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會是一樣的嗎?”
心中有些莫名的隱晦與不安,羅爾特·史密斯先生曾經說過“巫語”,古老而又神秘……這是否代表,他可以聽清“同事”們的“交流”之語。
抿了抿嘴,面色有些發白,可能是害怕的緣故,周瑞安有些出神,直到面前的安吉拉小姐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怎麽了嗎,我親愛的周先生?被我的說的故事吃驚到了嗎?”
“沒,沒事。”周瑞安回過神來。
看著女孩,尤其是她臉上的微芒,笑了笑,盡可能掩飾自己的慌張與害怕: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盡快和史密斯先生交流一下,畢竟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好的,一旦史密斯先生同意,我會第一時間就會通知你的,應該就在這兩天。”安吉拉保證著拍了拍胸脯。
“謝謝您的幫助。”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榮幸。”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好了,我們今天的對話就到此為止吧,我該回家了,不然的話梅裡斯母親就該擔心了。”
說到這,她露出一抹黯然神傷的感覺:“你知道的,她是個容易擔心受怕的人。”
“你說的沒錯。”周瑞安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不可否認。
失去了丈夫的梅裡斯夫人只剩下安吉拉小姐這一個親人,安吉拉小姐的命對於她來說,也許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輕輕笑了笑,再次對周瑞安表達了幾絲歉意,然後微微朝門的方向站起,但就在這時,她卻愣住片刻。
有些茫然的指了指門縫。
“怎麽了嗎?”周瑞安有些疑惑和迷茫。
不是說要走了嗎,怎麽忽然愣住了?
順著安吉拉小姐的手指輕輕轉頭頭,旋即,一道目光與他對視開來。
他看到了門後那一道軟軟的目光,那是安小樂,他在偷聽他們說話!
但是下一刻,男孩好像發現了安吉拉小姐發現了自己,一路小跑離開。
噔噔噔。
噔噔噔。
男孩跑步時腳底發出噔噔的聲音。
跑下樓,他安靜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拿起剛才周瑞安給他的項鏈,然後掛在脖子上,開始把玩。
項鏈有些冰涼,也有些濕潤,時不時滑出男孩的手掌,微微一動,掉到了桌子下面。
小眼怔了怔,有些尷尬,然後鑽進桌子地下拿起項鏈,繼續把玩。
…………
與此同時,門後的周瑞安透過輕微的門縫,仔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帶著疑惑。
他剛才是在偷看我們嗎?
這是為什麽?
思考片刻,帶著剛才安吉拉小姐的談話的內容,他立刻總結了幾種可能:
1.這個復活的安小樂在竊聽他和安吉拉小姐的談話。2.他有可能是某種超凡事件的產物,現在這種行為就是在觀察一些事情。3.他想看著我和安吉拉小姐給他生弟弟,也就是羞羞色色。
聯想到方才男孩慌張逃跑的樣子,心裡有些苦笑,前兩種明顯不太可能。
回過神,目光移到安吉拉小姐身上:
“沒關系的,您不用在意他的行為,您繼續剛才的事情就好。”
剛才她想幹什麽來著?對,她要回家了。
想到這,周瑞安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姿勢很明顯,安吉拉·梅裡斯小姐,您該走了。
好吧,我的確該走了。
笑了笑,蓮步微移,就在她打開門把手的前一秒,轉過頭來,帶著一絲疑惑:
“可以告訴我他是怎麽來的嗎?……我的意思是,這個小家夥超凡事件有什麽聯系嗎?”
“秘密。”周瑞安微微一笑。
秘密?不能告訴哦嗎?安吉拉小姐嘟起小嘴,連我都不能告訴嗎?虧本小姐還想把你介紹給我的老師呢。
“你不知道秘密也可以分享的嗎?”保持內心的理智,微微一笑。
“但是我不想分享,你不是一個可以保守秘密的人。”周瑞安搖了搖手,很明顯的拒絕。
“哼!”
“臭男人!”
一陣謾罵之後,扭頭轉身,小臉帶著生氣:
“臭男人周瑞安!”
