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侄想得周到,就這樣行動好了!”一位滿頭亂發的太上長老開口道,身上散發出古老滄桑的味道,令人不由心生敬畏。
其它九位太上長老都表示讚成。
左不疑挺直了身子,凌厲的氣息散發,“一白、無忌,你們倆去召集其它真傳弟子開會,傳達本門意思!”
十位太上長老沒有說話,忽地各自撕開虛空,身形消失不見。
沈一白、魏無忌躬身領了左不疑的命令,拉開虛空中的兩扇門,退了出去。
左不疑揮手將門關了,目光鷹視,盯著左輕侯。
“父親——”左輕侯不明所以,很是惶恐。
左不疑收回大半威壓,嚴肅道:“孽障,知道自己的水平了吧?目空一切,妄自尊大,你實在叫我失望!”
“父親……孩兒……孩兒……只是大意了。”
“修真之道,逆天行事,億萬強者,隻爭一線生機,到了極處,一舉一動,一呼一吸,絲毫不能出錯,你如今已修到分神後期,卻還如此魯莽,將來怎麽能行?”
“孩兒知過了。”左輕侯罕見地認錯道。
“多多向你大師兄學學,潛則藏於九淵之下,動則飛於九天之上,不動則已,動則必奏功!”
“切,父親,這沈一白陰險奸詐,表裡不如一,你得小心。”
左不疑擺擺手,“侯兒,不要片面看人,你大師兄修為高強,辦事妥當,將來極有可能應命承運之子。”
“不可能!不可能!”左輕侯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承運之子只能是我,只能是我!”
“身應承運之子,要靠實力,光大喊大叫有什麽用?”左不疑冷酷道。
“父親,我請求進入血色禁區歷練!”左輕侯毅然道。
“血色禁區?”左不疑不禁動容。
血色禁區是羲黃星東大陸最為神秘、危險的地方,相傳是上個紀元宇宙碎片的殘留,裡面氣象、地理複雜,呈各種極端存在,而且潛藏著許多太古異獸,甚至傳說有神通變態,無法無天的超級古董人物,歷來沒人敢輕易進去,也進不去。這是有血的教訓的,一百二十年前,通天門的某位太上長老聯合了幾位同級別的強者,想要進去探險,結果竟然被外邊禁製爆發的威力轟碎了軀體,形神俱滅。從此,血色禁區,人人聞之色變,再不敢涉足。
“血色禁區傳說是上個紀元的殘留,裡面一定有某種天機、氣運、機遇、寶物,我進去歷練,成了便掌握天機,氣運隆盛,承運之子水到渠成……”
“那要是不成呢?”
“不成就形消神滅!”左輕侯咬牙切齒,“我不能允許方傑、沈一白這般小人物同我平起平坐,我必須高高在上,俯視他們,主宰他們的生死!”
左不疑臉色開始變得溫和,似乎很滿意兒子這種態度。“侯兒,你有這種志氣很好。實話告訴你,近百年來通過門中多位長老的參研,已經確定這血色禁區正如你所說,確實是上個紀元宇宙的殘留,裡面蘊含天機、氣運、寶物,而且還推算出,將來的承運之子必定是進入其中,獲得某種歷練、成就的人,最近它的強大禁製極有可能自行打開。”
“父親,那就讓孩兒去吧!”
左不疑搖搖頭,“當務之急是先借機發出除魔衛道的號召,統一修真界。再說,血色禁區的禁製並沒有打開,你進也進不去。”
“是,孩兒一定謹慎行事,盡心盡力,幫助父親建立豐功偉業!”
方傑等在空中正瞬移間,方文正建議道:“方兄,這樣不行呀!如果把這些垃圾都引到了小蓬萊,你日後還有清閑日子過嗎?”
“嗯——還是不能回去,最好將他們引開。”方傑點頭道。“你說到哪裡去?比起他們來,我們現在太弱了!對了,我的神器有空間大挪移的功能,乾脆領著他們遨遊太空得了,玩死他們!”
“好主意!”
當下方傑啟動了神器河圖的空間挪移功能,一團梭形光華將五人裹住,風馳電掣般衝向九霄。
“看,那小子動用了法寶,要脫離追蹤!”
“他這是要到哪裡去?跟上!”
……
暴露的、隱藏的各種勢力都看到了方傑的變動,各家神念傳動,指揮提醒,不約而同跟上去。
太空挪移,不象星球上挪移那麽簡單,因為距離太大了,動輒天文數字計,任你多麽高的法力也吃不消,當然深諳空間法則的強者除外。其它人沒有寶器以上的法寶是難以長時間保持的。何況太空中往往分布著各種罡風、時空亂流、流星雨等極端現象,十分害人,稍有不慎,就會被困住,甚至消滅。
方傑仗著河圖的生猛,帶著眾多追蹤者硬是忽東忽西, www.uukanshu.net 忽上忽下,沒把他們害慘,無不痛罵。許多修為稍弱,或法寶不頂的紛紛放棄。
這樣到了第七天,方傑忽然心血來潮,脫口道:“壞了!”
方文正忙問怎麽回事兒。
方傑道:“雷貫遇險。”接著將同雷貫的交往簡單介紹了一下。
方文正暗暗怎舌,想不到方傑還有這樣的朋友、這樣的經歷。
雷貫以散仙修為之強,竟而遇險,被迫發出心海潮信,可想而知情況多麽險惡,但方傑絲毫沒有猶豫,當即鎖定潮信來源,徑奔過去。當然也惹動後邊一群跟蹤者立刻跟著改變方向,緊隨其後。
隨著接近,方傑驚異發現,心海潮信竟然來自羲黃星。不久,方位越來越明確,方文正驚叫:“血色禁區!我們瞬移去的地方是血色禁區!”
方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於是請教方文正。
方文正便把血色禁區的有關傳說以傳識的方式傳給他。
方傑心中一怔,這雷貫是非救不可,但總不能讓人家方文正跟著犯險吧。略一思索,以商求的口氣道:“文正兄,我想委托你一件事。”
“呵呵——方兄是想支走我,對不對?”方文正一語道破。
方傑臉一熱,掩飾道:“哪裡,我只是想委托你將我這三位徒弟帶走,不然他們太累贅!”
楚霸等聽著十分刺耳,但事實如此,也沒法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