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新書,求收藏,求推薦,鼠標拜謝!) 天色將暗之時,袁紹率部在夏侯摹盎に汀畢呂吹攪順鋁舫峭狻
簡單把手下兵士安排在城外駐扎休整後,袁紹便隨著夏侯順恰
袁紹這一行並沒有多少人,他知道在曹操的地盤就是帶再多的人也是毫無意義,反倒成了別人的笑柄,所以他隻帶了陸淵、高覽、陳琳以及四五個軍士隨著夏侯吹攪瞬懿僭⑺
此時曹操早已等候在了門外,見到袁紹等人走了過來,連忙笑著迎了過去,由於曹操肩傷並未痊愈,隻是微微一傾身,抱拳道:“本初別來無恙啊!”
“紹何德何能,竟有勞孟德誠邀來此並帶傷出迎,實在慚愧!”袁紹連忙還禮。
陸淵此時雖靜靜地立在袁紹身後,但內心卻是波瀾起伏:我眼前的這個人真的就是那個雄才大略,集政治家、軍事家、文學家、書法家等頭銜於一身,在歷史上留下了濃重一筆,但卻被後世醜化為白臉奸賊,亂世梟雄的曹操?
看著眼前的曹操、袁紹及隨行眾人,陸淵心裡突然生出了一種“酸楚”的幸福感:一個後世的十足絲穿越到了一個回不去了的年代,有幸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見到了如此多的在歷史上叱吒一時的風雲人物,這種經歷應該是獨一份了吧!
“這是我的帳下主簿陳琳。”陸淵還在沉思的時候,袁紹已經開始向曹操介紹自己所帶的部屬了。
“孔璋與我也算是老相識了,當初我等都同在朝廷效力,隻是現在物是人非了,我對孔璋的文才可是十分欽佩的哦。”曹操微微一笑,向陳琳說道。
“不敢不敢,孟德公實在過獎了,琳不敢受。”陳琳忙道。
“這兩位是我帳下都尉高覽和陸淵。”袁紹接著介紹道。
“文德,人言河北名將,我也早有耳聞,今得見,果真名不虛傳。”
“謝孟德公誇獎!”高覽也有些受寵如驚。
“隻是這位陸都尉……….”陸淵這個名字對曹操來說確實有些陌生,這也難怪,陸淵穿過來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各方勢力有哪些手下,各個手下有哪些能力特點,彼此還都是比較了解的,畢竟你要不掌握足夠大信息量,在這個年代根本就無法立足。
“這袁紹手下何時冒出了這麽一個陸都尉,看此人相貌堂堂,器宇不凡,應該是一號人物,我怎麽會不知道呢。”曹操暗道。
“參見孟德公,在下姓陸名淵,字博遠,洛陽人士。其實我是最近才在本初公帳下效力的,所以孟德公對我可能不甚了解。”陸淵看出來曹操對自己比較陌生,忙彎腰向曹操一作揖,輕聲說道。
“博遠文武兼備,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也請孟德以後多多關照啊!”袁紹在一旁插道。
“本初這是哪裡話,說到關照,今後我還要請本初多多關照呢,哈哈”
“哈哈”,兩人同時大笑起來。剛剛還有些緊張的氛圍隨著笑聲突然之間就消散於無形了。
眾人在門外寒暄了幾句後,就被曹操請進了府內。
賓主落座後,曹操舉杯向眾人道:“今本初到訪,操甚是高興,本初與我一起共事多年,又同為靈帝任命的西園八校尉之一,奈何朝廷被張讓這奸賊玩弄於股掌之間,大將軍(指何進)謀誅張讓不成反被他殺,我等雖殺盡了宮中宦官,但最終朝權還是到了董卓手中,我與本初也被迫出逃,直到舉兵討董,我們才又重逢,雖分別不久,
卻又在此相見,此乃樂事一件,來,讓我們眾位舉杯為這次相聚乾一杯。” 曹操這番話說的是極具煽動性,連袁紹都有些被打動了,眼眶微紅,似有些哽咽:“孟德果真性情中人,能與孟德一起共事過,是紹之榮幸,來,我們大家就幹了這杯。”
觥籌交錯間,大家都有些微醉,隻有陸淵是異常清醒,酒他也喝了不少,隻不過這點酒精度數對陸淵來說實在是毛毛雨,再者袁紹就隻帶了幾個人前來赴約,如果萬一出了差錯,沒有一個清醒點的人來拖後,那麻煩就大了。
“看諸公都很高興,不如在下舞劍助酒如何?”陸淵對面一人突然從席子上坐了起來,向曹操抱拳道,似是征求曹操的同意。
“這個提議很好,我看各位這酒下得還是慢了,不如就讓子廉為大家舞劍以助酒興!”
