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趕到盧勝哪裡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師父,你叫我來做什麽任務啊?”肖瑤有些好奇。
“也沒什麽,就是想檢驗一下子你學得如何了。”盧勝敷衍地道,絕口不提具體事情。
這次肖瑤是輕裝上陣,隻背了一個黑色的雙肩背包,包裡除了證件和一些現金,充電寶和充電器外,就是她自己畫的符,還有符筆,朱砂和新的符紙,還有一把可以拆分的銅錢劍,是她自己開的光,效果如何還不知道,還有一個現代羅盤。除此之外就是旅遊用的洗漱套裝,一包洗臉巾,一包抽紙,一小包濕巾紙。
肖瑤的符都是分類用防塵袋裝好的,符筆也是可拆分的,符筆和朱砂同樣用防塵袋裝好,銅錢劍也不例外。
同時肖瑤將手機掛在脖子上,手機殼裡放了兩張護身符,也是她自己畫的。
想到全身上下,方方面面的裝備,都是她自己準備的,對比起小說裡那些主角的師父,她深深地覺得,自己師父不靠譜。
盧勝可不知道自己徒弟心裡的糾結,隻悶頭在前帶路,兩人走了十多分鍾,來到一棟老久的六層樓房前。
“你看看這裡有什麽不對?”盧勝問肖瑤。
肖瑤眨眨眼,打開天眼,就見整棟樓都被一層黑氣包圍著,明顯陰氣很重,多半有厲鬼作祟。
肖瑤把自己看到的以及自己的推測告訴盧勝,盧勝點點頭,但是沒告訴她說的對不對,只是讓她去向樓棟的住戶打聽情況。
肖瑤剛好看到有一個老大爺出來,就走上前詢問。
“大爺,您好,我是剛從外地來的,想在這邊找工作,不知道你們這個小區有沒有房子在出租的啊?”肖瑤尋了個比較靠譜的理由問道。
“你要租房子啊?我們這裡房子倒是有,不過裝修都比較一般,不曉得你看不看得起哦。”大爺說著,打量了肖瑤幾眼,見她看起來比較年輕,又問道:“小姑娘是一個人住還是和朋友一起住啊?”
“大爺,我一個人住,我剛畢業呢,我媽就病了,我要掙錢給我媽看病,聽說你們這個小區房租便宜,我就來問問,裝修什麽我都不介意,只要能住人就行。”肖瑤狀似單純地道,還帶著滿臉愁緒。
“小姑娘是哪裡人啊?家裡除了媽媽,還有什麽親人嗎?在這裡有沒有相熟的人啊?”大爺聽到肖瑤的話,眼神一閃,試探地問道。
“大爺,我家在S市,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是媽媽一個人帶大的,這次來這邊是因為有個公司待遇比較好,我來面試,看能否選上。”
肖瑤選擇性地回答了一些問題,不知道她那句話觸到了大爺的神經,那大爺突然變了臉色,對肖瑤道:“小姑娘是個孝順丫頭,大爺也不誆你,最近這幾個月啊,我們小區老是死人,死的還都是年輕姑娘,怪異得緊,所以小丫頭你啊,還是換個地方租房子吧。”
“啊!這,這,謝謝大爺。”肖瑤一副被嚇著的樣子,對大爺鞠了一躬,就告辭離開,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
肖瑤跑到盧勝身邊,見那大爺看不見了,這次對盧勝道:“師父,我剛問了,聽那大爺說,近段時間這小區裡經常死人,死的還是年輕女子,這情況要麽是鬼怪殺人,要麽就是有人乾的,現在陽氣很足,那些鬼魂不願出來,我們等晚一點,陽氣弱時再來看看,如何?”
“嗯,行吧,那我們先離開。你吃早飯了嗎?”盧勝問道。
“還沒呢,師父,師父你吃了嗎?”肖瑤問。
“我也沒有。”盧勝搖搖頭。
“那徒弟請師父吃飯,怎麽樣?”肖瑤歪頭問道。
“好啊!”盧勝毫不客氣地道。
“那師父知道這裡有什麽好吃的嗎?你負責帶路,我出錢怎麽樣?”肖瑤笑眯眯地道。
“嘿,這我還真知道,跟我來吧。”盧勝帶著肖瑤七拐八拐地轉進一處小胡同,胡同盡頭有一家早餐店,看招牌的顏色,應該有些年頭了。牌子上只有兩個字,早點。
別看這家店藏在深胡同裡,來這裡吃飯的人卻不少,店裡滿滿當當地坐著吃早點的人,肖瑤和盧勝還是和別人拚桌才坐下的。
剛坐下點好餐,盧勝就示意肖瑤看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