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城的袁媛,心情一下子變得陰雲密布起來,因為她被迫進入到煩人的相親環節了,袁君賢覺得袁媛是時候要找一個男朋友了,所以不斷地為她物色好男兒。
他的一位老朋友,出身於北城有名的家族,膝下有一個兒子,看上去非常斯文清秀,非常像民國的文學家、詩人,性格是文靜不多話的那一類人。
袁君賢對這位年輕人的印象非常好,聽說他對自己的侄女袁媛有好感後,他非常高興,二話不說就順水推舟將他介紹給袁媛認識,希望袁媛能和他有一個很好的發展。
袁媛對這種文弱書生類型的男生沒有興趣,可是慪不過自家叔叔,所以她敷衍性和他社交一下。
文弱書生看起來非常喜歡袁媛,每一次見面都對袁媛非常獻殷勤,袁媛不好拒絕,所以被煩不勝煩,恨不得想要快點擺脫他。
袁媛沒有察覺,她每一次擺出態度拒絕他時,那個文弱書生眼中會閃過一絲不痛快的情緒,其實他只是表面看上去是一個好人,可是骨子裡已經腐朽不堪,最喜歡混跡風月場所,私底下的生活非常糜爛混亂,這可以解釋到為何他的身子骨會比其他男子瘦弱了,因為那是生活不檢點的表現。
但因為自己父親非常喜歡乖巧聽話的孩子,為了不讓自己的大哥爬到自己的頭上,搶了他的風頭,他不得不偽裝成斯文俊雅的模樣,看上去是聽話聽教的孩子。
袁媛那漂亮惹眼的外表、豐腴火辣的身材正中那個色胚下懷,所以斯文敗類決定用這副假面貌騙取袁君賢的信任,讓袁君賢幫忙把自己介紹給袁媛認識,讓他有機會接近袁媛,再憑借自己平時哄女人的手段一舉奪得袁媛的芳心。
可是哪曾想到把妹無數的他卻在袁媛那裡跌了跟頭,袁媛一副抗拒的模樣讓他十分憤恨,第一次遇到那麽難搞定的女人,他已經沒有耐心了,如果獻殷勤,慢慢俘獲的計劃不行,他立即改變手段,來一個霸王硬上弓。
於是他假裝為袁媛著想,說可能他們沒有緣分吧,以後他不會再打擾袁媛的,他會和袁叔叔說清楚的,但可否請袁媛去邂逅酒吧喝一杯,就當留給他的最後紀念呢?
斯文敗類的模樣非常具有欺騙性,看上去是一副大好人的樣子,袁媛被他的表面欺騙到,她覺得自己和他相處這段時間裡態度不好,實在是有些對不起別人,為了減輕自己的愧疚之心,便答應了斯文敗類的要求。
可是到了酒吧後,斯文敗類的真實面目暴露出來,袁媛覺得自己喝完幾口的長島冰茶後,越發不對勁,身體開始發熱,頭也昏昏沉沉的。
斯文敗類看到神色變得非常嫵媚的袁媛,他知道自己的奸計得逞了,原本斯文清秀的外表變得非常猙獰,滿臉都被惡心的欲望覆蓋著。
袁媛看到突然變了一個人的斯文敗類,再看到他伸手想要觸碰自己的胸口時,她立馬知道了斯文敗類想要做什麽。
於是她趕緊跑到一邊去,艱難地看著周圍環境,想要離開這裡,逃到外面去。
斯文敗類用著惡心的聲音,神氣地說:“以你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從我手中逃離得了,還是乖乖就范吧,你越是跑,你體內的媚藥會更加激烈地侵蝕你的理智,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被欲望操縱的怪物,到時候求著我去疼愛你了。”
袁媛怒罵到:“你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你做這些壞事不怕遭到報應嗎?”
