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皓帶著肖瑤進入屋子,這是一間保安室,天色還亮著,肖瑤以為是需要登記,結果胡皓一把捂住肖瑤的嘴,小聲地在她耳邊道:“別出聲!”
肖瑤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胡皓這才放下手,兩人透過窗戶安靜地盯著外面,就見外面的天空突然一瞬間就黑了下來,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這種黑暗持續了十幾秒鍾後,天空慢慢地有了些光亮,二十秒後,整個天空都變成了墨綠色的,養老院的現代建築在這墨綠色天空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破敗和詭異,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藏在那些建築裡。
吱吱吱,一群蝙蝠在半空飛過,接著又飛過一群烏鴉,隨後一隊穿著古代盔甲,手拿長矛的白骨骷髏,邁著機械的整齊步伐,慢慢走了過去,接著又是同樣穿著的,拿著長劍,騎著白骨馬的骷髏隊伍經過。
後面跟著一輛青銅馬車,那馬也是青銅的,卻能和真馬一樣靈活地行走,透過飄動的車簾,可以看見馬車裡坐著一個半米高的小人,小人的長相看不清楚,但是那臉上帶著一個黃金面具,到是能清楚地看到。馬車後面還跟著一隊相同的白骨騎兵。騎兵後面跟著的卻是各種近現代穿著的人影,這些人身上有的還掛著點點爛肉,有的肉體還完好無損。
足足等了十分鍾,這隊人馬才徹底走完,天空在這隊長走完的一分鍾內恢復了正常,然後又是一陣鈴鐺聲。
再次聽到鈴鐺聲後,胡皓明顯地松了口氣。
“這是,陰兵過道?”肖瑤問胡皓。
“不知道,也許吧,不過這事兒,每個月十五都要來一次,而且每次過的隊伍還不一樣。以後你只要聽到這種鈴鐺聲就趕快藏起來,千萬不能發出聲音,只要有一點動靜被那些家夥聽到,它們就會來把發出聲音的人帶走。等到第二次鈴鐺聲響起,就說明這次的事情完了,可以該幹嘛幹嘛了。”胡皓鄭重地解釋道,同時又有些忐忑地看著肖瑤。
“這件事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肖瑤問。
“也沒多久,就半年前。”胡皓道。
“這麽說來,想必是因為半年前開始出現這情況,義工們害怕,就慢慢地都走了吧!”
“唉,不止是義工,很多老人都不敢再住到這裡,有兒女或者親戚家人的,都聯系家人,搬走了,換了養老院,如今還在這裡的,就只有那些無兒無女的孤寡老人了。要不是這家養老院是政府部門辦的,我估計早就關門大吉了。”胡皓無奈地說道。
“你這麽年輕,怎麽不走,不害怕嗎?”肖瑤好奇地問胡皓。
胡皓無奈地苦笑:“我自然也想走了,但是我不是義工,我是畢業後考公務員看到這邊的,本來這個應該是事業單位派來人管理的,但是因為出了這事兒,原來管理的人害怕,找關系調走了,這邊無人接管,我剛考過來,又無權無勢,資歷也輕,就被借調過來管這裡的事情了。”
“唉!”肖瑤歎息一聲,拍拍胡皓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現在這裡還有多少人啊?”肖瑤又問道。
“現在嘛,老人還有十五人,其中三位老人已經癱瘓在床,屬於植物人狀態了,估計很快就要西區了,另外兩人腿腳不好,需要做輪椅出行,剩下的人都還好,還可以自己動手做點輕便的事情。除了十五位老人外,工作人員除了我還有五個人,一位是負責做飯的張叔,同時他也負責采買食材,一位李嬸,負責整個院子的衛生,因為現在只有一棟樓裡有一層住人,除了食堂和老人休閑的庭院,其他地方都不用打掃了,所以隻留了李嬸一個人。然後就是保安室的劉叔,聽說是特種兵退伍的,是公家安排的工作, www.uukanshu.net劉叔和李嬸是夫妻,兩人一兒一女都在B市工作生活。剩下的錢姐和王姐兩人都是三十多歲的單身女士,聽說是信佛的不婚族,是來這裡的義工,不過她們是每周來工作一天。若是你留下來的話,真正長期照顧老人的,就隻我們兩人。”
長長的一段話說下來,胡皓很是忐忑,生怕肖瑤轉身就走,不過肖瑤從C市千裡迢迢來到H市,肯定不可能馬上就回去的,她打算做一段時間再說。
“工作有些重啊,行吧,你帶我去住的地方吧。”肖瑤吐了口氣,示意胡皓帶路。
胡皓心裡一喜,帶著肖瑤快速來到大門口左邊的這棟樓,這是一棟公寓式的樓房,樓層不高,只有十層,但是房間很多,一層就走三十間房間,每間房都不大,就和外面的酒店一樣,房間裡帶有衛生間,和掛衣服的櫃子,還有一張沙發和一張桌椅,靠近窗台的位置做成了一長排帶抽屜的桌面,可以放些小東西,桌面上放著一台比筆記本電腦大不了多少的電視。
房間號是單號一排,雙號一排,單號那排住的都是老人,雙號那排住的是工作人員,這樣安排,大家工作起來還是很方便的。
肖瑤的房間一邊挨著胡皓的房間,另一邊空著沒人住。畢竟所有工作人員加上來也才七個人,空房間很多。
肖瑤把自己的東西整理一下,放出吉米,把吉米的貓砂和貓糧還有水放好,又換了自己帶來的床上用品,把平常要用到的東西都拿出來放在抽屜裡,這才躺到床上,打算休息。
她剛躺下,旁邊的手機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