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警車,剛剛出現在店裡,戴著帽子的男子上了一輛出租車,司機正是之前帶田憲他倆來理發店的司機。
“老大,這是出啥事了。”
“沒啥,理發師想殺他老婆。”
“哦?啥情況,講講。”
“我稍微看了下現場。。。”帽子男仔細講了理發師的作案經過。
“理發師把我做的椅子堵住走廊入口,讓人不方便進內廳,然後借口肚子疼,去二樓上廁所。因為一樓廁所隔壁是五金店,無法從窗戶出去,所以只能去二樓。到了二樓故意摔倒,假裝洗澡,脫光衣服後將沐浴露迅速塗滿全身,從二樓衛生間窗戶出去,沿著室外機箱到了一樓臥室外,再從臥室沒有上鎖的窗戶進入,隨後出了臥室,穿上外套假發,發出聲音吸引外面小夥的注意做不在場證明。然後進廚房,借著熱菜開了煤氣。隨後走到露出一角的沙發睡覺,實則撐著衣服,將服用了安眠藥的老婆慢慢挪到衣服下面,之後自己在逃脫密室,這樣就造成了受害者因為太累,忘關煤氣的死亡假象,又完成了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哦?那你是怎麽發現的?”
“破綻太多了,我也沒辦法不發現啊。第一先不說他身上的沐浴露和洗發水問題,因為光靠外面的雨水,總有地方衝不乾淨,這應該是凶手想出的自己不在場證明的手法,隻抹上沐浴露和洗發水,然後立刻下樓,節省的時間就不會讓人懷疑到他,但那是事後,現場的人就很容易看出來他的問題,結塊的頭髮,雨水的氣味等等。第二熱飯用微波爐就好,開煤氣會很麻煩,都這麽累了,受害者還去做這事也不合理。第三點就是他逃脫密室的手法。”
“他的手法有什麽破綻?”
“破綻就是以為我睡著了,其實被我看到了啊,哈哈哈。。”
說著,男子拿出一根綁著一個紙人的繩子,用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四角繃緊,瞬間紙人立了起來。
“用的翻花繩的手法,紙人就是外套,用五金店買的魚線綁住兩個衣袖,用手拉緊細線,瞬間外套立在了走廊門口,然後卡著視角走的臥室那一側,外套落地,等到了臥室那一面的盲視野,又將細線勒緊,在外套飛起的瞬間,進入臥室。這也是外套掉地兩次的原因。至於四個角,應該是端菜的時候順便擺好的。你可以想著突然一件衣服立在臉上的時候,當時有多滲人,哈哈。”
“額額,老大,你還是這麽,這麽不愛睡覺啊。。。”
“不是不愛,是睡不著啊。”
“已經一年了,還是放不下嗎?”
“仇報了自然就放下了,你弟弟的,其他兄弟的,都會由我來親手解決。”
“行了,累了,送我去車站吧,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2014年7月14日,深夜,玄武大陸,鼠國,南都市
玄武大陸,十年前的一個雨夜,狗國南都市郊外的一座破敗的石廟外,三人穿著黑色雨衣,跪在廟門之外,雙手合十,嘴裡呢喃,渾身顫抖,念念有詞。
“嗚~嗚~嗚~”一陣陰風吹過,似孩童哭泣一般,不斷在三人耳邊回響,這使得三人越發的害怕。
就在此時,一道閃電落下,瞬息之間,金色光芒灌滿三人面前的破舊石廟,如同天罰,一瞬間天地通透,突然而來的亮光,使得石廟內佛像顯露本尊,竟是三座鼠頭人身的石像!
三座神像手持赫赫法器,腰纏豔豔絹帶,坦胸露乳,怒目圓睜,直直的盯著三人。一時間三人三魂丟了七魄,癱軟地黏在了一塊。隨後又是一道落雷打在了石廟之上,轟隆一聲,破敗的石廟直接轟然倒塌。
三人嚇得抱在一起,不敢睜眼瞧那破廟半分。半晌之後,雖然害怕,但還是立刻衝上前去,拚命地挖著被埋葬的石廟。
十年後,2014年7月14日,玄武大陸,鼠國,南都市,水澤鎮
一輛開往南都市水澤鎮蒲公英希望小學的大巴上,除了司機外,零星的坐著八個人。。
“哥,遮陽帽要嗎?老可愛了,到時候到學校,送給小朋友,你肯定是人群中最亮的仔。姐姐,潤唇膏要麽,您這麽漂亮,嘴唇乾裂了就不好看了。叔叔,墨鏡要麽,今天太陽這麽大,買個墨鏡戴著,又帥氣又能擋陽光。。”大巴上,一個20歲出頭的小夥子,從車前走到車後,挨個問道。
路過一個帽子男時,帽子男也沒多說話,只是抬了一下眉眼,右眼下方便露出一道巨大的傷疤,帽子男隨後將帽子蓋在臉上,不再搭理小夥。
看到這道傷疤,小夥子先是咽了咽唾沫,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www.uukanshu.net 高呼道:
“你是昨晚理發店的大叔嗎,您還記得我不?”青年皮膚黝黑,赫然便是田憲。
“呵,大叔,是仇叔邀請的你嗎?沒想到我倆有緣,要不要買點我這裡的小玩意。嘖嘖,您是瞧不上我這些小玩意了,看來我得拿出我壓箱底的東西了。”
帽子男並未覺得小夥煩人,反而饒有興趣的抬了下帽子,看著小夥子在他的萬能的大包裡左翻翻右掏掏。
“這個不是,也不是這個。。。找到了,俺們青山村的秘藥,老哥,我跟你說,不是我吹,這可是我們村秘藥,就我知道秘方,別看這藥包裝土,老靈了,塗三個月保證你疤痕全消,而且膚如白雪,貌比潘安。。”
只見小夥從大包裡找出一個圓形扁盒子密封好的東西,誇誇其談道。但這時,卻被後座的女人一把搶過去,抓在手中轉動一圈,呵呵說道:
“喲,這不是大寶嗎?大牌子啊小弟弟,這就是你們青山村的秘藥,笑死人了。”女人笑得肆無忌憚,說話的聲音也沒收斂,這下一車的人都聽到了。
小夥剛想解釋些什麽,結果卻被一道極為憤怒的聲音打斷。
“都吵什麽,讓不讓人睡覺了,不是仇校長組織的募捐會嗎,這邀請的都是些什麽人啊?我就該讓我司機接送的,真是饒人心煩。”後座的一個大腹便便,身著白色西裝的男子罵罵咧咧道,看上去40多歲的模樣。
“你。。。”女人不甘示弱,剛想反擊。
這時,車上的乘務員看著車上火藥味四起。連忙出聲打斷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