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家宅不和外人欺,
落井有人必下石。
趁火打劫到處有,
只是來早與來遲。
鬧,辦法一種,不一定就解決問題。
父親知道了這件事,險些暈了過去,急忙趕回家裡。找到趙青祥商量後。首先派出幾個年輕的哥哥。給直系親屬送信後,又同大娘,大大爺,二大爺,四大爺,大隊長。工作隊長等人一起。和娘家人們商量發送條件及所用的東西。
娘家媽說:“買柳木棺材。讓大兒子你跟著買。派人給她當兵的二兄弟拍電報。回來看她姐姐最後一面。深藍色呢絨凡爾丁裡面的褥子兩床,褲衩。襯衣。襯褲要用呢絨凡爾丁做的,棉襖,棉褲的裡面,還是呢絨凡爾丁的。呢絨襪子一雙。棉鞋一雙、頭巾、紗巾各一條、圍脖一條等。”
父親和代東趙青祥商量後,代東,把一個上供銷社購物清單,交給了大娘的兒子青賢和青田;讓他們把單裡的東西買回來。讓四大爺的大兒子青昌當杠頭,請八個人。抬重。
在幾個大爺的吩咐下。嫂子們分別乾。淘米。推碾子壓面。做豆腐。廚房。飯房的活。,哥哥們有劈柴的,燒水的。殺豬的,打雜的都分配到每個人,他們各負其責,井井有條的幹了起活來。
買東西的人把所需要的東西買了回來。煙,酒,茶。調料,紙張。按需要的地方領走。大娘叫來幾個嫂子,把布料,棉花。拿走做壽衣去了。
棺材拉了回來。雙方的眾親友也陸續的到來。
縣裡派來的法醫到了。他們手裡拿著刀子,剪子。和箱子來到了屍體前。在四大爺家的大哥青昌的幫助下,一人作屍檢。一人記錄。“頭部無傷痕。正常。頸部正常,胸部,肌肉骨骼無傷痕。正常。左臂至手無傷痕,正常。右臂至手骨骼正常。手腕處肌肉有手指抓傷一處。長三公分。雙腿雙腳骨骼肌肉無傷痕。正常。”你把她的身體翻過了,大哥在給她翻身時。她從嘴裡吐出一口異物。法醫說:“不用開刀了。取她吐的化驗就行。後背無傷,正常。”經法醫檢查化驗後。得出結果說鹵乳自殺
次日,做好的壽衣。兩床褥子拿了過來後。青昌大哥。青賢大哥,青田二哥,在娘家人面前給她一件一件穿好。外面幾個哥哥也把靈棚搭好,娘家媽就是不讓入殮,說棺材底有一個小木疤痕,必須得換好的。
是呀,不能有一點瑕疵。否則就不叫最好了。
木匠請來了,把我分家時分的櫃板她親手挑選,挑最好的用了三塊,換好。
在眾親友悲痛的叫魂聲中入殮。棺材臉中間貼著一張紅紙條。上面用毛筆寫著,亡人汪桂枝之府。現年二十六歲。靈台上放著蛋糕,饅頭,一碗上尖的小米飯上插著打狗棒,打狗餅,五谷囤,和三羅供。一束紙做的花。
花圈一個。靈棚的柱子上貼著一副對聯,駕鶴西去入仙境。蜃樓深院修真身。永垂不朽。
看著這般情景我的心如刀割地痛苦,對於這個大家庭,無比的重視,也無比的珍惜。盡我所能的去照顧她們。讓著他們。使我們能夠和平共處,互敬互愛地生活到我蓋上新房。但是他們的人生,肯定不是隻擁有這些就行,他們想要的東西更大,更多。就像一座高高的山,讓你無法攀登,像大海,讓你無法趟過。他們不珍惜歡樂融融的家庭溫暖。更不重視兄弟姐妹及父母情懷,而為一點蠅頭小利,肆意地拋棄和蹂躪,擁有一個諶稱完美的幸福家庭。不擇手段去傷害她,為達到目的,不顧人格,滅著良心。更不顧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去佔有,去搶奪。而絕不回頭。這是為什麽?這是為什麽?人生如此執著。
隊長聽牛倌說。有一頭小牛摔死了。就派幾個社員抬回來。扒了七十幾斤牛肉。他對小隊會計說:“今天的牛肉,一斤要比原來長一毛錢下帳。”
“這麽貴,三毛錢一斤沒人要哇。”
