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南城東區李府中。
一個青年摔碎了一個茶杯,怒氣上湧。
“真是丟人,我李家,都丟不起這個人,被一個學生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你們說說,怎麽回事?”
李管事說道:“大少爺,尤大豪出主意,說橫少爺有軍籍身份,可以讓他去恐嚇一下這家人,讓他們交出那功法。那知,那小子根本不把橫少爺和我們李家放在眼裡。”
李震,星南城李家年輕一代的領頭人,李橫的堂哥。
“是什麽功法?”
“那小子前幾日當場演示過,可以讓全身的力量有很大增幅,就算是發韌境顛峰,也能一拳打倒尤大豪。”
“打倒尤大豪?能越級而戰?”
李管事點頭。
“功法先不說,今日我李家算是丟了臉了,你有何辦法?”
“要不,直接讓尤大豪帶人,製造一點意外,殺了這家人?”
“愚蠢,今時不同往日,在城中殺人可不是小事,現在梁城中三大王族內鬥嚴重,我們斷不可留下任何把柄。”
李家雖然作為星南城第一大家族,有能量也有實力,但為了這麽一家平民,要是被梁城派來的監察機構抓到把柄,可是得不償失的。
“那請狼影出手呢?”
“等風波先過去再說,如果這家人現在就死了,肯定會有人懷疑我們的。”
“那就只有阻止這小子考上戰爭學府這一條路了,但這小子這麽弱,應該考不上吧。”
“行,你下去吧,我想想!”
......
星南城外100多公裡處,禦魔軍邊境軍營的某個營帳中,幾個連長正在喝酒。
趙連長發著牢騷:“好個張順秩,一個小小的城督衛,居然庇護一介平民,和我禦魔軍作對,這分明是不給我禦魔軍面子,老子真想向團長申請,拉支隊伍過去,滅了他女良養的!”
另一個陳連長,氣憤得眉毛上豎,“此事我禦魔軍決不罷休!我已經和李家通報了相關情況,李家族長也明確表示,就算不能明面上動這家人,也要暗地裡使點手段。
這一次,李家被這麽一個小子牽連到,讓李家在城中很沒有面子!”
周連長說道:“那個打人的小子,是星南城第一公塾今年的應屆畢業生,原本是沒有報考學府軍的,今天下午臨時找人補報上的。”
“對這種普通人,不要多費勁,暗地裡不好搞,直接在明面上想個辦法,讓他考不上。
一個月之後,自動失去臨時軍籍,等抓來軍營服刑的時候,想辦法把他搞到我們這軍營來,讓李橫來消消氣!”
“臨時軍籍,只有三個月的有效時間。除非他能考上指揮學府,獲得真正的學府軍軍籍。”
“指揮學府,怎麽可能是這種平民小子可以考上的。就是星南城中最頂尖的學生,也不敢說能考上。”
“我聽說,那小子,不過才發韌境顛峰,這境界在星南城中很弱爆了,那就更簡單了,讓他連指揮學府的考核資格都沒有。”
陳連長問道:“還有這操作?”
周連長大笑道:“哈哈,這只是小手段而已”。
趙連長又咕咕地喝了一大碗酒,“那就讓李大少爺別急,先讓李橫好好養傷,要收拾這一家人,太簡單不過了。”
......
6月1日凌晨,對軍痞案判決結果不滿的人群,發泄一番後,有所緩和,沒有擴大事端。
深夜,城督衛總部的辦公室內,張順秩再次召集各分局開緊急會議。
案件判決結果公布前,辦公室內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城中平民的反應會這麽大。
以往的案件,人們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可今日,差點釀成了城中動亂。
還好,只是把城督衛的法制宣傳欄砸了,並沒有引起更大的事端。
張督長皺著眉頭說道:“內政司、教育司、商稅司、天巡衛,我都打過招呼,今夜的事情,暫時沒有引起太大的動亂,大家不用擔心,只要我們把善後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你們說說,人們的反應,為什麽會這麽大?秦軒只是一個學生而已,又不是什麽公眾人物。”
張順秩並不是不明白其中緣由,他只是想看看大家的想法。
南區分局局長賀天正說道:“我覺得,這是人們對黃皮子的欺壓,極度不滿的一個重大信號。
一直以來,普通人和禦魔軍的矛盾積怨已久,而又無處伸張,這個判決結果,算是一根導火索。”
黃副督長咳嗽了一聲:“我們和普通人,可沒有什麽矛盾!”
黃副督的這句話,讓賀天正隻得點頭,他說道:“禦魔軍和普通人,確實沒什麽矛盾。甚至,人們還是感激禦魔軍的。這只是軍痞引起的矛盾。”
東區局長說道:“這個責任,我覺得不在我們,我們城督衛,就像是鑽風箱的老鼠,兩頭受氣。”
東區局長說完,瞥了一眼兩位副督長。
北區局長說道:“黃......確實是欺人太甚了,連我們城督衛隊員及部分家屬,都受過他們的欺負,更別說普通人。”
張順秩聽完,看來大家的觀點都差不多,還是這些軍痞欺壓得太過。
他作為堂堂總督長,負責一城治安的最大長官,卻覺得自己沒發揮作用。
張順秩有點泄氣的說道:“行吧,不討論這個,說一下善後工作!”
