去,才一個小時,批文就下來了。
找到館長。
館長是一位白須白發的老者,眼神睿智,看不出修為。
孫衛館長道:“這個東西,我也研究過,多年來毫無頭緒,你們的來意我也知道,放手去做吧!孩子們。”
這麽好說話嗎?
拿到青銅石鼓,感覺有些不真實,這麽容易嗎?
幾個女孩瞬間變得規規矩矩。
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故宮庭的批文說要就要,這樣的身份,可不是他們可以覬覦的。
作為有功之人,安置起來也容易,葉天家在江城有產業,在大商場給了她們一個門店,開個奶茶店或者餐館什麽的,也足夠好好的生活了。
回到臥龍城,好幾人研究這個石鼓。
法力度入,精神刺激,滴血,這東西就是一個死物一般,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東西,有用嗎?不會是假的吧!”火舞道。
“只是傳說,誰知道呢?”朱瑞麗道。
“就是啊!這東西如何敲響,看起來像石頭。”刀姐也不懂這個。
“傻啊!這是鼓,敲鼓,難道是用手嗎?當然要用鼓槌啊!”可可姐看了一眼,鄙視這些智障們。
對啊!要有鼓槌,可是哪裡去找鼓槌呢?
用普通的鼓槌嘗試,根本無用,看來還得大海撈針啊!
“去白馬尖吧!試一試。”葉天提議道。
“也要去各個世家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麽古老的鼓槌,還有博物館。拍賣會,魔法賣場。”朱瑞麗道。
想一想,這是多大的工程啊!
不過這裡有王心念,有趙三啊!
至於陳安和葉天,在臥龍城呆了幾天,就出發去大別山了。
信心滿滿的去,灰頭土臉的回來。
以為在深淵待了幾年,自己就很強大了,可是大別山的妖獸對人類充滿了惡意,還沒有爬到山頂,就被幾頭君主追殺,還是大君主,殺是殺不掉的,只能跑。
“我說君主這麽厲害嗎?神念探測百十裡,他們防備起來,這可如何是好?”陳安無奈的問道。
“不,不,只有頂尖的君主,才有這麽大范圍的探測距離,大多數還是在十裡以內,就像修士,只有精神境界達到九品才有百裡的探測距離,就像我六品精神力探測距離只有兩千米,你有多遠?”葉天問道。
“那個,一般,一般。”陳安才不會告訴他,自己神念覆蓋足足四千米,是他的兩倍。
沒辦法,自己用念石強化了精神力。
“常說頂級妖獸君主實力不下於妖魔,這一次是見識了,神霆豹君,雪域鷹君,六翼魔狼,根本打不到,要不是跑得快,人都得留下來,要是這些東西襲擊漢江平原建設工地,這可怎麽辦?”葉天苦笑道。
“不可能的,十萬大軍駐守,幾十個聖級法師防備,擔心那些幹什麽?我看他們都是守護自己的領地,只是聯合了起來而已。”陳安道。
“是啊!聯合起來了,可是不同種類的君主聯合起來,這就不可能了,君主都是重視領地,除非有更加厲害的妖魔在統帥,否則不可能,而且從來沒有這些君主襲擊人類基地市的事情發生。”葉天道。
“哎!都是逼出來的,年初一戰,妖魔也感到了寒意。”陳安道。
“不,不,在妖獸眼中,人類也是妖魔,妖魔互相廝殺是為常態,所以啊!一定有詭異,這還得探探,我總結了一下,我們進去的時候太囂張了,殺戮了好幾頭統領,明天我們去,收斂氣息,躲著點就好了。”葉天不死心。
也是,這一次是囂張了些,那是殺進去的。
第二天,兩人收拾妥當。
飛行的話,只有半天就可以達到的地方,穿行在森林之中,好像又到了最開始的階段,連一頭戰兵妖獸都要躲著走。
舉步維艱,緩慢前行。
葉天的野外生存經驗很強,各種辦法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