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一凳子把母親打倒在地上，嘴裡罵道，“還不死的東西，我有什麽好吃東西你都能找到，一天怎麽這麽饞，我在叫你饞逼。偷我的薯乾吃，你不想活了。我撕爛你的嘴”上前用她的大腳踢用力母親。母親倒在地上嚎叫著。

　　正在搭棒子架的二孫子和孫媳看不下去了，跑過來將嫂子拉走說:“你這人怎麽這麽狠。吃你一個破薯乾。又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就這樣打她”嫂子的嘴不停的罵著。孫媳將奶奶攙扶起來在院裡轉了幾圈，母親會走了，就把她扶進屋裡。

　　母親找到村長說明此事。村長說你以後不要在動她的東西，離他要遠一點，就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見了她說說。叫她以後不要再打人了。

　　無奈的母親從村長家出來，坐在右門的大壩上痛哭，當著眾鄉親的面前，把嫂子打她的傷給大家看。有人問，青龍兩口子是因為什麽和你打的架，母親說，他們兩口子對我很好，從來沒有和我打過架，又有人問，你說你們沒打過架，他們為什麽把你攆出來了，不養活你呢，母親說。他們從沒往出攆過我，青龍為了養活我，連三百快棺材錢，都不要了。是大丫頭和三丫頭害了我。是她們把我推進了這個火坑。現在沒人管了。並說出了一個陰謀，

　　原來大姐聽了謠言就到哥哥家裡了解情況，哥哥一見大姐來了，心想我的第二個計劃可以實現了，他把大姐讓進屋裡寒暄了幾句，大姐說青龍和媽打架的事你知道嗎，

　　哥哥說，知道，聽說他媳婦，不養活媽了、為這事跑了，臨走時還說媽媽要不搬走，她就不回家，媽要不搬出去住，就和青龍離婚。哎。青龍也是。爹，沒有了，來錢的道路沒了，媽就成了累贅。就不養活了”

　　“咱們找幾個親戚本家人勸勸她們，青龍媳婦，她可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

　　“我看沒用，她要養活媽，她還不和媽打架呢，不為了把媽攆走了，她就不會跑，不會提出和青龍離婚的要求，如果媽不走，他們真的離婚了。你想青龍以後的日子怎麽過。還不把他急得瘋了，一天東跑西癲的怎麽辦。那時你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可不是。真到這一步青龍的日子可怎麽過呀。你說，讓媽，搬哪去好呀”大姐說

　　哥哥說“別處都不行，只能咱姐五個不論誰收留她吧，這樣既解決媽的撫養問題，還能把桂娥找回來和青龍過好日子。成全了他的一個家，咱們當大的可不能看著不管，該幫助的時候就得幫他一下”

　　“我們姐四個誰也不行，只能叫媽上你這來，讓你當大哥的，養活她了”大姐說。

　　“媽養我一回，看在大姐的面子上，為了青龍的家不被拆散，我倆口子願意把媽媽接來，不過你得將這件事和她們幾個姐妹說清楚，都同意才行”。

　　“她們的工作我去說，和他們說好了。我定好了日子。在通知你”大姐說。

　　我去老舅家，和他說明此事後咱們再定日期。。。。。。。

　　我聽說母親又被打的很厲害，是又急又氣，便去了老舅家見到老舅說:“我媽又被嫂子給打了，她那麽大的年紀，這樣老是挨打是不行的，雖然是她的媽，也是我的媽，別人怕他，我不怕他，她要是出了意外。我可就沒媽啦”。

　　叫你媽上青書那裡，是我一個最大的錯誤。正月初七那天你哥哥來我家，給我拿來兩隻雞，兩瓶酒。他對我說，你們和你媽竟打架，往出攆她。她要不走，你媳婦就要離婚。你不離婚她就跑了。他又說。是你大姐的調解下，三個姑娘，都已經來到我家了。一致同意母親由我撫養，我今天來就是向您要我媽來了。明天你和他們一起到青龍家幫我把母親接到我家，我要撫養她”老舅對我說。

