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陳沉開始認真的研究起了這些東西。
他拿走那些東西只不過是源於他的一些猜想,比如他依稀聽到的對話,可以確定這個黑衣人還有個聯系人。
這個戒指應該是可以證明身份的,工藝並不精細,可能是流水線上生產的,應該有很多人擁有,可能是個組織。
因為不確定這個人什麽時候醒來,萬一被別人發現並報了警,留下的錢包可以誤導警察以為是劫財。
身份證是不是真的對他來說無所謂,要不要影藏身份,怎麽隱藏,那是他們的事。
畢竟他們應該是個非公開的組織,他把戒指拿走就好了。
這車陳沉肯定是找不到了,即便是找到了也不能開,畢竟現在不知道因為什麽,有人盯上自己了。
把戒指和兩個手機放在桌子上,陳沉把剩下的東西都擦了擦,用個袋子包裹著,準備等著一個時間燒掉。
做好之後,陳沉又把戒指揣在了兜裡,先看著黑衣人的老年機。
按動開機鍵,進入電話簿,只有一個聯系人,備注著“先生”。短信列表裡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是些推銷、廣告什麽的。
把手機仍在了一邊,現在給那個“先生”打電話不就打草驚蛇了嘛。
拿起了那個智能機,沒想到這個人沒設密碼,難不成真的就是為了影藏身份的普通手機?陳沉想著,繼續翻找著。
突然,陳沉找到了一個可疑的企鵝群聊,那裡的人說話都非常的奇怪。什麽“麻雀”已入網啊,什麽“大魚”上鉤了啊,什麽“黑風”要來了……
最重要的是,群聊裡的頭像和名字。那個正經上網的用自己的頭像和名字啊?!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對勁!
陳沉邊想著,邊為自己的睿智洋洋得意。手上也不停,拿著林雲給自己的備用機給群聊裡的聊天記錄和成員拍照。
拍的正嗨呢,突然被別人@了一下。
[孤獨的狼(楊正剛):@確診的羊,你那裡怎麽樣了?]
陳沉想了一下,模仿著其他人的交流方式,回道。
[確診的羊(劉德凱):咩~]
[孤獨的狼(楊正剛):那就好,@所有人,車漏油了,趕緊點火!]
陳沉一陣不解,都漏油了,你點火不就炸了嗎?
忽然,陳沉像是想到了什麽,便趕忙站了起來,把自己的東西都裝到包裡。
擦了擦戒指和兩個手機,放到了桌子上,接著把自己每個接觸過的物品都拿紙巾擦了擦。
又走到了酒店的水壺邊,拿起旁邊的杯子砸燒水壺的插頭,直到砸出了裡面的線路才停手。
接著對著漏出來的地方倒點水,再在旁邊放上了毛毯和一些易燃品,最後小心翼翼的把插頭插上電源。
過了一會,就聽見轟的一聲,易燃品燃燒了起來,而且還在不斷蔓延。
陳沉馬上出去,拿了滅火器就是對著火源一頓呲。等了十幾秒,便出去坐電梯到一樓找前台。
前台小姐姐見有人來了連忙站了起來,看到是陳沉又強行微笑著:“這位先生,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
陳沉的臉色並不好,嚴厲的瞪著小姐姐,大聲道:“我房間裡差點起火了,你們那麽大一個酒店,連一個燒水的水準都沒有嗎?”
小姐姐意識到了陳沉並不是在開玩笑,急忙說道:“著火?先生,您沒事吧,用不用帶您去醫院啊。”
陳沉擺了擺手,說道:“我現在困死了,想喝點水還整這麽個事,你趕緊給我換個房間。”
小姐姐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忙說好的,反正現在房間並不緊張,安全是大事,而且要先穩定住客人的情緒,不然出了事她也不要幹了。
“你給我把房間放的離我現在的房間遠一點,我怕燒到我。”陳沉不要臉道。
“不會的,先生,我們現在就去維修,很抱歉給您造成了不便,給您。”小姐姐邊微笑著解釋,邊把房卡遞給了陳沉。
“這是……”陳沉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的這個精致房卡。
“總統套房。”小姐姐回答道。
“那行吧,我先去收拾收拾東西你們再去修。”
“好的先生,請您慢走。”
“對了,趕緊把我的信息改了,我不想以後我拿這個裝的時候有人拿我的住房記錄拆穿我。”
“……”
陳沉走後不久,就有一夥黑衣人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一個刀疤男,黑色的兜帽只能讓人看出這些特征。
經過刀疤男的示意後,兩個黑衣人已經先抱著一台電腦上去了。
“您好,請問您們都是一起的嗎?”小姐姐微笑著問道。
突然,小姐姐的手機閃了一下,來了一條短信,[告訴他們,9527的人10分鍾之前退房了。]
當小姐姐還在疑惑這條短信是什麽內容的時候,隻感到臉頰一陣冰涼,亮閃閃的刀貼在了上面。
“老大,9527。”刀疤男身後的一個黑衣人說道。
刀疤男把腦袋貼近了小姐姐,含笑著說道:“麻煩拿一下你的萬能房卡,靚妞。”
此時,小姐姐的手機又閃了一下,她撇了一眼[我對他印象很深刻,www.uukanshu.net 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還問我要微信,說黃話,我巴不得你找他麻煩呢。]
小姐姐連忙說道:“9527的人十分鍾之前就退房走了。”
“走了?”
“對,你看看,電腦上都沒有他的信息了。”說著,邊把電腦板了過去。
刀疤男看著電腦,一陣沉默後,笑了一下。
“哦,走了,真是不巧。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女士,我們走了。”說完便轉身走了。
正當小姐姐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刀疤男突然又折返了回來。
掐住了小姐姐的脖子,獰笑道:“我可沒說我是來找人的啊!把房卡拿出來!”
一個黑衣人接了房卡便轉身上樓了。
小姐姐邊把房卡遞過去邊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對他印象很深刻,一個……油膩的中年大叔,還問我要微信……說黃話,我巴不得……巴不得你找他麻煩呢……咳咳……”
刀疤男的手松了松,但是並沒拿下來。空氣像是凝固了起來,每個人都在等。
不一會,幾個黑衣人就都下來了。一個黑衣人說道:“東西都在這了,沒人,而且電水壺燒了。”
刀疤男把手徹底松開了,小姐姐像是重獲了新生,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刀疤男笑眯眯的看著小姐姐,說道:“哎呀,那可能是因為不想賠錢跑了。真是對不起,美麗的女士。我向你道歉。”
小姐姐在一旁喘著粗氣,沒敢回答。
刀疤男的臉色又冷了下來,揮了揮手,說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