“這個你別管。誰來要肉你就說一斤三毛下帳就行。踢,下水還按原價下帳。”他以通知社員分牛肉去為名來到廣溝。就蹲在我家門口,告訴了愛鬧事的汪海說小隊有牛肉,又和他說了一會話就走了。
汪海叫著說:“我要吃牛肉,我要求席上有牛肉。”代東。向父親說明此事。父親同意了。就派青田去弄,汪海也要跟著去,。
要牛肉的社員來了,聽會計說牛肉漲一毛錢。都說:“哪有這麽貴的牛肉。一斤牛肉漲一半的價,要一斤牛肉就少吃半斤肉。”
會計說:“隊長交代的價錢,你嫌貴就別要。”社員走了。說什麽的都有。。。。。。
青田哥哥和汪海來了。
小隊會計說:“隊長吩咐牛肉要三毛錢一斤下帳。”
青田說:“哪有這麽貴的牛肉,牛肉都是兩毛錢下帳,他這是瞎漲價。從來就沒有這個價,誰要哇。”
汪海說:“我要,用手指著牛肉,這些我都要了,把這些牛肉全留都下還不夠呢。”青田隻好把所有的牛肉全留下了。他的陰謀得逞了
青田對小隊會計說:“我全要了,下我二叔的帳上,但是你必須找幾個社員幫助我送到我二叔家。”會計欣然同意。
牛肉煮好、豆腐做好了,還有些人吃不算,還代往走拿了。
我看到這些事也毫無辦法,真是家宅不和外人欺呀。這些人的行為和打劫有什麽區別。
快吃午飯了,嫂子的二兄弟回來了。他一雙明亮大眼睛在五星軍帽下很美麗。一米七身材,綠色的軍裝顯得很帥氣,在一張棱角分明的臉襯托下,更英俊。
中午飯開始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只見坐在東屋炕沿邊的汪海,拿過一壺酒就往地上倒,嘴裡罵道。“這是什麽破酒。是他媽人喝的嗎。”端起桌子上面的一盤菜,往地上摔。同一桌工作隊隊長只是坐在炕裡頭,大口地吃著牛肉,看著汪海摔盤子,糟蹋東西,一聲不語,不加阻止。
父親著急地把此事和大隊長代東說了。叫他製止汪海胡鬧的行為。
趙青祥來到西屋, www.uukanshu.net對正在炕上吃飯的娘家媽說:“你去說說汪海。酒是很難買到的東西,他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別往地上倒。鬧喪,是舊社會陋習,黨的政策是破四舊,立四新,咱大隊黨支部是不準許他這麽做。我要是製止不住。上邊知道了,我要犯錯誤的。”
娘家媽說:“行,我給你面子。我說不讓鬧。看他誰還敢再鬧。”她下地來到東屋,製止了一場鬧喪的行為。
我計算今天是第三天了。出殯的事還沒說下來。買來的大米剩的不多了。一天的花銷很大,見父親為這事,心裡很是著急。
黃昏後。她二兄弟一人站在靈前面,我的豬圈牆邊,看姐姐的著棺材,心裡想著姐太傻了,什麽也沒有命重要,你在把攔財產,命沒了有什麽意義。西面是我西廂房門。忽聽他大叫一聲。“媽快出來救救我。快出來。。。。。。。”
我和他媽媽及眾人聽到叫喊聲,急忙趕來。發現他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他媽媽急忙抱著他。尖聲哭叫。“兒子,你這是怎麽了。你可別再嚇唬媽了,你再要有事,我也不活了啦”。。。。。。
他爹見此情景急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哭喊,“報應,這是做缺德事的報應啊。我兒呀,你這是怎麽啦,好好地一個人,怎麽說沒就又沒了”。,,,,,,
桂山,他怒氣衝衝的說:“這是誰乾的事,我日他媽的、有種就站出來,我打死他。或他再打死我。”所有的人面面相觀沒人回答。不知她二兒子的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