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符在二人頭上化為一團藍色的液體,象水波一般漾開變大,隨即快速擴張,猛兜出去。在與太陽真火接觸時發出強烈的爆炸聲,頓時千萬支水箭猶如實質一般激射出去,太陽火鴉嘎嘎怪叫,紛紛逃開。
二人得到這個空隙,立刻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似漏網之魚,狼狽飛進森林。
進了森林,兀自不敢稍有停歇,直往深處飛逃,直到都筋疲力盡,這才停下來,良久不敢撤去禁製,二人真正認識到自己的實力,太弱了!離開了河圖的保護,簡直不堪一擊。
“媽的,幾隻扁毛畜生也欺人太甚,若不是我有傷,一隻隻把它們的毛都給拔了!”龍化恨恨道。
“還好,幸虧我沒隨便用了那片攻擊靈符,否則後果真是難以預料。”方傑心有余悸道。
“哎——對了,小方,情況那麽危急,你為什麽不啟動河圖防護呀?”
“切,老龍,修真這玩意兒不能總是投機取巧,不經過磨煉永遠甭想修成正果,我們必須直面挑戰!”方傑一本正經道。
龍化無語,只有佩服。“這孩子見識卓越,厲害呀厲害!”
兩人見沒有什麽異動,便互相保護,潛心修煉恢復修為。方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紫府有變化,精神力更加飽滿,這說明修為得到了提升,暗道:“修真說法確實有道理呀,艱苦的磨礪最能提升修為,誠不我欺!”
恢復修為後,二人沒敢耽擱,抓緊離開了森林。
過了“百慕原”邊界,方傑松了一口氣,回頭喊道:“百慕原,你聽著,老子還會回來的!”
“算了吧,小方,這鬼地方我們再不要回來!”
“切!”方傑不在乎道:“我一定要回來!”
“祖宗——”龍化急道:“你憑什麽回來?回來幹什麽?找死呀!”
方傑擺擺手,意示他不懂,問道:“老龍,你說咱倆這次為什麽搞得這麽慘?”
“實力不行唄!”
“對呀,如果我們有實力了呢?”
“實力那麽容易提升嗎?”龍化搖頭道。
“這次憑借你的攻擊靈符脫險,我們為什麽不多置辦一些呢?這豈不間接提高了我們的實力?”
龍化眼睛一亮,連連點頭道:“不錯,不錯……可是威力強大的靈符都那麽貴,我們上哪兒弄那麽多銀子?唉——早知道收下大秦王的賞賜和趙將軍的饋贈就好了!”龍化滿臉後悔之色。
方傑胸有成算道:“這樣也沒問題,你不要忘了,我還有王牌呢!”
龍化頓時興奮起來,“不錯不錯,你可以用它調動齊南郡的國庫呀!”
方傑一時不語,最後若有所思道:“我不會動用國庫的。”
“那你能怎麽辦?”龍化跟問。
方傑神秘地笑笑,“山人自有妙計!”
二人回到清岫岩,找到楚霸,對所有的符籙店進行了考察,發現靈符的價格還真不便宜,一件元嬰期實力靈符都要到一千兩銀子。
在方傑的決定下,三人一同出了修真禁製。這修真禁製只是單向的,出去毫無障礙。
重又回到齊南城,找了一家客棧住下,隨後方傑說自己有事兒,當即隱身飛行走了。龍化、楚霸不知他葫蘆裡賣什麽藥,望著他遠去的方向一臉迷惑。
方傑經過打聽,悄然來到嚴大公子的住處,此時天色已黑,幾處房間都亮起了燈。一看內堂臥室沒有,便尋到書房。沿著門縫向裡觀瞧,靠!嚴大公子竟然正在捧卷閱讀!
這絕對出乎方傑的意料,拉開房門進去,然後將房門帶好,轉身笑吟吟地看著他。
嚴大公子毫無反應,只是不耐煩道:“出去出去,不見爺正在攻讀詩書嗎?”
方傑上前把書一按,“嚴大公子,看什麽書呢?”
嚴大公子頓時傻了,“你……你……方王使!”
方傑低眼一看,謔,哪裡是什麽詩書,分明一本春宮圖。“嚴大公子,你就讀這樣的詩書?”
見方傑似笑非笑,嚴大公子猜不透他有何用意,尷尬道:“我……我這不過是消遣一會兒。”
方傑自修真以來,定力已經得到十分加強,不動聲色合上書,溫聲道:“你不用緊張,我是有事兒來求你的。”
“不敢不敢!”嚴大公子受寵若驚。
瞥眼見旁邊擺著一張四方桌子,方傑做了個請的手勢,調侃道:“爺,請這邊坐!”
嚴大公子滿臉通紅,苦著臉道:“方王使,你真是折殺我了!”把桌子邊的椅子用袖子撣了一下,殷勤道:“方王使,您先請。”
方傑不假客氣,坐了下來,對嚴大公子道:“你也坐。”
嚴大公子十分拘謹地坐了。
“不用緊張。”方傑笑道:“我不是來找你碴的,對了,晚上沒有應酬?”
“唉——別提了, 打拆房那件事發生後,我家老爺子就下了死命令,一年內不許我出門,否則打斷我的狗腿!”
“呵呵——這麽說,是我連累你了?”
“哪裡哪裡,我是罪有應得,還得多謝你法外開恩呢!”
方傑變戲法般從星芥鐲裡取出真空包裝的熟雞爪、火腿、變蛋、魷魚絲,不知道當初他怎麽還想到了買了一些白瓷碟子,也拿了出來,用刀子將火腿、變蛋切開,分別放在兩個碟子裡,然後又將熟雞爪,魷魚絲的包裝撕開,同樣放到碟子裡。
嚴大公子驚愕到石化,隻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還有更讓他驚愕的,方傑隨後取出一隻包裝盒,打開後拿出一隻白色古樸清雅的瓷瓶來,打開後,一股醉人的酒香立刻彌散開來。方傑接著又拿出兩隻小瓷杯,分別倒滿酒,對呆若木雞的嚴大公子道:“來來,嚴大公子,嘗嘗來自外星球的食品和酒。”
嚴大公子懵懵登登分別品嘗了一下四樣下酒物,連連讚道:“好味道,好吃,真好吃!”待白酒入喉,更是大加讚歎:“好酒,好酒,真正好酒!”
方傑微笑看著他,對自己的計劃更有信心了!
很快,嚴大公子不再緊張,二人開始“酒逢知己千杯少”了。
“嚴大公子……”方傑有話要問。
“停——”嚴大公子打斷道:“方王使,我叫嚴彥,你要是瞧得起我,就叫彥子,我父親還有朋友都這麽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