被欲望侵蝕的袁媛實在是太風情萬種了,這讓斯文敗類進一步退化為衣冠禽獸,他流氓似地做著猥瑣下流的動作。
“我為什麽要怕?本少爺想要得到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失手的,要不是看到你那麽漂亮的份上,容忍你的小脾氣,本少爺早就辦了你了,還需要等現在嗎?”
“不過你還真的是挺難搞定的,我送了那麽多昂貴禮物,說了那麽多好話都沒有打動你,不過本少爺喜歡挑戰高難度,所以不計較和你玩那麽多天的“毛頭小子遇到真愛,熱烈追求真愛”的遊戲。”
“可是本少爺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所以才設下今天這個局,得到你。”
“你就不要反抗,乖乖投降,讓本少爺好好地疼愛你吧!!”
袁媛哪裡肯乖乖就范呢,她左躲右閃,左逃右避,到處扔東西,企圖擊退衣冠禽獸。
而衣冠禽獸被袁媛的反擊成功打傷了,他怒火四起,說了一句粗口,“媽的,那麽巴辣,看老子抓到你後,老子有你好看的!”
袁媛趁機跑出去,跑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後面衣冠禽獸帶著一群手下去追捕。
袁媛分別給袁君賢,秦夢和祁聽然打電話求助,可惜袁君賢在做大手術,沒有空接電話。
而秦夢收到消息後,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從凱麗集團出來,飛車趕往邂逅酒吧。
祁聽然知道袁媛正在自己經營的酒吧遭難,也飛快趕到那裡。
就在衣冠禽獸罵罵咧咧的聲音近在咫尺,袁媛快被找到時,已經絕望的她做好今天逃不過魔手的準備,可是下一刻她被一個再熟悉不過的鈴蘭香懷抱抱住,仿佛在絕望懸崖抓到了救命支柱的袁媛立即抬頭看向正在擁抱自己的秦夢,她激動地抱住秦夢,控制不住的眼淚不停地滑落下來。
秦夢心疼地無聲安慰著袁媛,同時也觀察著袁媛的情況,看到袁媛那異常紅豔的臉龐,不規則的急速喘息和炙熱的身軀,讓秦夢知道那個衣冠禽獸對袁媛下了藥,可惡,如果自己沒有及時趕來,恐怕媛媛的下場將會不堪設想。
秦夢隨手拿出自己的手帕,她看見不遠處的桌面上,有客人喝剩的酒桶裡放著未融化的冰塊,她將那些冰塊放在手帕裡,做成一個簡易的冰袋,讓袁媛拿著降溫。
而此時衣冠禽獸和他的人馬也找到了躲藏起來的秦夢和袁媛,當衣冠禽獸看到秦夢如此絕色的模樣時,心底的欲火更加爆棚了,他還知道秦夢是關旭堯的妻子。
今晚意外的“收獲”使他不禁邪惡一笑,大言不慚道:“又來一個大美人,還是大名鼎鼎北城帝皇關旭堯的妻子,看來本少爺今天的豔福不淺啊!等下把她們兩個都給我抓過來,讓本少爺好好享用,老子能碰到關旭堯的妻子,簡直就是大賺特賺了。”
那副可惡的嘴臉,那讓人反胃的話語惹得秦夢更加怒火中燒。
等那班人馬上向前抓她們的時候,秦夢將袁媛安排在安全的位置後,就把他們往死裡打,秦夢的戰鬥力可不是蓋的,一時間難分勝負。
衣冠禽獸在一旁罵罵咧咧:“這群廢物,本少爺花了那麽多錢來養你們,居然連一個女人都打不過,吃屁去吧!”說完把秦夢踢到自己跟前的廢物再踢到一旁。
被自己老板如此怒罵的跟班立即打醒十二分精神來對付秦夢,挽回丟掉的面子。
畢竟秦夢是單槍匹馬對付十幾個有武功底子的人,數量懸殊,她漸漸開始有些吃力的狀況了。
就在秦夢突顯敗勢,就要被束手就擒時,另一班人馬的出現,將整個局勢扭轉,衣冠禽獸的人馬被打落花流水,甚是淒慘。
一直在觀看局勢的袁媛,看到秦夢就快應付不過來時,她心急如焚,想要衝向前幫秦夢,可是她一激動,體內的媚藥立即侵蝕她的理智,她現在的身體像是被千萬隻螞蟻攀爬,啃咬,又像是被烈火炙烤一樣,非常難受。
身體內媚藥的強勁牽扯著她的動作,突然腿部一軟,向前撲倒,她快要軟倒在地上時,及時被一個充滿檀香味道的寬廣懷抱牢牢抱住。
是祁聽然,袁媛十分熟悉他的味道,是他來了!太好了,她們有救了!
