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了他拍戲的時候就又去聽導演的指導,這樣的副業他是喜歡的很,就這樣的我又開始關心著他的一舉一動,我很少去做什麽自己喜歡或是不喜歡的事情,好像我與別人都有些許的不一樣,什麽樣的不一樣?好像也說不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了。
我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喜歡什麽呢?好像沒有什麽是我能喜歡的,龔青總是說我自己不喜歡還去做,那是一種像是社會責任感的認同,很久沒有做數據了,但是前導師讓我做一個數據出來,主要是因為說好像有些數據出現了我之前說的漂亮話,也表示這方面的事情其實是有,肯定自古以來哪兒都有這樣的數據錯誤出現,他接到了一個項目,想要我幫著一起做,而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做最佳真實的數據調查,而這方面不僅僅要做到本心還要做的就是如何的避開社會的一些陋習,來完善最接近社會的數據。
比較討厭這樣的事情,但是說給我的錢還不錯,我也就答應了,而且就現在美方很多事情都遭到了質疑,我就需要去做關於軍方面的財政等給出最讓人家滿意的數據,而又因為我的身份願意,所以很多東西都不會讓我去接觸,就這樣幾天后,我又被前導師派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龔青說想我了,問我能不能去寵幸他,我說大概率不行。他就一副苦兮兮的,還帶著摸爬滾爬之後的妝容給我視頻著說:“你不能因為你在東海岸,我在西邊,你就這樣的不愛我了。”
“別再亂說,不然我會自我懷疑。”我說著也沒有多的去看他,因為他語氣能表達一切,而他那一身髒兮兮的模樣,我就知道他只是想要我看他多麽的辛苦的工作,然後我心要是軟了就能去看他,但是大概率我現在忙的就是去不了。
“這能有什麽好懷疑呀?我可是辛辛苦苦的。”他一副自認可憐的模樣撅嘴不說話了。
“嗯!但是沒辦法呀!我要寫博士論文,這也開學了,而且我答應了幫教授做的數據還在一步步的慢慢的完善這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麽的想去看你,或是想要你回來看我,但是我知道你忙的不可開交的,你走不開,我自然是很心疼你的,我也去看不了你呀!我現在就只能等到周末了。”
“真的這麽忙嗎?”他小聲的抱怨的嘀咕著,我抬頭看著他憂怨的眼神,還是知道這就是長不大的孩子。
我笑著說:“還好當初你說要考這這面的博士沒讓你來,不然的話,你豈不是更加的心煩意亂的。”
“有道理,這些年我只是抱怨你離得太遠了回不去。”龔青更加的難過了。
“你們現在的拍攝還好吧?”
“嗯!你看我手上都不能繃著了,就是有些戲在摔倒的時候不敢用右手臂摔下來,不然可能又是去醫院。”
“那老公的注意著自己的身體,我現在就是每天的檢查數據和核實數據,我現在還做了個小的工作,感覺,我就是要被壓榨乾淨才會把我拋棄。”
“你不走他們肯定更高興。”
“你還說呢!本來我可以明後年回國去的。”
“是,你現在不也挺好的,只要人挺好的就好了,是不是?”
“又是‘星巴克’續命的一天。”我拿起了桌上的美式和他做捧杯的模樣,他就找了一個水壺給我也碰個杯。
“你以前都不喝美式的,”他喝了一口,“現在怎麽喝了?”
“說來話長,短的說就是沒有奶了。”
“沒買嗎?”
“是呀!本來說去店裡的,但是我又沒時間,其實可以有時間,但是時間都拿來想哥哥了。”
“喲!這麽甜的人是誰?我老婆。”他笑的可開心了,一副有你,我別無遺憾的模樣。
“你幹嘛不去把臉上弄乾淨?”
“這不是等一下怕在化一個一摸一樣的多麻煩,就這也吧!”
“還以為你特意給我看的。”
“沒,不會的。”他一笑就會停不下來的那種,有時候讓他稍微的有著一點,因為他並沒那麽好看,要是有人就是喜歡上這樣的醜帥了怎麽辦?
“你要不先去看一下別人,我要去找個人。”
“不發郵件嗎?”
“有些人給他們發郵件就等於給這件事情判了一個死期緩刑。”我說著已經站了起來準備著去做事情了。
“那好吧!你先去忙,你掛了吧!”他有些舍不得,即使一天聊五六次也是這樣。
去找人,人家也是喜歡問我郵件,我就非常想要一拳呼上去,不過他也會笑一笑讓我說事情,對於將數據對了一下, www.uukanshu.net 很多事情好像慢慢的就感覺自己以前一直被導師的言行教育了好多,認真的做自己就會很好,而如果要是隨波逐流,現在或許就只能看著數據感慨,如何做出漂亮的數據而感到羞愧。
終於有時間的時候,我就去看龔青,他們換了一個地方拍攝,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沒什麽,就是換一個地方繼續玩,龔青就好奇的問我:“感覺這裡怎麽樣?”
“嗯!知道很多的恐怖片之所以恐怖在哪裡嗎?”
“這不是恐怖片。”
“沒人就是最恐怖的事情。”我話一出,他就笑了,這次來的時候也是給他們劇組帶了些吃的,因為龔青他們人多,所以基本上就是每人吃到一點,但是可以喝酒。
“我不就是嗎?”他笑著。
“你要是突然消失,就是瞬移了怎麽辦?”我好奇的問著。
“那麽你就要祈禱我不瞬移。”他笑著,還是那種陰森的笑。
我直接哆嗦了一下,他就在觀察我動作的時候笑了一下,時間非常非常的短,讓我有些害怕,這哪兒能不害怕呢?我就不知道我隻時候是應該跑還是安安靜靜的待在這裡,可是我還是會覺得我害怕,他突然抱著我,我即使很恐懼也不敢說話,也不敢有什麽動作。
“你怎麽害怕成這樣?我不是在嗎?”
“你還說,你自己什麽樣心裡沒點兒數嗎?怎麽能這樣呀你?”我真的是怕的不行,他卻只是一副哇哈哈哈哈哈的模樣,只是沒有笑出聲,恐懼的不是人心,而是愛表演的人,無時無刻都要讓你身臨其境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