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他。”聽到牛犇的要求,趙不易暗中傳音給韓易。
這就是應了昨晚的卦象了。
昨天的卦象指向牛首山,難道就是這樣?
......
“好,我答應。”收到了趙不易的暗中傳音之後,韓易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站在一旁的藍行一時之間無法適應眼前局面的變化,剛才還要生死相搏的兩方人馬,現在卻要轉變立場變成一家人。
“好,哥哥我就托大喊你聲兄弟,來這是你二哥,見過你藍行哥哥。”牛犇說著用手指指向了在一旁的藍行。
隨著費慶的死去,藍行已經自動升級為牛首山的二當家的。
“見過藍行二哥。”韓易隨即向前對著藍行拱手行禮。
藍行趕忙回禮,動作中有些慌亂,這可是剛剛把費慶殺了的煞星。
隨即牛犇轉身向眾人宣布:“自今日起,我韓易兄弟就是我牛首山的三當家的。”
說完,轉向韓易道:“三弟,今天可敢跟哥哥上山?”牛犇說這話是有試探的意思。
不過說來也對,今天才見面,剛剛還在生死相搏,現在就成了異性兄弟,馬上又邀請到對方的老巢。信任這東西無論如何也跟不上事情的發展速度。
“好,就聽哥哥所言,今天就上山,容我和村裡面的父老交代幾句。”韓易一口答應了下來。
見韓易答應的這麽爽快,牛犇也不金升起了欽佩之情。
但是,實際上是趙不易的傳音到了,這次上山趙不易會暗中跟著去,所以韓易才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回到青羊村,韓易把將要上山的決定告訴大家,果然是招致了一片反對之聲。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強盜用的調虎離山之計。一旦跟著他們上山,到時候韓易勢單力薄,生死可就操於他們手中了!
還有年輕氣盛的人,嚷嚷著要跟他們拚命,因為他們覺得強盜是沒有信義可言的,他們就是想要誘殺韓易。
對於鄉親們的深情,韓易自然是十分感動。
這一次的上山雖然趙不易沒有說為什麽,但是韓易依舊感受到這是解決青羊村後續危機的一個契機。一旦雙方的合作真的達成,以後青羊村的危機可以說是解決了一半了,另一半來自官府的危機也不再是毫無辦法。
於是,韓易向鄉親們說出心中的想法,表明自己一定要上山的決心。
當天下午。
韓易騎在原本費慶的馬上開始了回牛首山的行程。至於費慶的屍體,被牛犇派人裝殮起來準備送還給婁家。
“三弟,真是個信人,此次上山竟然一人未帶。”牛犇在一旁感歎著道。
“你我三人既然已經結義為兄弟,如果連這種信仁都沒有,豈不是騙了著漫天神靈,欺騙了己心嗎?”韓易笑著回應道。
這時,在一旁的藍行,臉色微微泛紅,因為他一開始也想著這是一個調虎離山的計策,但是看到韓易的如此信任,被覺著自己的卑鄙!
牛犇聽到韓易的回答,對這位新結義的小兄弟倍加滿意,他本就沒有什麽鬼蜮的心思,只是覺得這個小兄弟對自己胃口、合自己脾氣。
青羊村的鄉親們本來是為韓易準備不少人前來隨行,但是被韓易拒絕了。有趙先生在,一旦有危險,基本上隨時時可以逃脫。
但是帶著這麽多人,一旦是有危險,那就不好逃了,有可能造成傷亡。
再就是,本身就不是奔著打架去的。人多,摩擦就多,矛盾就大,說不定真的就打起來了。
......
等到天色將晚的時候,韓易和牛犇等人回到了牛首山。
牛首山的山寨,已經經營了七八年,倒是有一番氣象,所在之地易守難攻。
韓易被安排進了費慶的房間。
與此同時,藍行正在牛犇的房間。
“大哥今日之事,小弟還是不明白!”藍行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不明白什麽,為什麽要和韓兄弟結拜嗎?”牛犇回答道。
“不錯,他殺了費慶,即便是贏了賭鬥,我們不追究責任也就罷了,為什麽還要邀他上山?難道大哥是想要做誘殺之計嗎?”藍行接連說出心中的疑惑。
牛犇撇了一眼藍行,似乎再說連你也這般看我。隨即牛犇想到,這不是藍行一個人的疑惑,牛首山的不少人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們對韓易的上山一點都不熱絡。
“怎麽,寨子裡有人想為費慶報仇不成?”
“大哥這是說哪裡的話,費慶平時為人薄情寡義、又野心勃勃,仗著婁家的支持目中無人,平日裡得罪了不少人,昨日裡心腹傷亡不少,哪會有人想著為他報仇。”
“只是今天將這韓兄弟納入山上做了當家的位置,大家實在是不知道大當家的是如何想的,有些拿不定主意!”
“好,我且問你,這韓兄弟你覺得為人如何?”
“韓兄弟的為人自然是沒的說。韓兄弟本不是青羊村人,但是三年前流落青羊村,被青羊村人所救。今日卻為青羊村以命相博,是個重情重義、知恩圖報的人。
而且,我已經查出來了青羊村的製鹽之地和製鹽之法,都是韓兄弟發現和傳下來的。如果韓兄弟早早將他它傳給外人,韓兄弟早已經富貴了,不用守著青羊村過窮日子了。
可見可見韓兄弟是個重義輕利的人。”
“既然如此,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我們結交,不值得我們結拜為兄弟嗎?”
“大哥的意思是我等是真心與韓兄弟結拜,沒有其他的算計在裡面!”藍行從牛犇處得到了肯定答覆, www.uukanshu.net 心中頓時少了許多顧慮。
“把我的意思給下面的兄弟傳達下去。免得他們胡思亂想。”
‘哎!明天我就去辦。’
“只是大哥,如果只是因為韓兄弟重情重義、知恩圖報,我們可以和他結拜,但是不用要韓兄弟上山阿?”藍行說出了心中疑惑。
“果然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兄弟,被他察覺到了。”牛犇心中暗歎。
“不錯,我把韓兄弟拉上山來做三當家的,補上費慶的空缺,還有一層意思。
這私鹽的生意要做起來,光靠我們可不行。這期間要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韓兄弟上山正好把他背後的青羊村和我們捆綁在一起,補足這個缺點。”
“以情相交固然重要,以利相加更加牢靠。情、利交融才是上策。”牛犇道出了其中重點。
“那麽費慶這邊怎麽辦?婁家可不會輕易的松口。”藍行接著問道。
費慶是牛首山和婁家的聯系人,現在費慶死了,而且殺他的凶手現在成了牛首山的當家的,還與牛犇等人結拜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費慶之死是牛犇謀劃的,現在如何妥善處理費慶之死,是牛首山的棘手問題。
“不用怕,我牛首山不是婁家的附庸,我牛犇也不是沒有根底的人。”
“根底?”藍行暗想到。
這時藍行才想起來,牛犇本不是夏縣本地人,只是七年前突然出現在了牛首山,佔地為王。初時,本地的官府還想要將他剿滅,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官府沒了動靜,任其發展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