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你找到它的過程,我在說你想拿它做什麽。”
“瞧瞧,還是一張遭人遺忘的藏寶圖!”
七星打斷韓柯夫的話,他興奮的單方面把草紙定義為藏寶圖。雖然七星施法實操方面確實不怎麽樣,可他畢竟出身法師世家,對萬事萬物保有探求真相的旺盛求知欲這種多余的東西仍舊很完整的繼承了下來。
“我認為還是不要去的好。”
上鋪的南坨跳過論證尋寶可能性的過程,直接觸達結論。他的話無異於一盆瓢潑的冷水澆在七星頭上。
南坨說:“黑煙森林有去無回,那裡不僅有蜥蜴人,還有走私商和逃犯。傳說森林裡還有個穴居的惡魔。”
“你怎又懂了。”七星蒼白的反駁毫無說服力,“你家住在公會街上,怎麽會了解那麽有關黑煙森林的事情。”
“我覺得南坨這孩子說的沒錯,要說離得近。我家在逍遙城,恐怕硬要說也沒啥說服力。七星和拉奇,你們兩家可都在七國呢,難道不該是你對黑煙森林有多危險了如指掌嗎。”
韓柯夫的話噎得七星一口氣喝光木杯裡的果汁。
一計不成他眼珠子滴溜一轉,又說:“我們可是法師啊!是這個世界裡最有探索精神的大能之人。”七星攥緊草紙,情緒激動的開始遊說他的朋友們。“你說對不對,拉奇。”
“嗝。我,”拉奇嚇了一跳趕忙吐出嘴裡半根香腸,“我只是覺得好奇,大法師幹嘛要畫這張圖。說不定圖書館的文獻裡能找到有關的線索,據此我們能寫出一份漂亮的報告,將來為入職主島加分。”
“僅此而已?”七星的肩膀無力拉聳著問道。
“僅此而已。”拉奇用力點點頭,為了怕他的朋友誤會,還不忘多說幾句:“我只是想利用暑假搞搞紙面研究,黑煙森林什麽的地方,以後再去探索吧。”
“重點!重點在於我們還只是學徒,不是法師。”胖子從桌下拿出個大水壺,又給七星倒滿果汁。他也喝了一口潤潤喉嚨,毫不留情對他的室友說道:“七星,你的元素系法術實踐課還剩幾節沒逃,下周的期末實操考試你打算怎麽過,嗯?
“就不說你,看看我們這三個,我勉強只會幾個小戲法,還得借助符文即時貼,否則屁也放不出來。拉奇,你的符文繪製成績到不賴,可蹲在地上繪製圖案慢的要死,昨天七星等你下課差點餓暈過去。南坨......算了,你是個有天賦的乖孩子,肯定不會摻和這麽危險的事。
“咱哥們兒幾個就這配置,連學徒分內的學業都磕磕絆絆,還探索精神,怕到時候讓黑煙森林裡的怪物探索了。這就是客觀事實,別想那些沒用的,眼下糊弄過考試,趕緊放假回家才是真的。”
韓柯夫的話讓七星頓時打了蔫。這學期他的實踐類學科成績確實很令人著急,主要因為他把時間全花在各種奇怪的研究之上,比如很好奇女學徒袍子下面,特別是胸口那部分為什麽會有圓鼓鼓的東西托起來。
敲門聲忽然響起,恰好掩蓋七星受挫的心情。他忙站起來掀起門上隔音符文的一角。七星說話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喉嚨沙啞的低聲問道:“誰?”
“食堂,你們誰定的餡餅。”門外的聲音比七星還低沉,仿佛高談闊論餡餅會引發世界末日一般。
“不是我。”
韓柯夫抹抹嘴,朝屋子裡的人擺擺手。他低頭看見桌子上的殘羹剩食,忽然一股衝動湧上心頭。冥冥之中韓柯夫覺得吃個餡餅這主意不錯,身為小學徒理應好好鑽研一下餡餅的製作原理。
想到此,他立刻改口衝門外喊道:“不,等等。是我訂的!”
七星皺著眉擰開門鎖,小心翼翼揭掉隔音的符文。正當他打算拉開宿舍大門的時候,門猛一下彈在他臉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