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夫的醫術過硬,幾針下去,血就止住了。只是肖瑤因為失血過多,已經暈了過去。
鴻墨知道肖瑤突然早產,生產後又如此驚險,全是他的過錯,便不顧眾人反對,硬是在產房裡陪著肖瑤。
至於孩子,鴻墨也安排好了人專門照顧,他的兒子如今也不過兩個月大小,為了方便照顧就將兩個孩子放在了一起養。
肖瑤昏昏沉沉地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一睜眼就看到了守在床邊的鴻墨。
說實話看到是鴻墨,肖瑤心裡還是微微有些失落的,這時候,她多希望守在她身邊的是洛逸。
“鴻墨哥哥,你一直在這裡陪我?”肖瑤雖是問句,但心裡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
“肖瑤,你醒了,對不起,我沒想到……”意識到鴻墨要說什麽,肖瑤立刻打斷了鴻墨,“鴻墨哥哥,那晚之事只是意外,我們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好嘛?”
看著肖瑤眼裡的淚水,鴻墨下意識地點點頭,“好,就當什麽也沒發生。你生產時大出血,雖然及時止住了血,不過身子虛得厲害,需要好好將養,孩子沒事兒很健康,我讓人好好照顧著,和我的孩子一起在正院裡住著,是個女孩。孩子早產有些弱,不能見風,等你們都養好了些,我再讓人把她給你抱來。”
鴻墨知道肖瑤關心什麽,一開口就解答了肖瑤所有的疑惑。肖瑤虛弱地笑笑,應了聲好。
“鴻墨哥哥,你回去吧,讓盼兒來照顧我就好了,你一直待在我這裡,今後讓我如何自處。”肖瑤看著鴻墨臉上明顯的黑眼圈,有些不安,她隱隱感覺到鴻墨對她的感情似乎有些不一樣,那天晚上,鴻墨雖然失了神志,嘴裡嘟嚷的名字不是很清楚,但那發音很像是他的名字,再加上如今她剛生產,鴻墨就不顧人言來守著她,這讓她不得不多想。
肖瑤足足在床上躺了兩個月,才能下床走路。這兩個月間自肖瑤生產後的第二天,鴻墨走了後,就再未來看過她。她也不再意,只是關心她的女兒,她女兒被鴻墨安排的人照顧得很好,她自己身子虛弱,沒精力照顧孩子,看這些人照顧得很好,也沒有把孩子接回來自己照顧。
自生產後肖瑤總是多思多慮,回憶過往的總總,總是懷疑洛逸不夠愛她,倒是鴻墨一直以來對她照顧有佳,很多時候她都會懷疑其實鴻墨才是真正的愛她,只是礙於她和洛逸早就定下了婚約,鴻墨才一直未表現出來。
可是理智又告訴她,洛逸很愛她,就是因為愛她,洛逸才會去上戰場,才會想要平定天下,給肖瑤一個安穩的生活環境。
肖瑤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可能她在這個小院子待了太久的時間了,她該出去走走了。
“盼兒,收拾收拾,我想出去轉轉,你找人給鴻墨哥哥說一聲吧。”肖瑤一邊吩咐盼兒一邊想著該穿哪身衣服出門。
“夫人,奴婢找人去給王爺說一聲吧,夫人你不知道,世子爺兩個月前去了前線坐鎮,如今府裡只有王爺做主了。”盼兒解釋道。
“鴻墨哥哥去了前線,怎麽你以前從未說過啊?”肖瑤疑惑地問,心裡暗道:“難怪他一直都未再來看她,原來是去了前線。”
“世子爺臨走時吩咐了,不許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為的是讓不要操心,好好養身體了。”盼兒也不知鴻墨為何如此做,隻將鴻墨的話轉述給肖瑤。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去找人知會王爺一聲吧。”肖瑤選中一套衣服,拿到屏風後換了,等肖瑤換好衣服,盼兒已經回來了。
“夫人,奴婢已經得了王爺的準許了,可以出府了,不知夫人想去哪裡啊?”盼兒問道。
“去南郊吧,那邊風景不錯,適合散心。”肖瑤想了想道。
“好吧,我帶些點心去。”盼兒說著,轉身拿了個食盒去廚房。
馬車晃晃悠悠了一個時辰,終於抵達了南郊,肖瑤站在草地上感受著這裡清新的氣息和美妙的風景,心情格外地放松。
盼兒陪著肖瑤在山坡上四處走動,走著走著居然遇到了熟人。
“柳雪兒,你也出來散心?”肖瑤看著豐滿了不少的柳雪兒,微微有些詫異。沒想王爺居然能允許柳雪兒一個姨娘獨自出門遊玩。
“肖瑤,你都能來,我自然也能來了。我們也算是舊相識了吧,www.uukanshu.net 敢不敢與我一起去那邊轉轉?”柳雪兒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有什麽不敢的,難道你還能吃了我?”
肖瑤沒注意到柳雪兒的異樣,跟著柳雪兒施施然地走到先前柳雪兒所指的方向。
“肖瑤,你說你長得沒我漂亮,身材也沒我好,怎麽就那麽招男人喜歡呢?”柳雪兒嫉妒地盯著肖瑤的臉。
“你想幹嘛?”肖瑤一聽立馬警惕地遠離柳雪兒。
“現在才警惕起來,晚了。”柳雪兒從袖子裡拿出一個信號桶,直接拉開。
嘭的一聲炸響,幾個黑衣人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一個黑衣人一個手刀就將肖瑤劈暈了過去。
盼兒遠遠看見突然出現幾個黑衣人將肖瑤抗走了,急忙追過去,地上只有昏迷的柳雪兒,什麽線索都沒留下。
盼兒拎起柳雪兒,將人交給柳雪兒的貼身丫鬟,就馬不停蹄地跑回去將此事上報王爺。
鎮北王得知肖瑤被擄走了,一邊派人將消息壓下來,一邊派人四處搜尋肖瑤的蹤跡。
話說肖瑤被幾個黑衣人擄走後,那些人並沒有虐待她,只是一直給她喂迷藥,讓她昏昏沉沉的醒不過來。
她隻感覺自己被放到一輛馬車上一直在趕路,中途遇上搜查,他們還把她操作會傳染的麻風病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肖瑤昏昏沉沉的腦子終於清醒了過來,雖然不再昏昏沉沉的了,但是卻全身酸軟無力,連雙筷子都沒力氣拿住。她心裡清楚這是中毒了,只是不知是什麽毒,又是何人給她下的,有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