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張老板啊,好的,我們一會兒到。”
肖瑤掛了電話,就去敲盧勝和曾沐錦兩人的房門。
兩人住的一個雙人房,一開門,就見兩人的包放在床上,桌子上放著符紙,朱砂一類的東西。
“師父,師叔,你們這是在畫符啊?”
“嗯,怎麽,有消息了?”盧勝問的是老王那事兒。
“嗯,剛接到電話,收拾東西,我們去醫院。”肖瑤示意兩人把東西收起來,她也回房收拾自己的東西。
兩分鍾後,三人背著背包出了賓館,曾沐錦問肖瑤“那姓王的人怎麽在醫院啊?難不成被毒蛇咬了。”
“不是,聽說那老王瘋了,胡言亂語,還拿刀砍人,還好被砍的人躲得快,沒人受傷,昨天晚上那老王還好好的,半夜就瘋了,這下他家人也覺得是中邪,這才同意張老板的提議,讓我們去看看。”肖瑤攔了輛出租車,在車上簡單給兩人解釋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實際上真實的情況嚴重多了,三人趕到醫院,就見整個醫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一個穿著病號服的中年男人手持一個掛吊瓶用的柱子,裸著下半身,正追著一群醫生護士打了。
“這是被附身了,還是仇家啊!快,先控制住,免得傷及無辜。”曾沐錦取下背包放在地上,從背包裡翻出一個小盒子,盒子裡裝的是毫針,他取出一根毫針,速度飛快地跑到那瘋魔的老王前,舉著針,攔著老王,嘴裡還高聲吼罵著肖瑤聽不懂的話。
被追趕的醫護人員見曾沐錦當真攔住了發瘋的老王,松了口氣的同時,也為曾沐錦擔憂,生怕他被老王傷到,誰知被攔住的老王在曾沐錦的嗬罵聲中,不僅停了下來,放下了手裡的武器,臉上還有點害怕的委屈的表情。
“師父,師叔這是說的上方語嗎?”肖瑤對曾沐錦的本事不了解,好奇地問盧勝。
盧勝點點頭,還解釋道:“你師叔修為不夠高,這才用上方語交流,若是你把體內的能量都煉化了,對付這種小角色,直接用人言就可以讓它乖乖聽話。”
“真的嗎?不過我沒處理過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一般都是怎麽處理的啊?”肖瑤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欠缺挺多的,所以虛心求教。
“別慌,看你師叔怎麽做的,學著就是了。”盧勝示意肖瑤看曾沐錦。
曾沐錦此時的聲音已經平和了下來,那老王也在嘰裡呱啦的說著肖瑤聽不懂的話,不過聽語氣,看表情,兩人應該是在商量什麽事情。
突然曾沐錦一針扎在老王的左手少商穴上,老王左手抖了一下,瞬間整個人都有些僵直了。
曾沐錦和老王又交流了幾句,看神情那老王似乎是妥協了,曾沐錦將針拔出,那老王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被曾沐錦伸手接住了。他將暈過去的老王交給身後的醫生,讓帶去病房安置,隨後就對人群道:“病人的家屬是誰?還請出來一下,有事相商。”
一個穿著休閑的二三十歲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姿態放得很低,十分客氣地對曾沐錦道:“大師,我是病人的兒子,不知有什麽事情,需要我怎麽配合?”
“這裡人多,我們出去說,你父親暫時沒問題,不用擔心。”曾沐錦撿起地上的背包,老王的兒子見了,就要幫忙拎,被曾沐錦拒絕了。
“我自己來就行了,走吧,邊走邊說,你父親是被鬼上身了,要想辦法把那鬼送走,你先把你父親的生辰八字給我,然後帶我們去最近的紙扎店買喪葬用品。”
老王的兒子親眼見過曾沐錦的本事,此時十分信服,曾沐錦怎麽說,他就怎麽做。幾乎是曾沐錦話音一落,他就報出了他爸的生辰八字。
紙扎店醫院旁邊就有,www.uukanshu.net 曾沐錦讓老王兒子小王買了許多裝訂過的紙錢,幾打特殊的紙錢,還有一打白紙。
曾沐錦就在紙扎店內拿出毛筆和朱砂,在白紙上寫上老王的姓名,生辰八字,出生地址等信息,讓後又招呼肖瑤和盧勝兩人一起幫忙,把那特殊的紙錢疊成元寶的形狀。因為數量多,幾人忙活了一個小時才疊完,然後幾人帶著這些東西,又買了白酒,水果,香煙,一隻烤雞,一隻烤鴨,由小王開車,帶到他們王家的祖地墳頭。
到了墳頭,曾沐錦把祭品擺好,又把白紙折成小人的樣子,還畫上了簡易的老王畫像,並讓小王滴一滴血上去。
準備工作做好了,曾沐錦就招呼大家休息,一直等到晚上七點,這才開始正式做法。
只見曾沐錦先點上香,然後念請神咒,接著又念了一些什麽咒後,曾沐錦大喝一聲“鬼門開”,接著,他就吩咐小王燒小紙人,燒元寶和紙錢。
同時曾沐錦還在繼續念咒,肖瑤打開天眼,看到一道黑幽幽的大門,正大打開著,小王燒的小紙人,燒完後就變成了老王的樣子,站在一邊等著,不一會兒那個附身老王的啊飄就出現,那是一個穿著明國時代衣服的中年男人,具體長相,肖瑤還看不清,只能看到年齡和性別,很快小王燒的元寶和紙錢都變成了鈔票和金元寶,一部分在中年啊飄手上,一部分在小紙人手上。收完了東西,那啊飄就帶著小紙人,向曾沐錦點點頭,一腳踏進了鬼門,身影瞬間消失,鬼門也跟著消失不見。
“這就算完了嗎?”肖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