祁聽然看著滿臉潮紅,笑眼滿是瀲灩媚態,非常不對勁的袁媛,他擔憂地問道:“袁媛,你沒事吧?”
袁媛搖搖頭,她一心記掛著秦夢那邊不容樂觀的情況,她著急地抱住祁聽然的手臂,“你快去幫夢夢吧,她那裡就快應付不過來了....呼哧...呼哧....”但說不了兩句,開始急速喘息起來。
“我...我...怕她會...會被那個人渣給抓去!”
祁聽然將袁媛抱緊,支撐住她快要倒下去的身體,“放心,我的手下已經去幫秦夢了,你不要激動,不然情況更加不好了。”
“那就好。”知道秦夢有人幫忙時,袁媛終於放下提起來的心。
溫暖細膩、醇厚圓潤的檀香暫時製止袁媛像猛獸一樣瘋狂咆哮,想要掙脫鐵索的濃烈欲望,可是畢竟她中了烈性媚藥,不從根本上解決,血液持續膨脹,情緒持續高漲,會給身體不堪設想的後果的。
袁媛感到那股被檀香暫時壓抑的欲望如地下噴湧而上的岩漿,已經無法再製止了,在沒有失控之前,她猛烈咬住自己的嘴唇,大力推搡祁聽然,想要從他身邊逃走,離他遠點,去有水的地方也好,去傷害自己也好,都不能在他面前淪落被欲望支配的怪物,她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那樣做。
祁聽然發現袁媛被咬出血的嘴唇,以及她想掙脫自己的懷抱,逃離自己的舉動,知道此時的她,身體的媚藥徹底發揮作用了,他想讓她再堅持一下,他的手下已經去拿解藥了。
“袁媛,袁媛,不要亂動,你一亂動,那媚藥會更加猖狂,再堅持一下,好嗎?解藥準備到了,再堅持一下。”
可是袁媛拚命地搖著頭,她一秒都堅持不下去了,她已經在理智崩潰地邊緣了,再不松手,她可能就要將他就地正法,來紓解自己的欲望了,但她不是那麽隨便的人,對方是自己的朋友,更不能這樣對他。
所以袁媛憑借最後的意志力,奮力推開了祁聽然,她看到離自己不遠處作為裝飾的紅磚牆,想都不想就要撞上去,期望自己能夠撞暈,不用再被咆哮的欲望折磨,不用成為失去理智,隻想求歡的怪物。
“袁媛,不要啊!”
祁聽然以閃電般的速度瞬間抓住想要撞牆的袁媛,將她拉回來,強壯有力的雙臂緊緊禁錮著袁媛玲瓏有致的身軀,不用讓她再做傷害自己的舉動。
鼻間嗅到屬於男子好聞的氣息,這堪比火上澆油,袁媛霎時被欲望燒紅了眼,她燦若朝陽的眼瞳裡火光衝天,祁聽然與她對視,都感覺自己置身於烈焰之中,他的身體現在被袁媛的身體燙熱了,連他自己都覺得是不是也中招了。
袁媛已經是被欲望控制了,她的眼神一片迷霧,突然她朝著祁聽然接近,雙唇堪堪碰到時,袁媛的眼神閃過一絲清醒,她艱難地對祁聽然說:“快打暈我!我快控制不住了!”
