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門背後一定隱藏什麽圖謀?”方文正傳音道。
“不錯。”方傑也猜到了。
“不會吧,他們會有什麽圖謀?”俞子期十分不解。
“慢慢瞧吧,我覺得圖謀還不會小呢!”方文正憂心忡忡。
“綜合分析,通天門弟子氣焰囂張,目空一切,其實透露了他們高層背後的意思,那就是大造聲勢,震懾天下。今天他們掌教再次強橫立威,與此相輔相成。再看看他們不惜血本,啟動道器洞天,難道真是出於公心,造福眾人?我看這種可能近乎零,純粹屬於收買人心……”方傑雖然修為境界不過屬出竅期,但實力已達到分神期,可以分神傳音,因此方文正、俞子期都同時都可收到。
“你是說,你是說……”俞子期被觸動了靈機。
“他想一統修真界,做天下霸主?”方文正一語道破,隨後仿佛被自己的結論震住了,似乎不相信怎麽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可能,可能,太可能了!”刹那間,他腦中象打開了一扇門,平常的積累、感受、猜測,空前活躍,某個意識迅速清晰起來。“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這許多年,他耳聞目睹了通天門的種種行為,隱隱覺得其中必有蹊蹺,只是沒有想到這方面,如今被方傑一提點,豁然明白。
他立刻將自己的分析、判斷傳音給方傑、俞子期。
三人都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他們斷定,這次通天門搞出的舉動,背後也肯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陰謀。
然事已至此,看來小心防備,靜觀待變應該是最佳選擇。
“諸位,接下來本教就不多說什麽啦,請大家進入洞天。”只見高台上的人頓時都站了起來。通天門掌教左不疑雙手一分,兩道長河一般可視的能量光華沛然衝出,頂上空間一陣強烈的波動,兩扇紫金大門轟隆打開,無量磅礴的能量、玄奧的理念、奇異的靈感噴薄而下,眾人立刻就感受到了那難言的好處,歡呼著蜂擁飛進。
方傑、方文正、俞子期隨在人群後。眼看著洞天的大門關上,三人不約而同生出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進入這洞天,可說一切都被別人掌握在手裡,生殺予奪,皆由人家*控。
通天神爐洞天委實令人震撼,天高地闊,天上無數星體懸停在那裡,宛如遠古的石陣,透出深邃、原始、滄桑的味道,看著不遠,實際最近的距離也有百億公裡,散發著強弱不等的光線。
地上高山、森林、草原、峽谷、河流、湖泊、大海都有分布,這洞天分明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大世界,一個星球。
進來的三千多人都是第一次置身道器洞天,無不驚歎於它的神奇、玄奧,不由自主對通天門生出臣服、膜拜之情。
精純濃鬱的元氣氤氳著,吸收進體內幾乎不用修煉直接就可利用。三千多人就像乞丐看到寶貝一樣,紛紛手舞足蹈地飛向各處,尋找最好的修煉之地。
不管通天門存了什麽心思,洞天裡的元氣可是實實在在的,方傑等三人當然毫不客氣,敞開了吸收、凝縮、貯存。
很快二十天過去,由於得到奢侈的元氣供給,三人修為提升難以想象得快,方傑達到出竅中期,而方文正、俞子期則都頂到了分神後期,一朝突破,就是強悍的合體期巨擘級人物!
這天午時,方傑等正在抓緊吸納元氣,突然,方文正眉頭一皺,開口道:“我儒劍門有事兒,我得去看看!”
“我們一起去!”方傑、俞子期異口同聲。
方文正沒有客氣,率先瞬移而去,方傑、俞子期緊跟在後邊。
三人現身在一處林木茂盛,溪流淙淙的山谷中,一面不下十畝范圍的巨崖之上,兩幫人群分峙,隱有對立之勢。
方文正傳音讓方傑、俞子期二人同自己一樣隱住身形,悄然靠上去。
這次儒劍門前來參賽的人有一百四十二位,除了方文正外,還有三位分神中期高手。另一群人竟是通天門的弟子,身穿繡著通天字號的道袍,很是扎眼。
“莫師兄,給個準話,到底同不同意?”通天門一個弟子催道,顯然他是這幫人的頭領。
“此事還得我方師兄做主,對不住。”被稱為莫師兄的人道。
“莫師兄,據我所知,你的修為比那方師兄一點兒不差,何苦什麽都要聽他的,我敢保證,只要你在這件事上點頭同意,我通天門會讓你在朝夕之間修為超過那方文正,而且將來儒劍門掌門之位非你莫屬!”
“劉師兄,你確定按時吃藥了還是沒有吃藥?”
“什麽意思?”那位劉師兄莫名其妙問。
“你這不是滿嘴放那個嗎!”
“莫懷古, 你個油鹽不進的豬腦子,想死嗎?”
“怎麽,劉子陵,你看我儒劍門好欺負嗎?”
“莫懷古,你不要忘了,這是在我通天門的絕品道器通天神爐洞天之中,滅掉你們簡直就象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劉子陵,你也不要忘了,勢力再大也大不過個理字,進入這裡的人超過三千,不同意的你們敢全殺掉嗎?告訴你,我們這裡每一個人發生意外,你通天門都要吃不了兜著走,我儒劍門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行了行了,莫豬腦子,實話和你說了吧,來這裡的七門八派弟子已經有十三家表示了同意,就剩你們了,你別一根筋死心眼了!”
“我還是那句話,一切有方師兄定奪!”莫懷古毫不為動。
“莫懷古,你真是抹不上牆的爛泥,去找你師兄呀!”
光華一閃,方文正頓時顯出身形。
“師兄!”不少儒劍門弟子驚喜叫道。
“方師兄——”劉子陵一怔,旋即慌忙叫道,明顯沒有了方才的氣勢。
“劉師兄,有什麽見教啊?”方文正淡淡道。
劉子陵頓時如芒刺在背,十分地不自在。按說他也是通天門分神期中的佼佼者,可是面對這儒劍門的第一弟子,小巨擘榜上排名第五的人物,就是難以保持鎮定。這是一種說不出的壓力,來自靈魂深處,不由自主,無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