　　老舅對他說;這事我聽說過。當時我不相信她倆是這樣的人。好哇，他不養活，你養活她，你做得對，我明天八點前準時騎自行車到你家。和她們一起把你媽接到你家裡。由於我沒有做任何調查，聽了他的讒言。就稀裡糊塗的就和他們姐幾個一起把她推進了火坑了。卻不知他不是要養活你媽，而是為了要你媽手裡的那些錢”他老淚縱橫，悔恨至極點。

　　老舅哭著說，“我後悔死了。後悔都沒處說呀。我當了一輩子幹部，卻辦了這麽一件見不得人的蠢事”

　　我說:“這事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在說了，目前是要怎樣解決我母親不要再挨打的問題”。

　　他們如此地虐待你媽，我是沒辦法了。我要上法庭告他，讓政府教育她。叫法律製裁他們。你媽就是不同意，到鄉司法所調解。是當時說的好聽，回到家裡，更是變本加厲了”老舅說。

　　“解鈴還得系鈴人，她們怕青書，我可不怕他。出什麽事老舅你找我就行了，我自有辦法。你把姐四個叫到一起商量一下。她們一定有辦法的。我媽都到這地步了，他們都躲到遠遠地，不出來管。都怕粘在自己身上，叫什麽事”

　　老舅把四位姑娘找齊了。來到了哥哥的家裡，面對趙青書，張桂蘭。

　　老舅說:“我把他們姐幾個找來，是專門解決你們打你媽這件事，你媽有什麽事做的不對，你們這樣虐待她”。

　　趙青書說，“桂蘭是和我媽打架了，這些事都怨我媽媽，她的光，我們是一點也借不上，整天的上我屋裡叨擾不算，還拿我們的東西，而她的錢給別人花上了。卻一分錢不給我花，你們說能不打架嗎，這樣的老家我還真養活不了，你們誰看她好，自管接走，我絕不干涉”

　　三姐說，“我們來不是接媽媽的，是青龍讓老舅找我們解決媽挨打的問題的”

　　老舅說，“是呀，青龍說了，你母親是你的媽，也是他的媽，別人怕你。他不怕你，解鈴自有系令人，出什麽事叫我找他”。

　　趙青書聽了，臉立刻變了顏色，一會白，一會青的，過了一會他笑著說:“其實張桂蘭有一定的責任，擔心我媽帶來那些錢都胡花了。給這個，給那個了，他現在手裡一分錢也沒有了，她的負擔還是我們管，她的錢，沒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停了一下又說，咱們養活老家有錢要養活，沒錢也要養活，不要和媽計較她那些錢給了哪位”

　　二姐說“你說媽把錢給人家了可是瞎說，我們姐四個都給媽錢，絕不會花她一分錢”

　　你們花沒花媽的錢我不知道，媽從青龍家帶來多少錢是人人知道，你們問問媽，她的手裡還有錢了嗎，她的錢都花在哪裡”。

　　母親說，“你們淨胡說，我的錢除了給你和你兒子，誰也沒給，我現在就能拿出二千五百快錢，你憑什麽說我沒錢，說我把錢給姑娘直是胡說八道，你誠心是找茬打架”。

　　趙青書看了媽媽一眼臉上漏出得意的神色說“為了解決張桂蘭和媽打架這個問題，你們叫媽把這兩千五百塊錢給桂蘭。我保證從今天起，我家裡每一個人絕不會碰媽一指頭，媽的一切花費由我趙青書負擔，不向你們要一分錢。要好好地帶她”老舅和姐四個商量同意，媽媽在三姐的勸說下，做主，把媽媽的兩千五百元錢給了老舅，老舅在眾人面前給了趙青書。

　　老舅他們走後，張桂蘭說，你為什麽改變主意了，趙青書說，我沒想到，這些是青龍的前奏曲，這次我要說不好，我不要媽了，他一定在老舅他們面前來接媽，媽一定高興的去，媽一走，然後他就和我們要打媽媽的看病錢，媽媽的挨打錢，精神補償費等，到那時的帳，是不可估量的。今後媽媽在被你打了，他準來這麽做，你一點皮氣沒有。詩曰;