留著鮮血的紅唇近在咫尺,灼熱滾燙的氣息撲面而來,秀眉狠狠蹙起,眼神混亂不清,欲望和清醒正在激烈交戰,還有細若蚊蚋的哀求聲音,讓祁聽然心生憐惜和不忍。
他看到隔壁敞開的無人包房,心中一個念頭清晰浮現,對於她,他不介意。
他攔腰抱起袁媛,主動將唇和她的唇貼緊,如火星遇到野草一樣,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發不可收拾,唇舌激烈交纏,輾轉反側,不斷地索取,手也不斷收緊,包房的門被嚴密地鎖上,隔絕外面的一切,裡面不一會兒就傳來了蝕骨銷魂的輕吟聲和粗重性感的喘息聲,但在酒吧嘈雜的環境下,這些聲音幾乎不能被聽到,所以即使久久不能停息,也沒有人會發覺。
而秦夢這邊,衣冠禽獸的一個手下想要拿椅子從背後偷襲秦夢,秦夢注意到,想要用後抬腿反擊時,就在這時,突然衝出來一個人把秦夢緊緊護住,自己卻挨了那重重一擊,悶哼一聲,迅速暈死過去,秦夢轉頭一看,是頭部冒出汩汩鮮血的豐庭昀。
秦夢驚訝到:“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那個打傷豐庭昀的手下被祁聽然的手下給一腳踢暈,剩下的嘍囉和衣冠禽獸都全部被控制起來了,衣冠禽獸想要反駁,他想問:“知道他是誰嗎?居然敢這樣對他。”
可是艾文可不慣著衣冠禽獸,他示意,手下將一個髒抹布塞進他的嘴裡,成功阻止了他想自命不凡、不要臉誇自己的行為。
艾文冷冷地看著面目醜陋的衣冠禽獸,吩咐手下打電話給他的父親,將他去警察局領回自己的寶貝兒子。
祁聽然的手下正在為暈過去的豐庭昀止血,艾文走過去對秦夢:“秦夢小姐,我的手下已經報警和叫救護車了,豐庭昀先生很快就可以送去醫院治傷的,今晚您也受到驚嚇了,不如讓我致電給周助理,讓關先生來接你吧?”
秦夢回拒到:“不用了,旭堯今晚需要和董事們開會,商討重要的事情,我就不打擾他了,而且我還有工作也做,待會兒我會開車回凱麗集團。 ”
“艾文,等豐庭昀送進醫院救治後,可否麻煩你將他的情況及時匯報給我,讓我知道呢?畢竟他為我擋了那一重擊,現在受傷了,我很過意不去。”
“好的,放心吧,豐庭昀先生的情況我會及時向您匯報的,您放心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
就在秦夢起身離開時,處在昏迷之中的豐庭昀突然清醒過來,他緊緊拉住秦夢的手不放,讓她無法離開,並且還用令她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著她,讓秦夢汗毛直豎,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快速逃離這裡。
可是無論她如何拚命掙脫,豐庭昀都不願意放手,秦夢又顧及他是一名傷者,不敢用蠻力,但對方的執拗讓她非常無力。
她對豐庭昀說:“放手,我不想恃強凌弱,讓你二度受傷。”
豐庭昀不為所動,他的眼神絞緊地注視著秦夢,就像是恐怖電影裡,那緊緊盯著自己看的恐怖娃娃。
虛弱的聲音卻壓迫感十足:“不放!如果你想掙脫我的手,那就請你用剛才打人的力度來掙脫。”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誰不知道秦夢的力氣非常大,如果用武力掙脫,恐怕豐庭昀只會傷上加傷。
秦夢憤恨地看著仗著自己受傷的豐庭昀,最後沒有辦法,被他拖著一起上救護車,跟著他去醫院。
遠處被豐庭昀安排蹲守在酒吧附近的狗仔隊,看到目標人物出現,用調好絕佳角度的相機不斷拍照,想必明天的新聞頭條一定非常勁爆。
一場關於秦夢和關旭堯之間的信任挑戰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