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聽到林雨渡的話都覺得他是不是瘋了,潛水員生氣道:“夫人,您別聽他胡吹,我們兄弟玩命尋找都一無所獲,這小子我看就是想借機逃跑。”
王牛牛聽聞也覺得奇怪:“你又要釣嗎兄弟?”
林雨渡道:“當然,夫人,我做不做得到一試便知。你也不想找的那位連那位的屍首也找不到吧。”
宋舞尋思自己懸賞發出已經三天了,除了手表外一點線索也沒有,反正他們兩個也跑不了,但試無妨。
林雨渡接過釣竿,感歎道:“這有錢人用的釣具就是不一樣啊,手感和王牛牛借的杆真是天差地別。”
“那個夫人,你要找的人叫什麽,生辰八字都告訴我。”林雨渡撕下一頁紙問道。
緊接著林雨渡把這些信息一一寫到紙上,畫上符號,包到了魚鉤上。
當然,在其他人眼裡,林雨渡就是拿著一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頭在魚鉤上擦了兩下。
“老大,那小子幹什麽呢?”一個潛水員問帶隊的。
“依我看就是裝神弄鬼,哼哼,咱們倒看他能搞出什麽名堂來。”帶隊鄙視道。
林雨渡把鉤往水裡一拋,找了個馬甲坐下,釣了起來。
宋舞對謝婉芸道:“我感覺我真是急糊塗了,潛水員都找不到怎麽能指望他釣上來呢?”
謝婉芸道:“母親大人,看看也無妨,我過去聽仙門長老講過邪宗六十三門,其中就有一宗叫釣宗,釣宗有兩個本事,一個無中生有,一個置換陰陽,都是鬼神難測的逆天之術,由於反噬極大在世間極少出現。如果他真是釣宗弟子,沒準真可以找到。”
宋舞聽罷極為吃驚道:“那這釣宗和仙宗這種名門正派比起來怎麽樣?”
謝婉芸整理整理衣袖道:“釣宗極少現於人世,釣只是一個表象,這種無需修煉的宗門究竟怎麽樣我也不清楚,仙宗想要得道需要修煉,就好像一個人勤勤懇懇努力工作賺錢養家,而釣宗就好像乾一些違法犯罪的勾當,最後的下場往往。”
謝婉芸沒再繼續說下去,宋舞也明白了這種力量背後的代價。
林雨渡並沒有心情聽母女二人的談話,他感覺頭皮發麻,但也得硬下心去釣,這是第二次使用釣佬經,他心裡也沒底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好像被減速了,林雨渡握杆握的雙手發麻,他直勾勾的盯著浮漂。
堅持了不知道多久,林雨渡實在是等不起了,尤其是還被這麽多人看著。
“好吧,我放棄了。”林雨渡終於決定抬杆,這一抬他才感覺到吊鉤上傳來的力量,林雨渡的心咚咚咚極速跳動,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真的上東西了,只是在那黑色的水下面究竟是什麽呢?
“來個人幫忙,太沉了。”林雨渡朝後面喊道,眾人一聽瞬間炸了鍋,水下都快被掘地三尺了,怎麽可能會有東西可以釣?
潛水員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魚。”
隨著幾個人幫忙用力拉動,過了一會一具泡的發白的男性屍體被拉了上來。
宋舞一眼就認出來這具屍首生前的主人。
“梁兒!”宋舞推開保鏢,顧不得形象,跑到屍體旁邊,抱住謝棗梁的屍首失聲痛哭,與她一塊的還有謝棗梁的妹妹謝婉芸,謝婉芸這會沒了遠看的精致,傷心的樣子讓眾人不忍直視。
林雨渡又成功發動了釣佬經的能力,而且是在眾人注視下,頓覺自豪感大生,但是回過頭髮現早就沒有人關注他了,所有人都在宋舞旁邊安慰幫忙。
“冷清啊,兄虎。”林雨渡對王牛牛道。
林雨渡和王牛牛這時候發現沒人管他們了,兩人靠在欄杆旁一邊吃玉米一邊看著人來人往,想看看熱鬧再離開。
過了一會一輛豪華的大轎車緩慢停下,一個中老年男人拄著拐杖從車上下來,不同於別人,他一下車一股強大的壓力瞬間籠罩在了周圍人的身上。
這正是謝家的掌門人,宋舞的老公,謝棗梁和謝婉芸的父親——謝左遊。
謝左遊披著一件精致的披風,威嚴的面孔顯示出無比的痛苦,似乎在咬牙忍著喪子的傷痛,他一步步向著謝棗梁走去,竟很虛弱一般,周圍的保鏢戴著墨鏡,並沒有跟上來。
“走吧兄弟,還有啥可看的。”林雨渡對接下來的場面毫無興趣,叫王牛牛離開。
王牛牛憤憤道:“這就完事了?我聽說不是有賞金嗎,咱們這力也出了委屈也受了,唯獨錢沒進口袋,怎麽能走呢。”
林雨渡笑道:“你把人家夫人的小帥哥整的門牙也沒剩幾顆,這才剛醒過來,還要錢?想屁吃呢。我看要顆花生米還差不多。”
王牛牛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乾的事,道:“哎呦我去,兄弟,你要不說我都把這事忘了,那咱們還不腳底抹油,抓緊溜啊。”
兩人一路小跑,一直出了賢者之湖。
王牛牛招手打了一輛出租,www.uukanshu.net正要上車的時候,後面傳來聲音:“林雨渡,請等一下。”
二人回頭看去,竟是謝婉芸跑了過來,她顯然走的很急,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擦乾。
王牛牛道:“哎呦呦,壞了,這我可不能在這了,不是兄弟我不講義氣啊,是兄弟你可得把握住機會,你和這小妞搞上了咱們哥倆可就吃喝不愁了,開車師傅,拜拜。”
沒等林雨渡阻攔,王牛牛就上車一騎絕塵跑的沒影了。
林雨渡隻好也硬著頭皮和謝婉芸打了個招呼。
謝婉芸似乎沒有化妝,雖然哭的眼睛發紅卻比之前更加可愛,林雨渡以前沒接觸過這種美人,尤其是站在她身邊清香撲鼻,屬實是把林雨渡整迷糊了。
謝婉芸看林雨渡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避開他的目光道:“林雨渡先生,你怎麽著急離開了,我是謝婉芸,你幫了我們的大忙,還沒向你表達謝意呢。”
林雨渡道:“啊,你好你好,不用管我叫先生,叫林雨渡就好。謝意啥的有沒有都無所謂,還不如來點實在的,就比方說額,我被你們的人一悶棍打的到現在還惡心嘔吐緊張腹瀉失語目眩焦慮失眠瞳孔。。。”
謝婉芸用手摸了摸林雨渡的後腦杓,小聲道:“真是抱歉林先生。我們當時太過著急了。”
林雨渡沒想到她上來直接摸自己,感受到她白嫩的美手的觸感,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謝婉芸又道:“林先生,啊不,林雨渡,是這樣的,你的釣術簡直太神奇了,我真的很好奇,這裡不方便,可否改天來我家裡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