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人人都愛財,勤儉記心懷,只要付出多,財源滾滾來。
財,是禍的根,也能帶來幸福。
第二天,天嫂子回到娘家,見媽媽在補衣服,走到她面前坐了下來,把怎樣分家的情況對娘家媽說了,娘家媽聽罷後停下手裡的針線活說:“別的分的都行,就是上房分給你一間半不行,你必須要三間,你們不能和他們住裡外屋,你的生活不方便。”
“是這麽回事兒,和他們住裡外屋是很不方便。”心裡著急又後悔“那怎麽辦,我們都是經過中間人說好的,分家單都寫好啦。”
她在娘家媽的指導下,又計劃出一套要房子的方案。
一天中午,嫂子問做飯的母親:“媽,你看見我的褲衩了嗎?”
“看見了,在當院杖子上呢。”母親一邊做飯一邊說,
“是呀,早上我洗完曬在杖子上的,現在沒了。”
“叫風給刮掉哪兒了把,你找找。”
“找了,哪兒也沒有,丟了。”
“丟不了,誰偷它?”褲衩子撿到的不吉利,誰還會偷它。
“沒人偷,它怎麽沒了!老不要臉,你敢偷我褲衩子!”
理由找到了,罵了起來。
母親知道她在罵是自己,心想我沒拿你褲衩不怕你罵。沒有還言,吃完午飯下地乾自己的活去了。
這架沒打起來,嫂子的目的沒達到。
吃完晚飯,嫂子站在門前雙手掐腰衝著母親的東屋又罵了起來,母親聽不過去了,走出來便質問嫂子:“你在罵誰偷你褲衩子了。還老不要臉,一群賊窩子指的是誰?”
嫂子見母親出來問她,擺出一副理直氣壯架勢,斜了她一眼心想你可出來了,但是語氣平和了許多:“誰拿了我褲衩子我罵的就是誰;我沒指名,沒道姓,誰著急就罵誰、誰答齒誰就是偷我褲衩子的人。”
她用手點著嫂子:“那你就好好的罵吧,不會有人再答齒了。”轉身進屋。
嫂子急忙跟進屋,慢慢的說:“你叫我罵我才不罵呢,這家分的不合理。”
母親回身用疑惑的眼睛看著她:“怎麽不合理了?家產平分,由你們先挑,好的都你要了,你說是不是?”
“房子分的不合理,上房三間得分給我!”毫不掩飾的說出了心裡話。
“沒道理!給你三間我們住哪裡?”兩個人就又吵了起來。
母親去找哥哥“你去勸勸他嫂子,別再無理取鬧了。”
哥哥不冷不熱地說:“我管不了,他的衣服丟了,她罵她的和你有什麽關系?你答什麽齒?”
“她罵的話我聽的不入耳。”
“你不入耳是你的事,倆家住在一起,你丟東西,她丟東西是常有的事,你要是沒拿你著什麽急,有撿錢的,沒有撿罵的。”反說是母親的不對。
“你沒長公雞翎的東西,我白養你了。”媽媽回到自己屋裡生悶氣,自言自語:“養你這樣的兒子,還不如下生時,把他掐死了。”
嫂子在哥哥的支持下。為要房子,又和母親吵起架來。
有天早晨,她手拿一個碗走到西廂房返回來說:“我喝鹽鹵了,小胖,你快去找你姥姥去,房子不要了,我死。”小胖嚇哭了,飛跑出去找姥姥。
“我不活了給他們騰鋪”躺在炕上, www.uukanshu.net 哎吆,哎吆的叫著。
我們又都下壞了,叫來不少人。有拿雞鴒催吐的,又用黃豆面沏成豆漿灌,她牙關緊咬一聲也不吭,毫無辦法母親嚇壞了,抱著她痛哭道:“好孩子,你不能想不開,什麽事咱們都能商量,你張開嘴快把豆漿喝了,你要是有個好歹,叫我們怎麽活呀?”
大娘著急地說你這傻孩子有什麽事不能跟我說呀,小小的歲數又喝哪門子鹽鹵呢。她端著豆漿哀求,好孩子快把他喝了,保命要緊啥事以後我給你做主。
她緊閉著觜,什麽也灌不下去。有人說用筷子撬開。因為筷子沒有支點沒法撬開。大家急的團團轉時,娘家媽來了,一邊走一邊罵:“你這個死老婆,今天我姑娘要是有個好歹,叫你也好過不了。”罵罵咧咧地走進屋裡。嫂子聽見媽媽來到面前,睜開雙眼坐了起來說:“我今天沒和鹽鹵,媽你來得正好。”用手一指我母親:“她不把三間上房給我,就死給她看!”眾人面面相觀。說不出話來
娘家媽冷冰冰說:“親家母,這些事就是你們做的不對。孩子是你親生自養的,她要啥你就應該給她吧?又沒給外人,她有了就是你有了,你要是吃乾的,能看著他們喝稀的?什麽東西都是你把持著,你看逼得她尋死覓活的鬧,你家覺得好看?就不怕外人笑話?你們要是把我的姑娘逼出個好歹,我可饒不了你!叫你家也沒法過了!你好好地想想,哪個多,哪個少?”
眾人聽了有的竊竊私語,說什麽的都有,三間上房要到手了嗎。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