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唐這次說什麽也不放過程雨。他就要看看這妞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程雨感覺自己無路可退,她突然摟住男朋友的脖子。“呐,離上班還有半小時,你想做什麽就來吧!”
這話還真是誘惑力極大,但眼下他陸宇唐可不是這個意思。
“程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我現在要和你好好談談。你不說出來,我們今天都不去上班。”
懷裡的美人突的抬起頭,四目相對間,她又將臉突的貼在陸宇唐胸前。
“請你相信我,相信我就好。到了能說的時候,我自然全都告訴你。”
雖然沒得到答案,但這話足以令他安心。
但有件事陸宇唐十分在意。“妞,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那劉世安的下落?”
誰知程雨卻搖頭。“我就是知道,現在也不能告你,還不到時候。”
沉默片刻,陸宇唐選擇放過她,不管怎樣,他都不想為難程雨。
“妞,最後一個問題。殺人你沒參與吧?”
聞言,這次程雨很肯定的點頭。
“好,太好了!”他呼出一口氣。只要她沒參與那些殺人事件,一切都好說。
怎奈他們這邊好說了,局裡可不好說。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畢竟局長發了話。限時一周內要抓到製造這些凶案的嫌疑人,如果抓不到人,降職的降職,走人的走人。
很好,所以這才有動力不是嗎?陸宇唐覺得他還能熬出兩碗血來。
這些天陸宇唐在外面奔波走訪,經常加班,好在程雨下班後,就在家裡給他熬湯。日子看似過得有模有樣。但他發現,程雨似乎總刻意避開與他親熱,這就很讓人有想法了。
難不成程雨根本不喜歡他?只是在利用他?可利用他什麽呢?情報嗎?然後再轉到劉世安那?
可他們眼下根本就不是在抓劉世安,所以程雨會不會是把情報給了那個齋藤哲也?
想到這,他用力甩了甩頭。程雨說過的,要相信她,時機到了一切真相大白。自己何必在此瞎想呢?
或許這也是相互信任的一種考驗。
陸宇唐這樣想就對了,這還真是程雨的考驗。但這麽考驗他,也是有原因的,當然這是後話。
怎奈一周時間轉眼過半。但海州警局這邊依舊毫無進展。
直到周四,臨市的雲城警局發來一個案子。說是死者衣服口袋裡有一本護照,正是那位島國人,齋藤哲也。
得知這一消息,陸宇唐一行人火速趕往雲城。
在這個節骨眼上,凶手死了,真說不上是好事還是壞事。
雲城殯儀館。
“你好,我們是海州來的,叫我陸宇唐就行。”
“久仰了,陸隊。你在青州的戰績可是如雷貫耳呀。我叫孟河,很高興認識各位。”
一一握手後,這位孟隊就開始介紹案情。
“報案人是位漁民,姓延。他是昨日正午才準備出海撈魚的。結果就發現自己那條船下飄著一個人,他當場就報了警。”
陸宇唐知道他沒說完,隻點點頭,等他說下去。
“但是很奇怪呀,這人撈起來時,居然只剩下...哎我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慘狀,你們還是自己看吧。”
幾人跟著他來到停屍房。隻一眼,陸宇唐就覺得屍體不對勁。
按理說,一個人是有厚度的。而這具屍體,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塌陷下去至少一大半。這是什麽情況?
結果打開屍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因為這具屍體,只剩下一整副人皮和內髒還有一些凶手特意準備的填充物。
這是兩個組織間開始相互報復了嗎?要不要這麽凶殘?
陸宇唐雖然不會驗屍,但他觀察這屍體明明被拆了骨頭,皮囊卻縫合的很講究。不像是造假團夥的人乾的。
這就奇怪了,難道這造假團夥裡新來了一個變態殺手?
雲城這邊負責解剖的是一位姓何的法醫。他是等陸宇唐他們來確認屍體後,才開始解剖查證。
而等待解剖報告的時間裡,幾人也沒閑著。陸宇唐和陳亮等人去了拋屍現場。
不出所料的,案情回溯畫面閃過他眼前。
在一間昏暗的房裡。齋藤哲也跪在一尊只有手掌般大小的雕像面前懺悔。
這雕像身體部分沒什麽特別之處,唯一奇怪的地方是雕像的頭上居然有兩張臉,一張慈祥,一張猙獰。
可惜齋藤哲全程用的島國話懺悔,陸宇唐一句都沒聽懂。
當他懺悔後,身後走上來一個全身穿著黑色長袍的人,這人手裡還拿著很細的錐狀凶器,對著齋藤哲也的後腦用力一刺。
回溯畫面到此消失,陸宇唐大口喘氣。
他此刻的腦子很混亂,這又是什麽情況?難道是自己人殺害自己人?
但突的,他又想起那個方昱。方昱不也是邪教一員嗎?他是因為侵犯了周顏才被邪教處死的。www.uukanshu.net 那這個島國人是不是也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才被殺的?
可現在卻麻煩了,原本齋藤哲也是被警方鎖定為嫌疑人的。結果他卻被人殺了,這要是被公布到媒體上,那說法可就多了。
陸宇唐已經預感到後面的麻煩,他心事重重的回到海州向上面匯報了這次的調查結果。
隨後他就去找程雨。
“妞,上次我讓劉世安畫的那四張畫,原稿在你這吧?”
程雨看他很著急,連忙從自己的抽屜裡取出那四張原稿。
“呐,你怎麽突然想看這些畫了?”
陸宇唐也沒和她解釋,只是把四張畫一字排開。他才皺眉思索起來。
第一幅上畫著一個單手單腳,被剝皮後還切掉一半身體的女子,她詭異的舉著三張人面骨。
第二幅是一個跪在地上的骷髏,好似懺悔又或許是沉思。而它面前,正堆砌著三顆驚恐的腦袋。
第三幅是兩具骷髏,它們牽著手翩翩起舞。但奇怪的是,他們各自都有兩顆頭骨。
至於那最後一幅,則是一具奔跑的骷髏,但它的背上居然還有六條手臂,好似一對翅膀。
陸宇唐用手指著第二幅畫。“齋藤哲也就是這個下跪的骷髏,而殺死那位司機的兩個凶手,就在他面前的人頭堆裡。所以這幅作品中,還差一位受害者!”
程雨忙問他。“你看到了這次的凶手沒?”
他點點頭,卻又搖頭。“看到了也沒用,那人穿著一件黑色長袍。是男是女我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