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有滅口的打算. 也幸好兩人沒這個打算,不然,逃出虎口,也要進入閻王殿。修真者的速度,攻擊力不是兩個普通人能抗衡的。
“兄弟怎麽稱呼?我叫林悅民,這是我朋友李佳。”被撞暈的那個漢子說道。
“我叫曹方卓,對地形不熟悉,迷路了。沒想到遇到兩位,你們能帶我出去嗎?”
林悅民看曹方卓不提老虎的事,感慨他會做人。不過,這件事還是要說清楚才行。
“曹老弟,我本來是帶朋友進林子打點野味。不成想遇到這隻老虎,不知道為什麽死追著我們不放,開槍嚇唬它都沒有用。要不是兄弟幫忙,說不得我們就交待在這兒了。”
曹方卓一聽,原來是偶遇老虎.
剛才還想放棄營救他們呢!看來許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啊。聽林悅民的意思,他認為自己打死老虎救他的。這個有必要給他說清楚,自己還沒有出手,這個恩人的身份可擔不起。
說道:“林大哥,你搞錯了。聽到你的救命聲,我就跑過來的。本來想幫忙的,不料老虎已經被你的反彈力震死了。”
李佳心裡還在怦怦直跳呢!他做為城裡人,沒見過這等猛獸,暈了很正常。
這時,聽到曹方卓的話,沒好氣的反駁道:“當我傻啊!老虎被人反彈力震死,你以為林哥有金剛不壞之身啊。”
看來這個家夥也是小說迷,隨口就是一門絕學。
“曹老弟,真的是老虎自己死的?”林悅民問道。雖然這種事情可能不大,但人家曹方卓沒有必要騙人啊。
“其實也不算是自己死的。你們用槍打了後,老虎一直流血,可能是失血過多死了的。對了,老虎怎麽辦?”曹方卓說道。
李佳說:“還能怎麽辦,弄回去分屍吃肉,拆骨泡酒。”
“啊!”曹方卓忍不住叫出聲來。心說,不用這麽狠吧!不就是把你嚇暈了而已,用得著挫骨揚灰嗎?
“曹老弟,是這樣的!老虎的屍體放在林子裡,被人發現了更危險。腳印,槍傷一查就知道是被人殺的,再仔細一查,我們兄弟就完了。不如,弄回去吃掉,這樣安全點。”林悅民連忙解釋,他怕曹方卓生氣,萬一到派出所去報案,那就麻煩了。
“也是,反正都死了,怎麽處理都行。對了,這個小老虎怎麽辦?”
“什麽?小老虎!!”林悅民一聽,吃了一驚。隨即恍然大悟的說,“我說怎麽老虎追著我們不放,媽的,原來把我們當成了搶虎仔的。”
林悅民開始沒有把曹方卓手裡,跟貓般大的老虎認出來,以為捧的小貓呢!現在流行養個小貓什麽的,加之心思亂,也沒往老虎這方面想。
“我不能養,而且交給派出所也不行!”李佳說道。他是有公職在身的,要是把虎仔交出去。不等於自認殺虎了麽?自己的生活工作都要亂套。
林悅民說:“曹老弟,我也不能留下。”
“那也不能丟掉,或者殺掉吧。它本來就很可憐了,這可是一條命啊!”曹方卓說道。
想了想說:“算了,我留下它吧!”
林悅民倆人連忙道謝,並邀請曹方卓去他家耍。
很快到了林悅民家,幾人把老虎悄悄的抬回去。好在周圍沒有其他的人家,就隻有他們。迅速的分屍,然後把虎皮和內髒埋了。
林悅民把虎骨分成三份,一人一份,還說:“誰不拿,就是不給面子。”
曹方卓不喝酒,
他想給老爸泡酒,現在沒有學會泡藥酒。以後弄虎骨,還真的不好找。 大家開心的吃完飯,一夜無話。
第二天,曹方卓告別倆人,踏上歸途。
分別時,李佳留下了兩萬塊錢,瀟灑的走了。說什麽是給的奶粉錢。
幾經轉折,曹方卓終於回到了鹽都。
街坊鄰居已經沒有幾個認識的,曾經的熟人都已經搬走。
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奇怪。
農村的往城裡搬,城裡的往省會搬,省會的往大城市跑。這都無可厚非,關鍵是一到假期,又都跑農村去度假。
唉!!
何苦呢!!
折騰。
走到家門口,剛要伸手敲門。
門卻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頭髮花白的婦女走出來。看到滿身東西的曹方卓,驚訝的站在那裡不能動彈。淚水瞬間迷漫了眼眶,連嘴唇都有些哆嗦。
這就是曹方卓的母親――龔秀,一個普通的教師。
“媽!我回來了!這一年,讓您擔心了。”曹方卓連忙招呼,讓龔秀拋棄自己處於幻覺的想法。
“二娃!?真的是你嗎?”龔秀捧著曹方卓的臉,夢囈般的說道。
感受到手上傳遞的溫暖,聽到兒子的呼喊,還是不敢相信,要確認一下。
“媽,是真的!我回來了。”曹方卓說,然後問道:“您這是去哪兒??”
