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玄醫眉頭一皺,表情略顯凝重,“恕在下愚昧,不懂堡主的意思。”
古堡主又飲了一杯白酒,“龍二公子,明知故問,但也無妨,老夫就說明了來意,你與我的三個女兒都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說罷,我的三個女兒有沒有看得上的?”古傅生話音剛落,蘭仙媚一把抱住了龍玄醫的右臂,玉峰也緊緊挨在了上面,擺出一副爛醉的模樣,楚楚動人,任龍玄醫怎麽掙扎也是無濟於事。
“古堡主的豪情盛宴,在下感激不盡,不過這恐怕不妥,家父才剛剛過世,作為兒女,應當守孝三年,我若是這時娶妻,想必不僅有失孝道,也會遭天下人恥笑,還請見諒。”龍玄醫邊說邊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右臂抽出,不過還是失效了,他還是擋不住蘭仙媚的瘋狂攻勢。
“行!龍二公子是個大孝子,老夫早有耳聞,今日一見名不虛傳,但你今天必須選一個,就訂一個三年婚約。”
“古堡主若執意如此,我的三位親信也都還未娶妻,不如在下今天做個媒介,將您的女兒嫁於他們如何?”龍玄醫一邊解釋一邊伸手介紹坐在自己身旁的三人。
蘭仙媚、蘭仙羅兩人一聽,臉色大變,不光只有她們,在場除了蘭仙蒂以外的人,臉上都透露著不滿。
“混蛋!你當古蘭堡是什麽地方!”古穆耶早已看龍玄醫不順眼了,終於忍不住開口大罵。
“住口!龍門的人也是你能罵的?”古傅生重拍著桌子,從座位彈了起來並對龍玄醫道歉。
古穆耶滿臉的無奈與仇視,低頭連續喝了幾杯悶酒。
兩年前,一口拒絕他倆的提親也正是龍玄醫,舊仇未了,現在還添了新帳。
龍玄醫此時也站了起來,同時工商吏也一齊站了起來,擺脫掉蘭仙媚的束縛,臉上表露出微笑,“無礙,是在下失禮在先,但龍二也別無他法,商,將龍門分配有失的地區補給他們。”
“是。西方邊界向東百畝之田,一土城邦,垚城。”商拿出一張地契並恭敬地遞給了龍玄醫。
龍玄醫接過地契,輕輕遞給坐在一旁凝望著他的蘭仙媚,“仙媚小姐,請收好,龍二就此別過,各位有緣再見,在下告辭。”說罷,他轉身離開,蘭仙媚欲想抓住他,卻又將伸出的手給收了回來。
龍玄醫走過古傅生的身邊,微微彎腰,鞠了一躬,挺身又繼續朝著大門走去,工商吏三人緊跟其後。
古傅生臉色突變,變得有些匪夷所思,似笑非笑,“一座小小的垚城,就可以打發我們嗎?老夫好說歹說,不要不識時務!”說罷,便打出一聲響指。
轉眼間,桌子就收了下去,天花板打開,上方站著一圈手持槍械的仆人,從姿勢來看與其說是仆人還不如說是軍人,惡名昭著的湯姆遜衝鋒槍的槍口緊緊鎖著龍門四人,隨時等待著古傅生的命令,又“當”的一聲,四周牆壁瞬間下滑出幾塊約有千斤重的石板。
工擔任龍門的主要工程師,他一眼便能識出這塊石板,“黑曜石!”
雖然工商吏三人的表情早已不再鎮定,但龍玄醫的表情卻依舊沒有什麽變化,仿佛一切他都早已料到,淡淡地說:“古堡主,這又是什麽意思?”
“老夫的意思就是想你龍二公子娶我的三個女兒,做我古傅生的女婿,龍門的親家!”古傅生臉色一黑。
“您的三個女兒個個都病入膏肓,命不久矣,我看您是想我娶後治好她們吧,畢竟一個丈夫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妻子命喪黃泉吧。”龍玄醫瞄了她們三個一人一眼。
“相傳龍二公子醫術天下第一,神仙下凡,今日一見果不同凡響。”古傅生的語氣之中夾著一絲敬意,但提到三個女兒的病,他的眼眸之中竟沒有展露出一點的悲傷。
“大女兒蘭仙蒂先天氣血不足,根本活不了多久,至於能活到現在全靠古蘭堡的財力買藥續命而已,二女兒蘭仙羅,骨、脈、髒皆有受損,八成是因練功而至,三女兒蘭仙媚陰毒入體,天天得靠男人為她續命……”
“住口!這裡是古蘭堡,不是你們龍門,由不得你在這做放肆!”龍玄醫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直接說出了三姐妹的病事,使得他們的大哥古穆耶忍無可忍,話音剛落,與古穆克二人一同衝向了龍玄醫。www.uukanshu.net
龍玄醫脫下外套,示意工商吏三人退後,自己一人便可應付。
古穆耶抬起一拳,龍玄醫眼疾手快地向一旁側去,但並沒有攻擊他。
此時,古穆克向龍玄醫頭部甩出一拳,依然被他轉身躲開。
古氏爾兄弟的拳腳在空中來回劃動,空氣被拳腳撕裂而發出的聲響足以傳遍整個古蘭堡,可龍玄醫僅僅只是站在原地躲避而已,這些拳腳竟沒有一下可以擊中到他。
古氏兄弟終於還是抓住了一次時機,卡出了個死角,從兩邊一同向龍玄醫的要害擊出全力的一拳,拳頭上的經脈完全暴露了出來,看樣子他們想的不僅是決定勝負,更是想徹底了結他。
龍玄醫自知這兩拳他無法再避,隻好與之對拳。
“嘎吱!”
轉眼間,古氏二人直直地飛了出去,還好古傅生眼疾手快,從後方將他的兩個心愛寶貝接住,就差那麽幾米之遠,他們便會撞在黑曜石的石板上,不說重的,輕的少說也會斷上幾根肋骨,何況就從剛剛的那一聲來看,他倆與龍玄醫對拳的那隻手已經完全骨折。
古傅生估測了一下,古氏兄弟飛出了足足有五米之遠,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漸漸發青,從龍二的樣子來看他根本就還沒有用上全力,而他的兩個兒子卻已達到了極限。
還沒回神,又是一聲對拳的巨響,是蘭仙羅!
吏說:“從她與二少的交手來看,她的力量與速度都要比古氏兄弟高上好幾倍!”
“那二少不會有危險吧。”工追問,臉色略微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