　　樸算子

　　本是懵懂人，

　　笑為人前客。

　　醉臥五十笑百步。

　　坐井觀天闊。

　　逆耳忠言語，

　　不驚大智者。

　　事與願違一場空，

　　苦酒穿腸過，

　　我把來男抱來後和桂娥一起精心照看，隔兩個多小時就喂一次奶粉和換尿布，洗尿布，我每次沏好奶粉，她都要看看，用嘴試一試溫度，她告訴我。奶粉必須要稀，清，一點。不能稠了。否則孩子就消化不良，就會漲肚。雖然有一點累。但是我們一家很和睦和歡樂。

　　我又買了兩頭小牛。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來，隨著礦業的發展我鄉發現了大量的鐵礦石，縣礦業公司在木易營建一個精選場。並號召全民找礦石，我們的山上也發現了鐵礦石。

　　我家有一台新的前進牌縫紉機，桂娥經常用它給鄉親們做衣服，人人都說她做得很好。，我就買了一些裁剪的書籍和鎖邊機。我倆在一起學習研究，她很快就掌握裁剪和縫紉技術，我就坐火車到石家莊新華市場和青年市場進了一些線，布料回來，為附近的相鄰定做衣服。

　　五月我把家裡的三頭牛，騾子買了。在黑營子鎮，租了兩間小房賣布料，做縫紉活，我們又添置了兩台毛衣機，我和桂娥早起晚睡的乾活，供三個孩子念書。

　　我叫四個孩子做作業。寫日記。給他們講故事。有一隻狡猾的黃鼠狼。它發現人家養的一窩雞想捉一隻來吃，但是他很害怕人家養的大狗，就去和一隻小貓說。我發現山裡好幾隻小雞。咱倆去把它偷了來，在這裡分著吃，小貓說好哇我正餓著，需要吃一點東西呢，黃鼠狼說。你乾輕活，去偷小雞，我去偷他豬圈裡養的大豬，乾重活。偷了後;來這裡集合，分著吃。小貓說好，我一定把雞捉到這裡，它們就分手了。

　　小貓來到人家的雞舍，剛把一隻小雞抓住，就被大狗發現。大狗撲上去，一口咬住了小貓的尾巴。小貓拚了命掙斷了尾巴，叼著雞，逃了回來，

　　黃鼠狼來到人家裡，沒有去捉母豬，它爬上窗台。把人家的臭豆腐壇子打開把腦袋伸了進去。大吃起來。大狗發現了它。叫了起來。黃鼠狼一急將臭豆腐灑了一腦袋，逃了回來。見小貓把一隻死雞放在地上，在舔自己受傷的尾巴。就急忙把雞給吃掉了。小貓著急了說;我捉的雞。你怎麽全吃了，沒給我分一點，你捉的大豬呢。黃鼠狼歎一口氣說。別提了，我剛跳進豬圈。就被他家的主人看見了。一杠子打在我的頭上，你看白花花的腦子都打出來了。改天我一定把你最愛吃的那頭大鯉魚捉來。都給你吃就是了。小貓想，我今天用一隻小雞，去換他明天一條大鯉魚。不虧。就說好吧，黃鼠狼說我們快點走，丟雞的人找來我們就會再挨打了。小貓站起身要走。黃鼠狼趴在地上說。我被人打壞了頭，疼得厲害已經走不了路了。你背著我走吧，小貓無奈把黃鼠狼背在背上，黃鼠狼暗自得意，唱了起來。挨打的背著不挨打的走，不挨打的被挨打的背著走。

　　趙青書的二女兒秀英考上高中了，還差二千六百元學費，他走了幾家都沒借到錢，嫂子回到娘家借了幾家，也沒借到一分錢，她回到家裡對青書說:“我沒借著錢，沒有錢，孩子就上不了學，為了孩子的前途，你還是得出去在跟人家借去:

　　“能借的我都去過了，你叫我上哪裡借錢呀”