“不去了!今天哪兒都不去了。”龔秀激動的說。這一年來她都經常想兒子想到出神,現在兒子回來了怎麽舍得出去上班呢。
再說,她這個年齡了,都快退休了,哪有領導會來找麻煩啊。
用她那雙已經粗糙的手,拉著曹方卓進屋。“你坐著,我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立馬回來。”
“媽,不用了。等爸下班吧。”曹方卓一邊說,一邊跟著母親進屋裡。
龔秀念叨著:“你知道什麽?你爸這一年人都快垮了,每天都在念叨著你呢!你回來了,都還不通知他,他會發脾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心中,兒子才是真的後代,閨女都是幫別人養的。”
“爸就是個老封建。”這個年代不知道多少人都認為有兒子,才叫有後,女兒是別人家的。現實呢,老婆的地位在某些地區高過父母。曹方卓忍不住念叨:“現在女孩多吃香,房子、車子都要老公買好,不然不結婚。跟敲詐似的!”
“胡說八道什麽?人家女孩子,不找個好人家,難道找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瞎扯!!兩口子結婚,一人出點不行啊!非要男方出,還說什麽男女平等。”
龔秀一皺眉,罵道:“你個傻瓜!這個社會風氣就是這樣的。你總這樣自以為是,難怪找不到女朋友。”
“媽,姐姐已經要做奶奶了,你老還怕沒福享嗎?我這個禍害,你就選擇性的忘了吧。”曹方卓笑嘻嘻的開著玩笑。
“不和你耍嘴皮子了。我給你爸打電話,你去休息會兒。”
父母的心情他也能理解。同時也感歎,老媽心情太激動了。自己手裡這麽大一個虎仔,居然都能忽視掉。
這隻沒有睜眼的小虎仔,自從被收留下的時候,曹方卓就決定叫它虎仔。
曹方卓正好現在抽空,把虎仔給喂飽。等下父親回來,還不知道有單獨的時間沒。
在看到第一個代銷店,曹方卓就為虎仔買了一罐奶粉,還有奶瓶。並調了一瓶奶粉給虎仔喝。虎仔也不客氣,好像能明白曹方卓的意圖,幾下就搞定了。
曹方卓到臥室裡,把奶粉調好,讓虎仔慢慢的喝。其實,虎仔這一路上沒有,讓曹方卓費心。可能是曹方卓用真氣,給它滋潤了一下身體的原因。虎仔的食量簡直不想一個老虎,更想一隻貓。
“二娃,你舍得回來了嗎?一年多都不回來,把媽老漢兒都搞忘了?就有事不能回來,打個電話報平安啥?是不是非要老子,收拾你啊。”從客廳裡傳來一個男子,一連串的責罵聲。
這男子就是曹方卓的父親――曹天友。
曹天友雖說重男輕女,可是他的重視方法獨特。就是對兒子武力教育;對女兒說教,不聽就算了。別看曹方卓已經30多了,曹天友一樣直接動手,打了再說。
曹方卓打開門說道:“老爸,這次我腳都整斷了.怎麽回來?傷一好,我不趕緊回來了嗎?而且哪個地方電視信號都沒有, 怎麽打電話啊!”
“放屁!中國現在還有這麽落後的地方。你以為國家是吃乾飯的啊!這些年扶持農民的措施那麽多,政府會看著百姓貧困不管。”
“呵呵,您別說!去政府問,他們還不一定知道這家人呢。那兒方圓幾公裡都沒有人煙,就人家一家人。”這是曹方卓撒謊。
不過以前去雲南的時候,就在原始森林裡看到過這種情況。
那戶人家,以打獵為生。糧食自己種,鹽是自己采的岩鹽,油就是動物油脂熬製的。全方位的自給自足,據說兩人都是20世紀60年代那場運動逃到那裡去的。
“你娃兒,運氣真霉!你姐姐在外省,我們倆個老家夥都要靠你養活。你就在市裡找個工作,不要出去了。”曹天友說道。他算認可了曹方卓的借口,並做出重要指示。
“您們都有工作,什麽時候需要我陪了。不知道怎麽想的,總把我綁在身邊。每天又罵我,當我是出氣桶啊。”曹方卓小聲的念叨著。
“別在哪裡唧唧歪歪的,收拾好了就吃飯。還有給我們說說,你這一年的情況。”曹天友一看兒子在哪兒嘀嘀咕咕,臉色一沉,吼道。
關於這次意外,曹方卓是這樣吹的。
飛機上掉下來,正好落在水潭裡。他暈了,後來被吳大伯他們救起。除了腿傷外,沒有其他的傷,真是僥幸。那裡養傷的時候,跟這隻叫虎仔的貓混熟了。於是,回家的時候,就給吳大伯他們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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