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我雖然想清楚了,開心了,但是我根本笑不起來。
“謝我做什麽?謝我在嫉妒你?還是謝我在用齷齪的眼神看著你?”她的眼神裡有一種犀利的光在看著我。
“可是你的眼神,我沒看見。”有點呆滯的望向她。
“那是你沒看見,你要是看見了,那還得了,你要是和我翻臉了,以後我還怎麽在你這裡吃紅利呢?”她繼續的問我。
“為什麽?”
“說出來可能會傷到你。”
“你說說。”
“這是另外的價錢,你懂嗎?”
“五毛錢是什麽樣的?”
“啊!五毛錢嘛!你多幸運,被保送了這麽好的大學,雖然只是個工科學院,但是它的社會地位卻很高,即使我也是在一個國人心目中了不起的學校,但是我還是嫉妒你。”
“一塊錢呢?”
“你認為這是翻倍的意思嗎?”
“不是,這是數量問題。”
“數量不就是倍數問題嗎?”她停了停,笑著說:“我聽說,你家裡人很支持你,你知道嗎?我不僅自費,我還沒有人支持,我乾著的是這個國家都沒有人願意乾的活,我不僅僅要養活自己,我還要讓人看的起,可是你不用,你還有一個那麽愛你的男朋友,哦!你可千萬別說他什麽都沒有為你做。”
“十塊錢的!”我的眼神很堅定的看著她。
“聽說你不僅僅拿著國家的獎學金,還得到了學校老師的賞識,真是厲害了,就是不知道你的那個導師的能力怎麽樣!”葉茜薇的眼神開始有了一些變化,只是這些變化中,沒有齷齪,而是高人一等的玩笑。
“你知道這不是真的。這樣的話能到的的回答。”我表示自己並沒有得到這些,這就是造謠嗎?
“回答?呵!你真的是高看你了,還需要什麽回答?不過,你說的是那個不是真的?”她用著堅定的眼神看著我,好像這一切都在看我的笑話。
我思考了一下,閉上了眼睛,現在撤回我對楊上陽說的話還來的及嗎?
還沒想好怎麽說下面的話,葉茜薇就笑嘻嘻的說著:“聽說你本科的大學想要留住你,可是你看不上,真的當初你能考的上北大嗎?還是說,你不過就是當一個跳板而已?這麽不懂得感恩自己母校對自己的栽培嗎?”
我突然就覺得有些苦笑在我的臉上,只是我知道我只是釋懷了,面對這樣的話,這就是社會學嗎?
我笑了起來,只是這樣無聲的笑,葉茜薇嘴角上揚的譏笑了一下,這就是回答,笑不過就是一個玩笑。
“現在是懂了嗎?”葉茜薇笑了一下。
“我現在感覺為什麽那麽多的高知識分子在社會中難以生存。”我還是有那麽一些些的難過,是呀!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麽在學習,我們要得到的是什麽?還是說我們其實什麽也改變不了。
“為什麽?”
“人言可畏。算了,我們想想晚上吃什麽。”我想著,想這麽多幹什麽?還不如吃點什麽更加的現實一些。
“你現在覺得我說的這些話。”
“啊!”我想了想,看著葉茜薇,微笑的來了一句,“如果是你對我的看法,那麽你就看看更惡心的吧!”
“你是再說你就是最惡心的嗎?我感覺還是不要了吧!其實真的為什麽感覺現在的人很直接,可能就是看不慣剛剛說的那些人吧!”
“我現在突然覺得有些無所謂了。”
“為什麽?”
“你想呀!多麽恐怖,被人關注的目光多麽恐怖。”我又笑著說:“其實我還想過一個問題。”
“嗯!”
“你要是這樣和楊上陽說話,她可能會精神抑鬱而做出不好的抉擇。”我感受到了,其實楊上陽的話是無心的,她是抑鬱而歡,而葉茜薇則一直是那朵在風雨之中的野玫瑰。
“你說的沒錯,她還是看不懂最好了,好就好在她家庭還算是幸福的,在學校裡雖然不怎麽,但是可以自己選擇做自己的事情,再加上,如果真的有龔青幫著,還是能好很多,總之比我們都好太多了。”
“葉茜薇。”
“嗯!”
“你有沒有想過,原諒一些人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沒什麽好原諒的,就好比,你要原諒的那個人比你過的好得多的時候,一切都不值得,就好比為什麽每個人在看問題的時候往往都是從自己的眼光出發。”
“是這樣,想想吃什麽,我們最好在天黑之前回到自己的港灣去。”我笑了笑,好像一下就釋懷了很多。
“這個我可能就做不到了,我還需要去做兼職。”
“好吧!那麽隨你去食堂吃點吧!要不叫個外賣?”
“食堂吧!不過等一下要不要送你回去?”她站起來和我一起往她學校的食堂走。
“姐姐有這個心還是很欣慰的,我這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擔驚受怕的。”我還是稍微的有些小開心的說。
“心裡想太多了,www.uukanshu.net 害怕這些是沒有用的,真正應該害怕的是人的心,對了你知道之前龔青去臥底的那幾個群,他離開了之後,有人就說,‘什麽人嘛!原來是自己開餐館的富二代。’”她笑著,應該表示了否定。
“他或許會很高興有人還能承認他有錢。”我也笑著表示,確實不是富二代,但是有人願意承認他,他應該就是高興和開心的。
“現在你那個餐館怎麽樣?”她還是嘴上關心了了一下,看著她的笑容,不難想的到,確實,如果不是她,很多人都不會想要離開別人看起來溫柔的港灣。
“疫情之後主要就是外賣多,不過怎麽說呢!還是顧客上是可以的,能夠維持,你也知道這些東西,能維持就是不錯的,再加上現在能夠在這裡吃到比較好吃的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我自己心裡是開心的,大部分的中餐其實並沒有那麽好吃,偶爾吃一下我還能接受,但是吃多了我還是自我都覺得浪費錢。
“你真的是要求有點低呀!我聽說這哈佛的數學系要來一些很牛的人。”
“按照我導師的抨擊就是,隻懂得宣傳罷了,我都不知道他怎麽這麽大的怨氣。”
“哈哈哈,我猜是被傷到過。”
“不過,之前哈佛也說要我去,但還是想了想,束縛比較多,我可能不適合在國外呆著。”
“沒關系,每個人都需要有自己的想法,這才是最應該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楊上陽才給我發消息,應該是才醒吧!她只是回復了一句可能是最近的心情不那麽好,她在看一下如何研究算法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