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最近小默和長寧他們的情況怎麽樣了?”
“大哥,三姐還好,一直在死士多的城市支援。”
“嗯,長寧還好,我不怎擔心,主要是小默呢?那小子第一次自己行動。”
秦若水聽到這直男發言心裡無語,不過還是接過了話茬說道:“小默可是很有長進,三姐傳來消息說,趙默那小子一個人直搗黃龍,直衝淮原城敵軍指揮部,滅了所有首領還全身而退,打了一個大勝仗啊!”
“哈哈哈哈哈,這小子,一個人還敢膽子這麽大,真不愧是我調校出來的,不錯不錯,沒丟了老子的臉。”
“大哥,人小默好像是我的徒弟哦!不知道是誰一開始不願意收人家為徒呢?這會開始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忽的,李成安面色一改高興,變得嚴肅起來,“這些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的小小島國,算不得大威脅,就算長寧她們不去幫忙,對國家來說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我真正擔心的還是擊退外敵之後,我們真正的敵人。”
“大哥的意思是?”
李成安想了好一會才說道:“給長寧發消息,必要時,不要以命相博!”
秦若水看著眼前李成安的模樣,感覺有些陌生,猶豫好一會開口問道:“大哥?為什麽?您不是拿性命不當回事的人啊!”
“若水,這是沒有辦法的,應該說,這是必然的,你想想董敬塘為何會來主動找我?無非知道我們心裡善良,不會對普通士兵的性命袖手旁觀。我們之間注定有一戰,因此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削減寧安谷的力量!”
“不會吧?”
“丫頭,都是以前我們對你保護得太好了,”李成安露出一種又凶狠又惆悵的表情看著秦若水,繼續說道,“若水,世界是殘酷的,狼和羊不能共存,一起存活下來的,無非是披著狼皮的羊和披著羊皮的狼......好了,扯遠了,你要記住,我始終都是你的大哥,無論怎麽樣,我都會保護好你們。”
秦若水有些不大能理解這種狼羊理論,她知道世界不是那麽美好的,但確實如李成安所說,從小身處的環境總是對她很善良,加上她有著驕人的身姿和出色的劍術以及自身不喜爭鬥的性子,因此在秦若水的世界裡,好壞沒有那麽複雜。
但是李成安認真的樣子,還是讓秦若水點了點腦袋,她當然會充分相信這個長兄如父的男人,亦如二十年前一樣。
“大哥,我不想跟他打......但是,我相信你!”秦若水忽的從不知哪裡掏出了一個藥碗,微笑看著李成安說道,“現在,把藥喝了!”
剛還嚴肅氣氛的李成安一下拉成了苦瓜臉,這些日子他早就領教了這個柔柔弱弱,總是聽自己話的小師妹,在面對這種原則問題上的倔強。
李成安再一次“英勇就義”。
正喝著藥的李成安忽的抬起頭來,喃喃了一句,不對啊。
秦若水隻當他是為了逃避喝藥,前些日子就是借如廁的借口一去不返,到了晚上要睡覺才回來笑嘻嘻地說什麽忘記了。
於是她趕緊開口道:“什麽對不對的,趕緊先把藥給喝了再說。”
李成安見聖鬥士不會被同樣的招式打倒兩次,也乖乖把藥喝完之後,盤著腿開口道:“不,真的,若水,你加入我們比較晚,巴國的士兵戰力偏低,但他們國內有一位同樣可以駕馭劍氣的家夥。”
“啊?三姐知道嗎?”
“應該也不知道,我記得得是大概有三十年了吧,我那時也才剛出江湖,完成了任務返回途中遇到了一個很古怪的家夥。那時候完成任務後,路過一個茶樓,那個家夥的中文很別扭,於是被一群官宦子弟嘲笑,他不僅不生氣,還笑嘻嘻地用蹩腳的中文問他們,城中誰的劍術高超。幾個官宦子弟說了幾個名字後,他就離開了。”
“然後呢?”
“那人不是個吃素的,那幾個官宦子弟看不清,我看到了他飛快地將那幾人的褲腰帶給斬斷了,只是那幾人坐在板凳上,加上速度極快,因此沒有發覺。我感覺這人有些蹊蹺,想著時間還早,就跟了他一路,在路上我還奇怪他不是應該去找那幾個名字的劍客嗎,怎麽進了樹林。結果是他早已發現了我,我問他如何發現的,”李成安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卻笑眯眯地用蹩腳中文說,他只是隨口說的。他從巴國來大華就是為了尋找大華最強劍客切磋。那時候我的名聲只能說是名不見經傳,他卻不知在哪裡聽說了咱們新成立的夜守的事情,特別是得知我是夜守第一名成員,他便一直期待著跟我碰面。”
“所以?”
“嗯,那時的我也不知天高地厚,根本沒想過對方會不會在樹林設伏,所幸他並不是個陰險狡詐之人。那人拔刀的瞬間,我感覺到一陣戰栗,那是遇到棋逢對手的興奮,那一瞬間我仿佛都聽見自己的長劍也在興奮地呐喊。那時候,我剛駕馭劍氣,使用前四式,卻全程一直被他壓製著,甚至我感覺他沒用全力而且還有點覺得無聊,因此我更加興奮了,也就是在那時候我領悟第五式了。我打出的瞬間,能看到對方眼裡的興奮,對方用了一個我不知道招式,不過我想原理也是將劍氣強行保留在空中再打出。其實想來還挺想再跟他交手的。”
“嗯?.?第五式到底是啥啊?”
“麒麟問世啊。 www.uukanshu.net ”
“大哥你......!”
“好好好,我不能明確地告訴你,但只能告訴你,劍意是自己一開始執劍原因的延續。就像長寧,她最初執劍是為了行俠仗義,也一直將這個理念貫徹下去了,她在境界上很難繼續前進,因為她一開始執劍的情緒就過於飽滿了。”
“可我......一開始執劍也只是覺得這是個還不錯的玩具而已啊,也沒什麽想法......腫麽辦?大哥,我是不是廢了?”
李成安笑而不語,看著秦若水哭喪的表情,慢慢收斂起微笑說道:“我說不對勁就在這裡了,按道理來說,一個跟我旗鼓相當的人,沒理由不被國家所用,除非他身受重傷或者跟國家政見不和了。”
“也不是沒有可能啊,大哥,別瞎操心了,這種強敵真被用,應該早就被大家發現了才對。”
“唉,就是這樣我才擔心呐,如果真來了的話......我得趕緊恢復自己了,通知長寧,要注意這麽一個人!要是遇到了的話,一定不要硬拚!”
“好,他叫什麽名字呢?”
“我想想......日野,日野耀司,”李成安站了起來,時隔多日,體內的氣息已經平複,只是還有些阻礙,他拿過自己的拐杖對秦若水說:“丫頭,我得走了,頹廢了二十年,也該讓他們知道知道,為何我在二十年前被稱為天下第一劍客了。”
“大哥?你去哪啊?好好好,行!忙,都忙,忙點好,忙點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