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姥爺的聲音和身影同時消失,我也從“夢境”中醒了過來,睜眼一看,我正躺在自家的床上。
“咦?我的黃金令牌呢?”我摸了摸胸口處,沒有。我趕緊坐起身來,看向床頭櫃,卻也沒看見。到底放在哪兒了?我突然想起來那令牌中的老者給我傳功的事,功法和能量都被我吸收了,莫非令牌也被我吸收了?我正這麽想的時候,黃金龍紋令牌卻憑空出現在我眼前。
“啊!”我驚呼一聲,把在廚房裡煎雞蛋的孫胖子嚇了一跳。
“喂!老弟!怎麽了?”孫胖子衝出廚房,肥胖的身體在行進過程中使地板發出“咚、咚”的響聲,像極了一頭髮瘋的怪獸。
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臥室的門被我封住了,我還要和你說一些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回聲在我耳邊震蕩。
“您說吧。”
“小子,在你找到黃家家主之前,我的靈魂將一直寄居在黃金龍紋令牌內。你作為傳承者,在需要令牌的情況下,只要意念一動,令牌自會出現在你的脖子上,當你默念法訣,便可借助令牌的力量,蕩除一切邪穢。”老者說道。
“這麽厲害?”我心說。
“不錯,不僅是如此,我這條老命還能為你擋住一次致命傷害。當然,我指的是‘對你來說的致命傷害’,而不是對我自身的。”老者似乎看透了我的心聲,繼續補充道。
“咚!咚!”臥室的房門在顫抖。“喂!老弟!出了什麽事?!”孫才彬使勁敲著我臥室的房門,焦急地問道。
“好了,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你的朋友在外面撞門呢。記住,今天我說的一切你都不要和別人說。另外,我希望你查清十年前那件大事的真相,那個所謂‘失蹤’的黃家人,可能還活著。”
“黃元軒還活著?”我有些激動,趕忙問道。
老者點了點頭,“是的,我能感受到他的氣息。”說罷,老者的聲音和令牌一同消失,隻把我一個人留在床上。
“砰!”臥室房門的封禁在老者和令牌消失的同時,就自動解除了。這時,孫才彬已經成功的撞開了門,一個閃身卻跌倒在地,那模樣活像一個從盤子裡掉出來的肉丸子,一直滾到我床前。
“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喂,白瀚海,我說你笑什麽啊?”
“肉……肉丸子,哈哈哈!”我指著趴在地上的孫胖子狂笑不止。
孫才彬也看了看自己跌倒的樣子,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我要是肉丸子,那你就是瘦猴子!”
“喂,你還別說,我是你大師兄啊,八戒!”我笑道:“我是齊天大聖,怎麽樣?嘿嘿!”
“我……你!哎——都二十多歲了還鬧!”孫胖子捂著腦門,無語道:“你剛才‘啊’的一聲叫什麽呢?”
“哦,沒事,我剛才做噩夢了。”我敷衍道。
“唉,得了,既然沒什麽事的話,你就從床上下來吧,我給你煎了兩個雞蛋,你先吃點吧。”孫胖子說道。
“你還會做飯?”我問。
“當然!”孫才彬自豪道。
“那能吃嗎?”
“你……廢話!不能吃的我做什麽?”
“真的嗎?”我笑問道。
“哎呀,真服了你了!我去給你拿飯!”
“好啊,八戒。”
“……”孫才彬真的無語了。
吃過飯後,我來到了客廳裡,看了眼時間,已經是9月27日的上午十點了。
“我說老弟呀,這中秋節,愣是讓咱們給過成小長假了,哈哈。”孫才彬關掉了客廳電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玩笑道。
“唉,是啊,要不是因為那令牌,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睡了好幾天?”我有些惋惜,這個中秋節,淨睡覺了,還跑了趟醫院,唉。
“哦,對,那個令牌很邪門的,你那天戴上之後有什麽不適嗎?”孫胖子問。
我便把那天在小酒館吃飯後,那老板被混混們欺負,以及我被莫名的力量控制,乾翻了幾個混混的事,與他細說了一遍。
“哦,原來如此。我那天醉了,所以就不太記得了。”孫胖子疑惑道:“後來,你是怎麽把我弄回家的?”
“我後來也是被莫名的力量控制了身體,才勉強把你背回來。另外,那桌上的兩瓶啤酒,是那酒館老板送的,”我指著茶幾上的啤酒瓶,才發現已經被喝了,“靠!你怎麽不給我剩一瓶啊?”