“總共有多少宣傳欄被砸壞?抓到嫌疑人多少?”
各區分別匯報了相關的數據。
“南區被砸36個,抓到22人。”
“東區被砸18個,抓到16人。”
“北區被砸24個,抓到38人。”
“西區被砸32個,抓到43人。”
“總共被砸壞110個,抓到119人。”
張順秩沉思後說道:“此事,宜小不宜大,現在城中的輿論壓力很大,從針對黃皮子,朝著針對城督衛的趨勢發展。如果重罰這些人,恐怕在後續,引起更大的動蕩。”
“這樣,這些人通通關押15天,並賠償損失,就可以放了。”
眾人覺得,這處理方案太輕。
按照戰時法制,在城中大規模打砸,隨便可以來個三年起步的。
可既然督長言明了利害之處,也不得不顧慮,那就按督長的辦。
......
深夜,秦軒獨自在摸索武道天書中的武道能。
腦海中,武道能:0點。
“吸收其它能量,轉化為武道能。”
他在琢磨【能量訣】的這句功法解釋。
按他的理解,能轉換成武道能的能量,可能有兩種。
一種是氣血能量,比如氣血丹、血氣丸等。
另一種,可能是星元氣。
星元氣,不知道算不算一種能量。
丹藥,可以用來修煉,丹藥中的氣血能量,是一種能量。
但要用丹藥來補充武道能,盡管有點舍不得,他還是要嘗試一下。
他翻箱倒櫃的,在家中搜找丹藥,最終找到了20顆普通的血氣丸。
血氣丸,主要是普通人突破到發韌境初期的輔助丹藥。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武道能怎麽補充?
武道天書,在自己的腦海中。
不知道自己的氣血能量,能不能補充武道能。
他的第一想法,是把丹藥吃到肚子裡面。
因為武道天書,在他的腦海中,吃到肚子裡面,是否就可以被吸收到武道天書上?
隨即,他開始嘗試起來。
吃第1顆,武道能的點數,沒變化。
他已經很久沒有服用過丹藥了。
一股巨大的氣血能量,在他體內消化,隨後全身都感覺氣血充盈。
吃第2顆,武道能數值,還是沒變化。
吃第3顆,還是沒變化。
直到吃到第5顆,他體內氣血上湧,在不停的翻滾。
他覺得都快壓製不住了,再吃,就要爆體了。
隨後隻得下樓到小院子中,打了半小時的天狼拳,才把翻滾的血氣強壓下來。
通常情況下,發韌境初期,服用血氣丸是三天一次,每次一顆。
他為了試驗武道天書,忘了服藥規則,一下服用三粒,哪怕他是發韌顛峰,也有氣血爆體的危險。
短時間內丹藥服用過多,會在體內累積丹毒,對修煉的根基有不小的影響。
秦軒心有不甘,吃了三顆,一點用都沒有,這算是浪費掉了。
不入品級的血氣丸,500星幣一顆,他浪費了2500星幣。
這要是被老爹知道了,不得打斷他的腿。
2500星幣,是全家人一個月的支出了。
既然服用丹藥不行, www.uukanshu.net 不知玉墜能不能吸收丹藥?
他這樣猜測著。
因為武道天書開啟時,玉盒恰好震動了一下。
隨即,他拿了一顆丹藥,搗碎後放到碗裡,把玉墜也放了進去。
許久過後,依然毫無反應。
隨即,他又想到去跑步,不知道行不行?
他現在已經毫無辦法了,只能天馬行空的方法都試一下。
1公裡,沒反應,2公裡,沒反應,3公裡,還是沒反應。
腦海中的武道能點數,始終是0點。
直到他在城中跑了10公裡,腦海中的武道能數值,依然毫無反應都沒有。
他放棄這些想法。
這個武道天書真是坑人啊,給了功法,也沒有說明,武道能也無法補充。
這就好像送了你一件寶物,但是只能讓你隔著玻璃牆觀看,告訴你門在那兒,但就是不給你鑰匙。
把其它能量轉化成武道能,到底是怎麽用的?
他頓時鬱悶,不知道這武道能該怎麽補充。
他只能拿起玉墜,左看右看。
戴在身上這麽多年了,他突然覺得很陌生一樣。
玉盒會震動,難道是活的?
一想到自己身上可能帶了一個活物,就渾身冒冷汗。
左右想了一下,他又覺得是多想。
這玉墜是從祖上傳下來的信物,秦興城說過,都傳了無數代,怎麽可能會是活物。
要不,還是去問問老爹。
之前他說過兩日告訴我怎麽使用,現在他急需要武道能修煉,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