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催動目標:《開元功》】
“功法可以加速!!”宋予安心中狂跳。
這......
這不單單意味著《開元功》的修煉有著落了,還代表著也許他能走的更遠!
他點開《開元功》:
開元功第一層(催動消耗3年壽元)
開元功第二層(催動消耗5年壽元)
開元功第三層(催動消耗11年壽元)
......
開元功第九層(催動消耗190年壽元)
《開元功》一共九層,每一層加速所需要的壽元都不一樣,這應當是根據他自身的天賦來決定的。
宋予安算了一下,想要將開元功全部修成,他需要耗費的壽元總計高達493年。
感情他的天賦也就比中庸好上那麽一點點......
想了想,他沒有選擇現在就加速修煉。
金手指是真實有效的,但是他還沒有確定是不是真的每天都會獲得一點壽元。
若是現在就加速修煉,有可能是在“自殺”。
這兩日幾乎沒有合眼,神經也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宋予安感覺到身體十分疲憊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床鋪,墊上一層乾稻草就睡了上去。
他是真的累了,幾乎粘上床的下一秒,就沉沉的睡著了。
......
翌日清晨。
【恭喜您又活過一天,壽元+1年】
金手指的消息如期而至,宋予安滿意的笑了。
睡飽的宋予安神清氣爽,只是肚子卻“咕咕”打轉。
他這才想起來,青陽宗的執事、管事,沒有一個提到夥食問題的。
看來發這麽多薪俸是讓自己解決夥食了。
雜役弟子果然沒有人權,初級雜役更是如此。
宋予安翻出昨日領取到的布袋子,裡邊是用作種子的幾斤稻谷。
實在是餓的難受,顧不上別的了,他抓出兩把稻谷準備先填飽肚子。
人是鐵飯是鋼,大不了再花錢去買點種子就是。
用作種子的稻谷是有一層稻殼的,剝了許久,才將兩把稻谷全部剝成了米。
可是,新的問題很快出現了。
九十一號周邊並無水源!
“總不能乾嚼吧...”宋予安喉嚨有些乾澀,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花了許久時間才終於在山腳下,靈植大殿不遠處,找到了水源——一汪清泉,不時的有山泉流入其中。
挑上滿滿兩桶水,回了丁九一。
好在路途不算遠,只是田地廣袤,第一次有些難找。
收拾好鍋台,生好火,再把剝好的米倒入鍋中。
宋予安端著碗,就坐在鍋爐旁邊,眼巴巴的看著大鐵鍋。
終於,熱氣升騰,香氣撲鼻。
“呼...呼...”吹了吹熱氣,然後沿著碗邊提溜了一口。
“舒服!”
餓了許久,一口白粥就足以讓他感覺到溫暖和滿足。
宋予安現在有一種再世為人的存在感。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吃飯,原本他覺得自己能全部吃完的半鍋白粥,就隻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全身暖洋洋的,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也是靈米!”宋予安心中有了計較。
也對,提供給青陽宗弟子吃的米,自然也不會是普通糧食,否則就不會專門找人耕種了。
只是不知道青陽宗的靈米是何種品階。
從各方面對比來看,他需要種植的這種靈米,應當是遠遠趕不上“紅玉靈米”的。
反正要種地,索性趁著吃飽了力氣足開種。
種田他是真的會的,小時候可沒少在農村的田地裡幫忙。
一個人兩畝田,倒當真不算什麽難事。
土房子外面種地的工具一應俱全,宋予安取來耙子和犁走進了靈田。
沒有費多大功夫,兩畝靈田便被全部翻了個遍。
他這時候不禁感歎:十八歲的身體真是結實。
懷著些許好奇,宋予安將稻種埋進了剛剛耕好的田地當中。
【目標:圓株陽精米(凡品)】
【生長進度:0%(0.25壽元催動至成熟)】
“凡品?”他有些意外。
看來山下綿延的眾多丁字靈田,都算不上高級。
種植的也不過是特殊一些的凡米,雖然比普通的大米要營養的多,但也還是遠算不上靈米。
——這也難怪“紅玉靈米”會被錢執事看中了。
宋予安沒打算把寶貴的壽元浪費在催動凡米上。
將圓株陽精米的種子全部播種下田,他就去生火熱飯,將中午剩下的半鍋粥都吃完了。
這座山頭上有八處靈田,按理說除了荒廢的靈田,其余都會安排雜役弟子耕種。
先前尋找山泉之時,田的小道已經基本摸熟了。
不多時,宋予安尋至一片靈田。
“丁字九十號”
這片靈田要大上許多,約莫有三四畝地。
田埂前的也不是土房子,而是一座精致上許多的磚瓦小屋。
屋前有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莊稼漢。
只見他手上比劃出法訣, www.uukanshu.net 伸手一彈,一顆小火秒便自指尖躍出,落入身前的灶台下點燃了柴火。
“是誰!”
漢子猛地回首,雄渾有力的聲音傳來。
這莊稼漢竟也是個修仙者!
宋予安心中一跳,趕忙回道:“新來的雜役弟子。”
“在下宋予安,見過師兄。”
“哦?”漢子臉色恢復如常,顯得有些意外。
他變得有些熱情,憨笑著招呼道:“師弟,這邊坐。”
漢子很好相處,沒聊幾句便熟絡起來。
這位師兄姓劉,入門好幾年了,現在已經是中級雜役弟子,管著三四畝靈田。
宋予安婉拒了劉師兄遞來的吃食,主要還是因為半鍋粥已經把他灌飽了。
錢執事和山裡的管事,都只是吩咐了他該做的事。
並沒有過多關心他這個新晉雜役弟子,未來的生活起居,還有——修煉。
也許在這些大人物眼中,雜役弟子跟工具人也沒什麽區別,修煉也只是浪費時間。
倒是從這位剛認識的鄰居劉師兄這裡,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月俸五粒靈砂?師兄好本事!”宋予安半真半假的恭維著。
劉師兄心眼不多,不多時便套出了他的收入情況。
“嘿嘿,不多...不多!”劉師兄摸了摸腦袋笑道。
“哦,對了劉師兄。”宋予安忽然問道:
“你可知這附近,哪兒有市集,能買上些物資?”
“你是說坊市?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劉師兄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