“那就兩瓶啊,剩不下呀,”孫才彬攤開雙手,“我一不小心就全喝了。再說了,你都病了,怎麽喝啊?”
“這……”我無語。
“哎,對了,我猜你被莫名的力量所控制,可能是因為你當時帶著令牌。”孫胖子扶了一下眼鏡,像個名偵探似的,只是胖胖的身形支撐不住他“名偵探”的氣質……
“應該是。而且,我也做怪夢了,我夢見張燚棘死了,但黃元軒還活著。”我說道。
“什麽?黃元軒不是失蹤了嗎?他怎麽可能還活著?”孫才彬的嘴巴幾乎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就像……第六感,反正他一定還活著。”我肯定道。
“那……他在哪兒呢?”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畢竟那位神秘老者都不知道黃元軒的位置,更別說我一個普通人了。
“那……我們乾點什麽呢?”孫才彬問道。
“查清真相。”
“什麽?我沒聽錯吧,查清真相?你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查清真相?”孫才彬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指令搞蒙了。
“沒什麽,你沒聽錯,我就是要查清真相,查清十年前清明節謎案的真相。”我說道。
“可是你什麽都不知道啊。”
“你不是知道嗎?”我微微一笑,反問道。
“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好嗎?”我繼續問道。
“行,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都告訴你。”孫才彬拍了拍胸脯。
“好,那我問你,黃元軒的父親是什麽時候走的?”我問。
“啊,他爹是今年清明節,也就是4月5日走的。”
“你是什麽時候運送他的屍體的?”
“今年4月5日清明節呀。”
“這麽快啊。”我有些驚訝,想不到從寧遼到京都能有這麽快。
“那當然,我記得我當時是和黃家人一起把黃老爺子抬上車的,當時大概是下午四五點鍾。”
“死因是什麽?”
“表單上填的是自然死亡,但其實……其實……”孫才彬的聲音有些顫抖。
“怎麽了?”我關切的問道。
“沒……沒怎麽,我……我喝點水……壓……壓壓驚……”孫胖子說著便倒了一杯水,用顫抖的雙手捧著手中的杯子,將水一飲而盡。
還沒等我繼續問,他便繼續道:“其實,黃老爺子以前是當兵的,這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黃元軒十幾年前不是總說他們家是軍人世家嘛。”
“沒錯,黃老爺子退伍後,每天早上起床後第一件事不是洗漱,而是在院子裡打拳,一套拳打下來,打的快,也就三五分鍾。結果清明節那天早上卻出了差錯。”
“什麽差錯?”我問。
“他被咬死了。”孫才彬交叉著的雙手正在不斷地抖動。
“等等,他被什麽咬死了,你說清楚。”我聽到孫才彬的話後也很害怕,但現在不是表達驚訝的時間,我要盡可能多的查清線索,探明真相。
“清明節那天出事後,黃……家……的人……檢查過……黃祇川的屍……屍體,”孫才彬說到此處,閉上了雙眼,極力地繼續往下說道,“由於我運送屍體時,屍體早已入殮, www.uukanshu.net 黃祇川的家屬告訴我,黃祇川是被人咬死的。”
“什麽?!他是被人咬死的?!”我震驚了。
“他的脖子上有兩排很齊的齒痕,明顯是人的牙齒咬的;另外,他的臉上和手臂上都被劃傷了,都有很深很長的爪印,很像是人的指甲撓的,很長的那種指甲。”孫才彬道。
“這樣吧,胖子,咱們現在收拾一下行李。”我道。
“啊?”孫胖子一愣,貌似是被剛才的談話內容影響的不輕,有些木訥的問道。
“你愣什麽啊?”我道:“立刻馬上,跟我去京都黃家。”
“去黃家幹嘛?”
“去現場找線索。”我回答道。
“怎麽去啊?”孫胖子問道:“你不會是要我開送屍體的車去吧?”
“不,你把你車上的證件借我用一下就行。”
“什麽證件?”孫胖子呆呆的問。
“哎,我說你這腦回路可真崎嶇,你從咱寧遼J城到京都就隻用了幾個小時,路上是不是沒有人攔你路?還有,你上高速,有人收你的路費嗎?”我問。
“啊,沒有。你說的是特權通行證啊,我去取……哎,等等,我的運輸車在A城呢,我來J城的時候是打出租車來的。”孫胖子道。
“唉——”我真無語了。
“走,跟我下樓,把行李帶上,”我吩咐道,“開我的車去吧。”
三分鍾後,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樓下,我插好了車鑰匙,像副駕駛位上的孫胖子笑了一下:“準備出發了,你一會兒可得把嘴閉好了,別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