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許蕭還在輸著點滴,水滴滴答滴答地流。
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這個夢讓他熱淚盈眶。
蘇姐,對不起,我手臂受傷了,我可能以後都比不了賽了。
他很是愧疚,因為自己受傷了,害得大家多了一個累贅。
還沒等“蘇茜”回話,“熊星傑”就說。
說什麽呢,你是我們的老么,我們和威隊長肯定會給你找醫生給你治療的。
就是你真的不能比賽了,你也可以繼續學習知識,到時候我們都會帶著你的夢想去比賽的。
你是病人你說什麽對不起,都怪我們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南勳的狀態不對,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傷了。
張頤愧疚的說。
就是啊,人的一生就那麽長,你才六歲,往後還有大把青春呢,不著急的。
“蘇茜”說。
……
在他的夢裡,
大家都在安慰他,幫他走出受傷的困境。
他試圖睜開眼,看看大家的臉。
慢慢的,慢慢的,一點點光亮出現了。
望著白色的天花板,他有些疑惑。
我這是在哪啊?我的腿好痛啊。
南勳的樹藤刺破了他小腿的靜脈,也難怪他的腿會痛了。
護工打了盆水準備給他洗臉,卻看到他睜開了眼,她高興極了,趕緊按鈴,叫醫生來。
“醫生,醫生!快來啊,許蕭同學醒了。”
醫生聞聲趕來,給他做了一系列的身體檢查,發現並無大礙,只是腿部受了傷,還需要緩緩才能走路。
“謝謝醫生,我可不可以見見我的同學們?”
“當然可以,你先好好休息。護工阿姨現在給你去買早餐,我現在去找威隊長他們過來。”
“謝謝。”
魔法世界沒有通訊工具。
醫生見資料的位置寫的是臨時宿舍,便讓醫生去那兒喊人。
新城會所
“喲!威隊長怎麽把小茜茜帶過來了?”
羅瑞又是一副犯賤的嘴臉,很是自來熟的喊“小茜茜”。
“羅瑞叔叔好。”
“你好,小茜茜。”
“今天我帶蘇茜過來是有正經事要和大家說的。”
“OK,我們也準備開始了,先進來吧。”
信譽長老坐在主位閉目養神,像是感覺到有人進來才緩緩睜開了眼。
看到蘇茜來了,他覺得沒什麽不妥的,反正也是關於許蕭的會議,讓這位天才兒童來也不是不行。
鄧戈,沈柏還有Cherry昨天才見過蘇茜,也沒先前那麽激動了。
但除了他們,其他人都是一臉驚訝的。
見信譽長老沒說什麽,他們也收起這不爭氣的表情。
“好,現在我們的會議正式開始,本次會議是關於神熾的學生許蕭受傷一事而召開,誰先發表自己的言論呢。”
威隊長先舉手站起身來。
別人以為他要說話,誰知道下一秒他說。
“今日我的蘇茜對賽場上的那一幕有了另外一番推理,請允許她作表述。”
待到信譽長老點頭示意蘇茜才站起身來,從自己的小書包裡拿出幾張紙。
她給大會成員一人發了一份,然後把自己那晚在醫院的推論全部說與大家聽。
“可問你們是否了解過邪魔師?”
被邪魔師附體這個想法倒是新鮮,也是他們唯一沒有想過的一種可能。
原本還不相信蘇茜的話,但看到孤朱液這個東西的時候才確定以及肯定蘇茜的話的話是真的。
“我們之前沒有過這個想法,但現在我們已經有個大概了,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的。”
信譽長老突然說:“我想到了一個人……”
“不是他,但是肯定和他有關。”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信譽長老很疑惑,難道這丫頭和他一樣想到了郝邵?
蘇茜當然也有想到他,但卻不是。
“當然,是郝邵。
他現在在給聖唔爾初級學院當軍師,據我所觀察到的,他除了第一天比賽的時候第二天和第三天都不在場。
但是我用感受衝擊震碎南勳體內邪魔師的意識的時候,他絕對不是我們都認識的,而且他年歲很高。”
“你還有感受系魔法?”
那天只知道突然間南勳的意識被震碎,但是不知道那是蘇茜乾的。
“是的,所以昨日我破戒了,才會著急的找到二位幫忙讓我和我的同學共赴湯海。”
“原來是這樣。”
鄧戈和沈柏是參與在內的,他們便把昨天的事說與大家聽。
其他成員聽說他兩還有Cherry和蘇茜一起吃飯了,心裡很是嫉妒。
“那你為什麽會覺得和郝邵有關?”信譽長老又問。
“我父親曾是軍師團團長,當年郝邵被我父親開除,被大眾誤以為是因為腿殘了才遺憾離開,但我總覺得這裡面有隱情。”
“此話怎講?”
現在會議室裡一大幫老爺們兒和女士聽蘇茜推理,他們一定都不覺得丟人。
不恥下問沒什麽丟人可言。
“第一,我父親是個惜才的人,他不會因為手下身體有缺陷而開除別人,但是他後來也沒有來得及和大眾解釋。
第二,外界沒有傳出郝邵的腿是如何殘的,說明郝邵腿殘是個障眼法,來掩蓋他被開除的真正原因。
第三,我用感受衝擊的時候,那位邪魔師他對我有敵意,我覺得他的目的是我,許蕭只是他給我的一個警告。
最後一點,我不知從那感受到的東西。
那位邪魔師還殺害了威隊長的師傅,所以郝邵和他應該是聯盟的關系,而最後郝邵會成為為他頂替殺人的替罪羊。
這些就是我的推測。”
她當然不能說這是彩聽感受到天漠祭司的想法了,只是彩聽聽的一頓一頓的,她覺得很奇怪。
“我師傅已經被殺害了嗎?”