“如此甚好,我早知子廉武藝不凡,孟德滎陽遇險更得子廉舍命相救,今子廉肯屈尊舞劍,實是我等榮幸!”
“本初公過獎了,那在下就獻醜了!”這提議舞劍之人正是曹洪。
這曹洪乃是曹操堂弟,為人忠勇,身手也是了得,曹操西征董卓滎陽遇險便是多虧曹洪拚死相救才得以幸免,而曹洪當時那句“天下可以無洪,但不可無君”更令曹操感動不已。
曹洪話剛說完,人便已經搶步跳到了宴客廳的正中央,向席上眾人抱了抱拳,又向曹操說道:“這舞劍助酒須得有琴瑟伴奏方為完美。”
“這個不難,來人,召琴師入廳為子廉伴奏!”曹操吩咐道。
一會功夫,便有一琴師捧琴來到大廳,待他坐穩後,向曹洪道:“公想要在下奏哪首曲子?”
“聶政刺韓王!”
什麽?聶政刺韓王?眾人心道:在這樣一個場合點這樣一首曲子恐怕有些不合時宜吧?
廳內頓時一片沉寂,眾人被曹洪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他到底要幹什麽,畢竟此時宴會的主角就是曹操與袁紹,點這首曲子莫非不是有所暗示?
忽聽一聲鏘然琴響,眾人不禁打了一個激靈,只見眼前一道寒芒暴射,曹洪手上驟然多出了一柄五尺長劍,紅綢系穗,於起舞間靈動飄逸,長劍紅綢,剛柔並濟,劍尖時而飄忽,時而凝練,劍勢柔和得似是驚不起水面波瀾,行雲流水,連貫灑脫。
突然琴聲又起,如水一般流瀉而出,漸漸急促,隨之鏗鏘如錘,耳聽風雨之聲大作,眾人眼前仿佛感受到了聶政那顆復仇的心在劇烈的跳動。
此時的曹洪面色如霜,唇角似帶著一絲冷笑,只見他揮灑縱橫,仿如聶政親臨,劍氣陡然暴漲如虹,破雲貫日,大開大闔,如怒浪卷霜雪,迅猛激烈。琴音再高,劍氣更盛,眾人早已不能呼吸,眼前唯見一抹白光挾著寒芒閃耀,席上有不會武之人,面上血色已然褪盡,腳底發顫,幾欲逃離眼前這看不見的殺機重重的“牢籠”。
眾人正自大駭,琴音倏然高入雲端,驚心裂肺,震魂奪魄,突然又聽“哢”的一聲,這非琴弦所發出的的刺耳聲響打斷了琴音,眾人的意識也被瞬時帶回到了廳堂之中。
只見曹洪早已停止了舞動,呆立在廳堂正中,那把五尺長劍卻已斷成了兩截,劍身上一半斜插在地上,另一半卻還緊緊的握在手裡。他兩眼直直的盯著左前方,似是不敢相信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曹洪的左前方,此時已多了一人,而此人竟是陸淵。
陸淵的左手緊握著那把寒鐵寶刀,一聲不吭,雙眼平視著曹洪,面色凝重。
眾人看到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不知曹洪為什麽劍舞的正是酣暢淋漓時卻停了下來,不知他手裡的那柄長劍為何會應聲而斷,更不知陸淵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廳堂中央。
隻是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甚至坐在陸淵右側的高覽都沒反應過來,陸淵便已經在琴聲最撕心的那一刻竄了出去。
但此刻明眼人已經看出來了,曹洪的劍是被那個手握重刀的人砍斷的,而那個人是袁紹帳下的一個都尉,名叫陸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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