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並沒有馬上離開齊南郡,又逗留了三天,這期間方傑一面暗中觀察嚴郡守及其子的行為,一面從郡民口中側面了解嚴郡守的為人,發現他官聲還不壞,頗得稱頌,兼之他確實按照承諾妥善處理了那起拆遷事件,對兒子進行了嚴厲的家法處置,便寬恕了他,又一次施展驚世駭俗的手段出現在其面前,警告一番後,這才同龍化、楚霸放心而去。
首陽山離齊南郡城二百多裡,兩天時間三人趕到。
首陽山號稱東方大陸第一山,乃一條巨大的山脈,綿延兩千多裡,首陽山不過是其中的一座山峰,世俗界所說的首陽山一般指以首陽山為首周圍的三十六座山峰組合。
到了首陽山,三人不禁都有些緊張,畢竟這是大秦國最為神秘的地方,極有可能存在修真者。可是一連尋查了一個多月,幾乎踏遍各處,山中的景致確實令人心曠神怡,可是什麽修真者,根本蹤影皆無,九莖蓮葉回嬰草更是毛也不見一根。
山上有道觀,類似於地球上道家的建築,修行的人也稱為道士,仔細觀察,他們與普通人並沒有特別的不同,不過體質、精神好些。詢問有關修真者的情況,他們能說出許多傳說,但沒有一個肯定自己親眼見過。
還好有一點兒讓方傑比較欣慰,三人一直堅持不輟修煉,這楚霸為人粗放魯直,卻是赤子之心,沒有太多世俗人的機械、欲望,修煉進境很快,出人意料地就通過了感氣期,當然這與龍化贈給的丹丸有一定關系。這天方傑決定到首陽山的第一大道觀——黃粱觀,找其掌門鴻道長了解一下情況,因為許多人都傳揚他道法厲害,堪比神仙。
三人正走在一段名為快活三裡的山道上,突然發現對面而來的人刹那都變得十分古怪:眼睛發直,面容癡呆,一副走了三魂七魄的樣子。回頭看時,方傑心臟如受重擊,目光自然而然移動不得,只見一位超級漂亮的女子,雲髻高聳,薄衣如紗,凸凹隱現,煙視媚行,款款走來。天,太漂亮了!龍化雖為魚類修來,也受不住這令人噴鼻血的誘惑,與方傑同時淪陷。楚霸算得上天生對女人免疫,然而看了這等極色,同樣驚豔,不過他很快清醒,勉力將頭轉向別處。
女子所到之處,人人避讓。方傑、龍化、楚霸也不例外。
突聽“啪”,典型的扇耳光發出的聲音。接著就聽楚霸“哎喲”叫了起來,委屈道:“為什麽打我?”
方傑鼻子裡聞到銷魂蝕骨的香氣,女子正站在自己身旁,他的心忍不住“通通通”狂跳,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見?不過也很奇怪,這女子平白無故打楚霸乾嗎?
女子隨即的話解開了他的疑問,“別人看見我美,都不加掩飾地欣賞,你憑什麽把頭轉向一邊,假正經!”好彪悍的指責,好讓人無語的找碴。
楚霸能跟她講道理嗎?隻好自認倒霉捂著臉不言語。
女子突然又嫣然一笑,當真是明豔不可方物,用奇怪的眼神看看方傑,又看看龍化,最後對楚霸飄了個媚眼,嫋娜而去。全場男人目光無一不鎖定目標,呼吸難繼。
眼見女子已經失去了蹤影,在場的男子們相繼還魂,互相看看,雖然尷尬,但都心照不宣,有臉皮厚的,抓緊時間以百米衝刺速度跟了上去。
“楚霸——”方傑見楚霸兀自捂著臉很鬱悶,拍拍他的肩膀叫道。
“她憑什麽打我?”楚霸還在對這個問題進行論證。
“行了行了,”方傑息事寧人道。“她是修真者!”
“什麽?”楚霸差點兒跳起來,這麽多天三人踏破鐵鞋無覓處,今天偶遇的這個女子竟會是修真者。
龍化接著說話道:“不錯!她修為還不高,藏不住真元波動,但在我之上,至少元嬰期。”修真者修為達到元嬰期之後,一般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意想進行整容,女性修到這個份上幾乎沒有例外,都要修整一下,所以元嬰期以上的女子修真者無不貌美如花,明豔照人。
“走,我們跟上去!”方傑果斷做出決定道。
三人急急追趕,路上見到好幾個早先行動的登徒子無精打采、怏怏而回。“莫非女子不見了?”方傑忖道:“按說照三人現在這個速度應該也趕上了。”突然感應到前方路旁有真元波動,頓時醒悟:“女子一定是使用了隱身手段。”靈機一動,對龍化道:“老龍,你說剛才那女子打楚霸對不對?”
“當然對啦!見了這樣絕色女子竟然象沒看見一樣,絕對假正經,不打不足以平民憤!”龍化自然也感應到了女子修真者的存在。
方傑忍住笑, 就聽楚霸道:“師爺、師傅,古人都說紅顏禍水,我看這女子妖裡妖氣……”話未說完,“啪”,又是一計典型的扇耳光的聲音。
“誰打我?”楚霸很是懵登,轉頭尋找動手之人。
驀地眼睛一花,原先那女子出現在面前。“你說誰妖裡妖氣?”她笑著問。
楚霸分明感到一股涼意,結舌道:“我……我沒說誰!”
“你還嘴硬?”女子嗔道。
方傑強抑製住激動,轉移話題驚歎道:“啊,原來你是仙人呀!”
女子撅了一下嘴,“我知道你們都是修真者,這黑漢子是你徒弟?”
“呵呵——仙子,我徒弟醜,不敢看漂亮女人!”
“為什麽?還有這樣的人?”
“怕被你迷死唄!”方傑壯著膽子耍了一下貧嘴。
女子並不以為忤,嫣然一笑,端的風情萬種。
方傑、龍化的鼻血一再衝頂。
“仙子,敢問一下芳名?”方傑試探道。
女子眼珠提溜一轉,沉吟了一下,道:“我叫水夢柔。”
“水夢柔?哇——好名字!”方傑擊掌道。
“水仙子這是幹什麽去?”
“我不告訴你們!”說完轉身欲走。
“水仙子打了人就這樣走了!”方傑語氣陡顯強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