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宜寧看向陳朔的雙眼中流露出驚喜,當看見秦薇姿後,眼神忽然又變得怪異起來。
媽噠,他跟前女友在玩!
陳朔也沒想到會這麽巧,你說我又不是饞人家身子,就是想收集點睡裙,又不是啥天打雷劈的事,至於這麽早就來修羅場嗎?
秦薇姿也發現了易宜寧,意味深長看向陳朔。
堂姐易瀾眼珠子瘋狂轉動,頓悟之後立刻推了下易宜寧:“你不會慫了吧,上啊,這種時候不上,你活該一輩子只能解剖蛙蛙!”
易宜寧反駁:“我馬上就能解剖兔兔了!”
‘.....’
易宜寧放下書本,跳下長腳凳,頗有種將軍奔赴戰場的壯烈感,這事她沒遇到過,所以感覺特別刺激。
捉奸哎!
你怎麽會在這裡,她是誰,哦你前女友,哇你們背叛我,我要一個人買醉喝到天亮然後上天台,讓伱們這對狗男女這輩子都活在懺悔中!
“你怎麽在這裡?”陳朔率先開口。
易宜寧雙手依然縮在袖子裡,輕輕哼了聲說:“堂哥堂姐請我吃完夜宵,說帶我來見識一下夜生活,我們就來了。”
易宜寧眨巴著大眼睛:“你呢,你呢?”
陳朔站起來,如實回答:“我剛才和他們剛才在玩,剛轉場。”
易宜寧點點頭,看了眼秦薇姿,為了掩蓋情緒笑了下,然後疑惑問:“我知道了,但是有個問題。”
“什麽?”
“你是那種分了手之後還會和前女友保持聯系的人嗎?”
秦薇姿也認出了易宜寧,開口說:“他不喜歡我了。”
易宜寧倔強的看向她:“可你們在一起玩,在一起喝酒。”
撇過頭沉默了會,易宜寧又看向秦薇姿:“我要上天台了,你們等著後悔吧!”
易宜寧吸吸鼻子:“再見,陳朔。”
轉身要走的時候,易宜寧突然又回頭:“你有沒有想要解釋的部分?”
陳朔搖頭:“我不想找任何借口和理由。”
何永源急了,站起來攔住易宜寧:“一0學姐,陳朔今晚是為了我才出來的,薇薇嫂子說要給我介紹對象,我特別想脫單,所以才出來的,真的,不信你問薇薇嫂子。”
易宜寧淡然一笑:“你都喊薇薇嫂子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何永源:“.....”
源兒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
踏馬的自己怎麽就改不了說話不過腦子的臭毛病。
“走了,拜拜。”易宜寧衝陳朔揮揮手,很灑脫,“這幾天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一一0!”陳朔焦急喊住她。
易宜寧灑脫一笑:“不要攔我了,我意已決。”
陳朔急慌慌的喊:“不是,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
“你要上天台,讓我後悔?”
“怕了是吧?”
“不是啊,我就想告訴你,一般上了天台,活著的狗男女不會後悔的,你死了也白死。”
“.......”
易宜寧沉思片刻,忽然覺得陳朔說的很有道理。
於是她準備今晚買醉,反正無論如何,也要體驗一把遭遇背叛後要死要活的那種感覺。
仰頭關了一大口酒,易宜寧抹抹嘴,走上舞台。
酒吧老板見有人在舞台上,立刻上前製止:“這位客人,我們的舞台隻給駐唱歌手使用,不對外開放,請您見諒。”
陳朔看向老板:“開一瓶你們店最貴的酒。”
老板蹙眉:“客人,這是我店裡的規矩,請您和您的女友遵守!”
“你真有眼光,兩瓶。”
“客人,我開這家店的初衷,就是給所有喜歡寧靜氣氛和音樂的人們一個容身之所,而不是給喜歡顯擺的人一個舞台。”
“三瓶。”
“英俊的少年,美麗的少女啊,你們為何執迷不悟呢?”
“四瓶。”
“看來您和您的戀人是真正熱愛音樂的人,但我有我的堅持。”
“五瓶。”
“讓這位無敵美少女先下來吧,這個話筒不太好,我給她換一個。”
老板麻利的換上新話筒,又去調音台操作了番,還貼心問易宜寧:“貴賓,需要混響嗎?”
易宜寧眨巴眼睛:“混響是什麽?”
老板:“.....”
“咳咳~”清清嗓子,易宜寧憂傷道,“請給我來一首失落沙洲。”
陳朔主動鼓掌:“好好,失落沙洲冷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歌,沒想到你也愛聽小剛的歌啊!”
“那是寂寞沙洲冷啦!”
易宜寧端著話筒,隨著音樂歌唱。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只是當又一個人看海~~”
陳朔聽得有些癡了,開始跟著唱:“當記憶的線纏繞過往支離破碎,是慌亂佔據了心扉,有花兒伴著蝴蝶,孤雁可以雙灰,夜深人靜獨徘徊~~”
易宜寧:‘......’
陳朔嚎完,端起酒瓶子仰頭就是個灌。 www.uukanshu.net
何永源嚇得不行,忙阻止:“阿朔,別這樣,傷身子!”
“讓我喝。”陳朔痛苦不堪,“除了喝酒,我還能做什麽?”
“你太癡情了陳朔!”何永源努力彌補自己的過錯,“真是個大笨蛋,你是我見過對女孩子最癡情的蠢貨!”
“罵我吧,怎麽罵我都不會醒的!”
易乾看著仰頭灌酒的陳朔,皺眉對易宜寧說:“你一句話,我找人辦了他。”
“殺人是犯法的,老哥。”
“那就讓他嘗嘗我的厲害!”
“哪個腸啊?”
易乾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堂妹,凌亂不堪:“你你你,你才跟他認識幾天啊,怎麽就學成這樣了!?”
“我也不知道。”
易宜寧搖搖頭,呢喃低語:“本來挺戲謔的,但我好像也沒特別憤怒的感覺,想著本來就場鬧劇,正好可以借此機會結束他,可當這個想法從腦海裡竄出來時,我發現...”
“做不到。”易宜寧忽然說。
“啊?”
易宜寧微微蹙眉:“做不到祝福他,還是很想聽他狡辯。”
堂姐易瀾單手撐著下顎,苦笑看向易乾:“完蛋啦,我們小妹要出大事啦。”
易宜寧冷著臉走向陳朔,同時秦薇姿也站了起來。
“別喝了。”
“不準再喝了。”
陳朔放下酒瓶,老板眼疾手快就要去開第二瓶。
陳朔一把奪過,怒視老板:“你怎麽回事,沒聽見她們不準我喝了嗎,有沒有眼力勁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