　　嫂子說“你的孩子念書就有錢，我的孩子念書你就弄不到錢了”。。。。。。

　　倆人又打起架來。

　　老貓和小鴨子交朋友。，小鴨子請老貓吃魚。老貓幾口，就把魚吃的只剩下骨頭了，它對小鴨子說。明天我請你喝魚骨湯，小鴨子高興的答應了，第二天老貓把昨天吃剩下的魚骨熬成湯，放在兩個淺盤裡，請小鴨子吃，小鴨子把盤子啄的答噠噠的響，就是一點也吃不著。老貓在一旁說吃吧，吃吧，你怎麽不吃呢，別客氣。你別客氣呀。它伸出舌頭一舔一舔。幾口就把兩盤子魚骨湯，舔的精光，小鴨子氣得，一擺一擺地走了。孩子們都笑了

　　下午我在織毛衣，放學了小東。王靜。亞男回來了。來男，第一個跑進屋來，說:“爸，我告訴你一件，我彎下腰。她手捧著我的耳朵，悄悄地對我說。今天老師讓韓月作算術題，她不會，沒答上來。又讓我作，我答對了，老師當時就表揚我啦”

　　我笑了說好，受到老師表揚好，我的來男，太優秀了，是一個好孩子”來男笑的那麽燦爛，高興的不得了。站在一旁的王靜生氣說:“大姑，你看把來男，美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詩曰。

　　年幼心靈玉無瑕，

　　幾句褒獎鼓勵她。

　　心裡美在小臉上。

　　笑成一朵太陽花。

　　她也笑了。“桂娥對我說:“孩子們放學都回來了，我這件毛衣還沒縫完，明天人家好來拿了，你領他們回去做飯吧，、我對他們說:“都和我走，咱們回家做飯去了，他們說笑著和我一起走了

　　回到家裡我說，你們把作業做好了，在寫一篇日記給看，完成的自己拿一個蘋果，我做飯他們都很認真的寫作業，王靜做完了把她的日記拿給我看，“你寫的很好，去平果框裡拿一個蘋果吃吧”

　　王靜拿出一個綠色蘋果把玩著，來男的作業也做完了。她拿出一個紅蘋果，“王靜看見了說，來男咱倆換蘋果呀”。

　　“不換，你的是綠的。我的是紅的”見來男不同意換。就要和她搶，立男嚇得叫著跑到我身邊，我說:“王靜。你還是姐姐呢，不哄來男，卻逗來男，沒有做姐姐的大量之才。你的蘋果不紅你在拿一個行了。誰也不許要誰的”她聽我的話又拿了一個蘋果。來男見姐姐倆個，自己又拿了一個都笑了。

　　吃完晚飯，孩子的大舅和大舅媽來串門，大舅媽拿出縫好的毛衣說:“大姐你這件毛衣縫好了，你還有沒縫完的活再給我拿一件，桂娥說有，她拿起一個紙盒，遞給她說:“這件細線毛褲後天來拿，你幫我縫吧”。

　　學校放寒假了。亞男說我把王靜送回去，在二舅家玩幾天，桂娥同意了。拿出一百元給英男說，你去買一件啤酒，和兩袋豆奶。給你二舅帶去，臨行時。八歲的來男也要去、我不同意“你大姐是送王靜“你去幹什麽”

　　“我大姐去玩幾天，我也要去玩幾天”

　　“不行去，你二舅家裡。窄了窄把的沒地方住”她一聽我真不叫她去，包住大姐的大腿哭叫。“我就去，我就去“

　　桂娥說，“行，叫你去，別哭了。來洗洗臉，我給你們買車票”她們梳洗完畢，換好新衣服又說有笑，桂娥把他們送上車。

　　幾天后亞男，和來男要回家了，二舅母拉住來男的手說“來男，你是我親生的，我不是你二舅媽，我是你的親媽，你媽是你的親大姑”她淚流滿面的說，“為了養你小弟，我把你二姐給了你大姨家，你出生十四天，我讓你大姑夫抱去撫養。你今天就別回去了，留在家和我們一起生活”

　　來男哭著向外掰她的手著說，“不留下，我有媽，你不是我媽”她面向亞男哭喊著，“大姐，快幫幫我，我一定要和你回去”。

　　亞男哭著說:“二舅媽，你先讓我把立男帶回去，等我們和她商量好了在給你送回來”

　　“不行，她回來了我就絕不讓她再回去”