臭男人,我怎麽成臭男人了?周瑞安一臉苦笑。
我不是不想不告訴你,而是這“超凡”事件太過詭異,連我自己的都沒有弄清……告訴你,那才是臭男人吧。
打開臥室的門,俏臉帶著一絲怒意,腳步越來越慢的走向房門的方向,走過安小樂的身邊,撇了他一眼,然後徑直走過。
腳步越來越慢……周瑞安也不知道來挽留一下,哄哄人,就這種情商,以後沒有女人會看上他的。
哼!臭男人就是臭男人,連挽留姑娘都不會,既然如此……哼,那我就離開了,拜拜了您嘞。
來到那張棕色的屋門面前,按住門把手,緩緩打開,就要邁出。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進她的腦海,同時一把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相信我,我是為了你好,未知對我們來說,或許是幸運的。”
周瑞安帶著幾絲嚴肅,這種感覺令她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未知?幸運?安吉拉轉過頭,一臉迷茫:
“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意思。”
周瑞安笑了笑,然後來到門前,幫她扭開門把手:
“有的時候人不能太好奇,畢竟好奇心害死貓,盡管貓有九條命,但是好奇心卻是無限的。”
一邊笑著,他一邊擺出一個“請”的姿勢,道:
“您可以離開了,畢竟這是我的房間,從一開始您就並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而進入。”
快點離開吧,我要去幹自己的事情了……周瑞安是那麽想的。
“哼!我可是幫助你解決了疑。”安吉拉小姐現在恨不得給周瑞安一拳。
“你這個死男人!”
怕啦!安吉拉·梅裡斯一把拉過大門,然後帶著對周瑞安的怒氣離開了房間。
死男人?臭男人?呵呵,我這是為了你好。
噔噔噔。踏踏踏。
上樓的腳步聲傳進周瑞安的耳膜,抬起頭,看著安吉拉·梅裡斯轉過三樓摟道昏暗的拐角,帶著一絲苦笑。
你這個小女生懂什麽?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現在的你就應該在梅裡斯夫人的關懷下當一個自由自在快樂的小女孩,傲遊在藍天下,像一隻自由的麻雀一般。
而不是和我一樣受到超凡事件的打擾。
唉。
周瑞安歎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路。
盡管線索十分少,但是起碼有了方向,知道了“超凡”事件的存在,這需要去找“專業人士”,也就是天督教堂。
當然,我本來也要去那個地方看一看。
轉過身,看向安小樂,他坐在椅子上,誠惶誠恐的眼珠來回打轉,時不時與周瑞安對視一番。
這小家夥,剛才聽到什麽了?
周瑞安不知道。
超凡?曙光?撲克魔術……還是史密斯先生?或許,他都聽到了……
但是他會明白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嗎?
周瑞安也不知道。
“呼。”
呼了一口熱氣,帶著些許寒意,周瑞安這才發現,客廳的熱火爐已經滅了。
“竟然忘記把它打開了。”
光顧著給安小樂收拾衣物了,我竟然忘了熱火爐,無奈的攤了攤手,忽然,他好像想到什麽,抬頭看向天花板
不過,安吉拉·梅裡斯竟然沒有吵著喊冷,這有些奇怪……可能她也沒有發現吧。
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向在廚房的火爐,蹲下身子,拉出壁櫃,黑星的火炭暴露在空氣中,其中還摻雜著一些沒有完全燒完的煤油。
這應該是三天前沒有燒完的,我在醫院住了三天,這些應該已經不夠了吧……他回憶起片刻,然後站了起來,來到一邊的櫥櫃,拉開,裡面堆放著一些木炭和柴火。
抱起柴火,放進火爐裡,然後敲打著打火石,一陣火星勻勻升起,哢擦一聲,微弱的火苗在壁爐裡面燃燒起來。 www.uukanshu.net
周瑞安呼了一口熱氣,看向一邊的安小樂,他仍然時不時看向自己,目光中帶著一些躲閃。
這孩子,到真不像是某種超凡事件,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笑了笑,朝他揮了揮手,拉著壁爐,一陣陣火星泗起:
“小樂樂,過來烤會手,不然一會凍僵了。”
“謝謝周哥哥。”聽到周瑞安的話,他笑了笑,然後把項鏈掛在脖子上,來到周瑞安身邊。
伸出小手,呼出一口白氣,呼呼,呼呼,安小樂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的笑意。
周瑞安和男孩蹲在壁爐旁邊,靜靜的烤著火焰,看著男孩,摸了摸他的臉蛋,是“活人”的溫度。
安小樂如果是個“正常”的孩子,或許,我會很喜歡他吧……
笑了笑,眼神轉過壁爐中的火苗上,火焰帶著些許灰煙穿過煙囪飄向天空,其中帶著些許“緋紅”
火焰與“緋紅”相互輝映,極其美麗與鮮豔,到是有一些夢幻的味道。
就在這時,空氣中的火星子逐漸抹出一縷“星光”,
周瑞安繼續拉著壁爐,火焰在天空燃燒,升起一陣白煙,
白煙飄向煙囪,抹出一道“緋紅”的彎月,直直拉進周瑞安的雙眸,略顯一絲詭異,
等等……緋紅?星光?嗯?緋紅?緋紅……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回過神來,周瑞安愣住片刻,就在這時,空氣再次變得粘稠起來
詭異帶著神秘而又低沉呢喃聲音傳進他的腦海:
“周瑞安,你好啊,我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