“應該是的。”
他一直以為師傅只是去浪跡江湖了,沒想到已經慘遭人毒手了。
“威隊長想開點,你的師傅也不會希望你看到這般頹廢。”
蘇茜沒得選,想要破案,必須說出來。
而且威隊長早晚都要接受這個結果的。
“嗯。”
“可惡,竟然連那位老人家都不放過,那位是多心狠手辣啊!
找出真凶之後我非要扒他一層皮。”羅瑞很是氣憤。
威隊長老師以前有多疼他,他現在就有多氣憤。
威隊長老師最喜歡的就是自家徒弟和羅瑞了,這也導致了他兩從小就是冤家。
但他們兩之間的情誼是無可厚非的。
最終大會結束,蘇茜也沒問到什麽。
威隊長收拾好情緒就回去了。
醫院的醫生正好到臨時宿舍找人。
“你好,請問你找誰?”
古曼在門口看見醫生,他沒穿白大褂,以為他是來找人的便問道。
“你是許蕭同學的老師吧?他已經醒了,你們快去醫院看看他吧,他們想見你們。”
醫生認出了古曼就是那個女老師,便對她說。
“什麽?許蕭醒了?古曼老師快帶我們去醫院。”
聽聞許蕭醒了,他們都激動壞了。
一行人一起趕往醫院,正好碰見回來的威隊長和蘇茜。
“威隊長,蘇姐,許蕭醒了,我們一起去醫院。”
“真的?快走快走。”
蘇茜和威隊長也是非常高興的。
到了病房,許蕭剛剛才艱難的吃完早餐,同學們都擠進來了。
“許蕭,你終於醒了!”
平時堅強的男同學都擠出了眼淚。
“對不起啊大家,讓你們為我擔心。”許蕭抱歉的說。
“說什麽傻話呢,你是病人你有什麽錯啊?”
“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挺好的,就是我的腿有點受傷,需要幾天緩緩,如果出行的話要坐輪椅了。”
“那沒事,你的腿肯定很快就會好的了。”
“我昏迷的這兩天都沒有比賽嗎?”
“當然了,你都昏迷了還比什麽賽,不創死主辦方都算我們仁慈的了。”
“那我現在好了,你們是不是可以繼續比賽了?”
“當然要打了,我們要替許蕭虐死那幫孫子。”
男孩子們不再陰鬱,都開始大言不慚了。
“我聯系主辦方,明天開始比賽。”威隊長也看懂了孩子們的心思並沒有阻攔。
郝邵你夠牛的,敢串通邪魔師動我的同學,你等死吧你!
因為許蕭還沒什麽大礙,同學們便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許蕭會臨時宿舍去了。
許蕭醒了,學生們又恢復了之前那樣的朝氣,再也不是死氣沉沉的了。
下午反正大家沒事乾就提議讓威隊長帶他們在城內轉轉,順便去看看小藍。
城內有個很大的電玩城,威隊長便提議去那玩。
“蘇姐,雖然你平時很聰明但打遊戲肯定不如我們。”
這些男孩子之前在神熾的時候,就趁蘇茜不注意跑到電玩室去打遊戲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蘇茜注意到了他們,而且比他們打遊戲還6。
“是嗎?一會兒比比。”
“好啊。有賭注嗎?”
小小年紀就愛玩,神熾的孩子就是早熟啊。
“你們想要什麽?”
“這樣吧,我們贏了比賽結束後你還繼續教我們,
你贏了隨便你提,都聽你的。”
這群娃娃真的太想要蘇茜繼續教他們了,有時候她會懷疑他們是不是受虐狂,明明一開始不願意的啊。
“好,我贏了,明天的上午的四場比賽不管誰上場都給我贏。”
現在是一天十場比賽,讓他們連贏十場太難了,就上午的四場吧。
“可以,我們有信心。”
“如果做不到,就去鬼岐山跑十圈。”
“蘇姐,你怎麽用王岩的法子逼迫我們?”
“難道你們沒信心贏嗎?”
“當然有了。”
“你確定讓他們去鬼岐山跑十圈嗎?”威隊長自然也知道那恐怖。 www.uukanshu.net
“放心,我有戰術,他們輸不了。”
“好吧,別讓他們再像許蕭那樣受傷了。”
“我知道了。”
電玩城到了,這裡是孩子的天堂。
“來吧,開始了。”
蘇姐迅速拿起遊戲手柄。
蘇茜VS張頤,街頭拳擊
蘇茜的角色是春麗,張頤的是個肌肉男。
只見春麗出腿,肌肉男防禦,三兩下就佔了上風。
不出意外春麗,啊不,蘇茜勝!
蘇茜VS熊星傑,彎道賽車
這個遊戲就是模擬開賽車的場景,整個遊戲參與者有十位。
誰先衝過終點誰就贏,這可以說是熊星傑的拿手絕活了。
比賽一開始,蘇茜就衝了出去,整個漂移,上坡,彎道都沒有讓蘇茜減速,蘇茜拿了第一名。
而熊星傑發揮出了比平常還認真一萬倍的水平也才拿了個第三名,又輸了。
接下來蘇茜接連獲勝,這讓男生們懷疑人生了,不過最後一局蘇茜輸了。
蘇茜VS宋越川,抓娃娃
同樣是十個幣,蘇茜才抓了一隻,而宋越川抓了九隻。
但終極結果還是蘇茜勝利了,明天上午的四場比賽winner要全部拿下喔。
蘇茜排戰術倒不會四場都是男生,這不是她的作風。
晚上大家去了懷粵閣蹭飯,老太太看見那麽多孩子,她可高興了。
同學們見小藍在這兒工作也還不錯就放下心來安心蹭飯了。
也許這就是同學情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