　　來男跪在地上哭著說“我成認你是媽，你讓我跟大姐回去吧，等我長大了掙一百塊錢，給我媽五十，也給你五十，還不行嗎。我求求你了。放我回去吧。我離不開爸爸媽媽他們”

　　詩曰，

　　小手無力淚滿頰，

　　無人幫助跪地下。

　　雖然你是親生母。

　　大姑是我心中媽。

　　說不行，說什麽我也不讓你回去。

　　詩曰，

　　天資聰明一小丫，

　　滿含熱淚留住她，

　　本來是我身上肉，

　　拚死不叫你回家。

　　對亞男說，“你快走。我這裡你別管了”亞男哭著，離開了二舅家。

　　桂娥正案子上在裁衣服，亞男回來了卻不見來男，桂娥問。來男呢，她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亞男哭了說，我二舅媽說來男是她生的。，不讓她回來了。桂娥聽了，一愣，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手裡的裁衣尺掉在地上，半天不語，

　　詩曰，

　　聞聽立男留家中，

　　口中無言熱淚盈。

　　呆若木雞尺落地，

　　如同砸在她心中。

　　我確實也舍不得，盡力控制自己說，來男回去是好事。她能回到自己媽媽身邊。一定生活的很幸福，比在咱家過的還要好。

　　今天我上縣城辦完事後，碰到了她二舅。他和我打招呼“你啥時間來的姐夫”

　　“我早上到的。來辦點事”我說。

　　她二舅說“快晌午了。咱倆回家吃午飯吧”

　　“好吧，今天正好星期天，來男在家，我一年多沒見她面了”說著話，我們就到了家。孩子們都在家裡，屋子裡有一點亂，地板也有點髒，二舅媽見我的到來，很高興一邊沏茶，一邊問我家裡的情況。我說都好，她把沏好的茶，端在我的面前，“姐夫請喝茶”

　　我接過茶杯，放在茶桌上，她轉過身去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說，“你瞧，這屋叫你們搞成什麽樣子了”她隨手把一塊抹布丟在地上，說“來男，擦地板”姐夫，你們說話，我出去買點菜，走了出去。

　　來男。拾起地上的抹布。又從廚房端出一臉盆清水。跪在地上擦起地來。只見她，上身穿一件舊的粉紅色帶白邊小褂，一條還是從我家走的時候穿的不和體的綠褲又短又瘦，漏著腳脖子。褲子上系著一個帶著毛邊的布條。一雙小手抓著抹布在地板上來回的擦著，一旁的姐姐王靜卻穿著一身新衣服，坐在沙發上吃著瓜子。

　　來男擦完地。我說，來男。我領你出去玩一會，她小弟也要跟著去。我們三人來到一個割腰帶的小攤前。給她倆人。各割一條腰帶系好。我想在給來男買一身衣服可是囊中羞澀買不了啦。後悔走時不多帶點錢了。

　　七律詩曰，

　　思念立男來門外，

　　相見反落心情壞。

　　姐姐一身新衣裳

　　妹妹穿舊無腰帶。

　　大姊沙發吃瓜子，

　　小妹擦地擦的快。

　　都是身上掉的肉，

　　兩種對待誰不怪。

　　回到家裡我把看到的一切和桂娥說了，他說都是她的骨肉他們家的事他們自己辦，你不要管了。

　　今天早晨，桂娥活好面正要烙餅，我在毛衣機前織著毛衣，聽見窗外傳來發動機的聲音，門開了就見大娘家的大舅哥走進來說:“我二嬸病的很嚴重，你爸爸叫貞江用三輪車送你這來了”

　　我急忙跑出去看見半車沙子上面，嶽母親，全身裹著被子靠在嶽父的懷裡，我說:“他大舅知道了嗎”

　　“我讓桂國找他去了”

　　“三哥，咱們趕緊上醫院”三哥把車開進醫院停下來，我背起嶽母親，跑進急診室裡，桂娥把一位年輕的醫生找了來，為我嶽母檢查，桂文和他的妻子趕來了，他給母親辦理住院手續，交齊了各種化驗費，我們開始忙了起來，桂娥對大舅媽說，你快去我家看看，我把面活好了，你去我家把飯給幾個孩子做好，叫他們吃完飯，好上學，

　　大舅媽叔傑來到我的門市，見亞男在煤氣灶前烙餅，亞東在切菜，她笑著說，亞男你們把餅烙的很好，亞東的菜切得不錯，她把飯菜做好，讓他們吃完飯，上學去了，

　　檢查結果出來了，確診是急性闌尾炎，年輕的醫生將手術協議書遞給王桂文說:“你母親病是急性闌尾炎，病情很嚴重，必須手術切除，由於她的體質很差，我院不保證她的手術成功，甚至會下不了手術台，你要同意就在協議書上簽字”

　　桂文說:“我相信你們，更堅信你們的醫學技術，會把我母親的手術做的更好更成功”他的心裡還是有著很多的擔心，害怕母親的手術失敗，只見他微微發抖的手，拿起重似千斤的筆，在協議書上寫道，同意，王桂文，

　　母親被推進手術室，他大舅和我們在外面守著，焦急地來回走著，沒有一個人說話，默默地為她祝福，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手術的門開了，那位年輕的主刀男醫生走出來，桂文第一個搶上前去問醫生。我母親的手術怎樣。

　　“你們母親的手術非常成功。。。。。。

　　我們旋著的心，總算松了下來，都不知說什麽好了，桂文握住醫生的手，“感激的說謝謝你，我代表全家人感謝你們，你們辛苦了。

　　次日我和桂娥來到母親的病房，桂文對我們說:“母親的病情很平穩，睡了一宿”

　　桂娥說:“你快回家吃飯去，別耽誤上班，媽這裡有我來護理就行了”桂娥問母親，“媽你今天好點了嗎”

　　“好了”“肚子還痛嗎”

　　“不痛了”我把暖壺的水，倒在臉盆裡，桂娥把毛巾洗好，給母親擦臉，又拿出木梳，給母親梳頭。

　　我們正說著話，門開了孩子她二舅手拿著提包走了進來，我說媽，“桂學來看你了”

　　桂學把手裡的包放在床頭桌上，轉過身來對母親說:“媽您好一些了嗎”

　　“我好了，你一天挺忙的，還來看我”

　　“我昨天，接到我哥的電話說您得了急性闌尾炎，手術做的很好，叫我放心。我安排好單位裡的工作，今天做早車來看你了，媽你口渴嗎，我給你倒杯水”他拿起暖壺倒半杯子水， 搖了幾下，用口試了一下水溫，端到母親的病床前，慢慢地喂母親水，喝完水，他拉著母親的手，拿出一串鑰匙裡的指甲刀，一邊說話，一邊一下，一下地給母親剪起指甲來。

　　第八天桂文辦理好出院手續後，桂娥把母親接到我門市，慢慢地調養身體。來了幾名織毛衣。做服裝的顧客，桂娥給來做服裝織毛衣的顧客量身體，衣長，胸圍，肩寬，袖長，褲長，腰圍，臀圍的尺寸，顧客要的針法，織什麽花樣，毛線的顏色，重量。款式都寫在票上面，我在按照票面上的說明，再通過公式，換算出所需要的尺寸，織成單片後，再縫合一起，

　　由於桂娥的零活比我的多，我織出來的毛衣她縫不過來，鄰居飯店老板娘，平子和桂娥關系很好，一有時間就來我這裡串門，幫我們縫毛衣。

　　他大舅來了。我們寒暄了幾句後他說:“亞男初中畢業了。可惜只差二分就能進縣一中的公助生。咱縣一中今年招多少公助生，二百名全縣不下萬名學生他們招的太少了，這麽多的好學生怎麽辦。好學生可有兩個選擇，一拿高價上一中念書，二，公助上白山中學，但是白山中學教學的質量趕不上縣辦一中。要上一中他們要多少錢，亞楠在底線，

　　“六千八，要那麽多”

　　“為了孩子的將來，我看還是叫她上一中”

　　桂娥說“是阿，上一中對，別人的孩子想拿高線去一中還去不了呢，為了孩子的前途。他們要六千八元錢，咱們就拿六千八，不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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