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我聽說現在雖然都放開了,但是各大高校都是有門禁的,一旦畢業了要回學校都難,現在是個外人了。”我只是笑著和她說,然後又補充了一點,“要先回老家辦一場,這個沒辦法,雖然有些不愉快,但是有時候他也想說著我能風風光光的讓他家的親戚知道。”
“嗯!也挺好,那麽你到時候要回去一段時間呀!”
“嗯!說不定,我其實不喜歡,但是他總想讓我滿意,他也要讓他家裡人滿意。”
“龔青還是挺好的,你聽說楊上陽都要生孩子了。”
“這麽快?她不是去年才畢業的嗎?”我好奇的問著,“怎麽感覺你啥都知道,我就是有人和我說什麽我就知道什麽。”
“他們這樣的感情穩定,又要孩子的,現在也是二十六七了,什麽時候生孩子其實對他們來說都無所謂,雖然他們那種大公司對於這樣的事情給不到什麽產假這些,但人家還有家裡人幫著帶孩子什麽的,房子也不用愁,唯一擔心的就是失業。”葉茜薇開心的笑著,又逗著孩子,“不過,不管怎麽說,能修的產假肯定是比我們這面的人多的。”
“你知道我擔心什麽不?”我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擔心什麽?”葉茜薇不解,“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龔青和我說國內的大公司很卷的,很多人要是做不到高管層,被裁員的風險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龔青說怕就怕到時候給我們兩打感情牌,來我們公司躺平。”
“你為什麽會覺得是去你們公司躺平?”
我搖了搖頭,“我是老板我還不知道?”我見她想要我繼續說下去的模樣,我就接著說:“雖然龔青一直都說我們公司的福利待遇,還有我之前那幾個員工就是被我養活著,但其實並不是,而且她們三個姐姐,真的是在我公司很難的時候一直跟我,現在也是各種事情忙著,我真的怕到時候有人說我一點兒情面都不給。”
“去年他們兩個畢業沒說去你公司嗎?”葉茜薇好奇的問了一句。
“福利待遇還不錯,但是工資不高,雖然年薪能給到4.5-60萬,但是人家覺得我這樣的小公司其實並不容易存活。”
“是了解過了的吧!”葉茜薇就說著:“這些事情,別太感情用事,她給我說要生孩子的時候,問我短視頻運營情況這些,而且現在國內很多好的學校的畢業生為了更好的經濟利益都在尋求更多可能性,所以你怕的是有些人沒有了可以平等的人心,但是人家原意過什麽樣的生活,我們也不多說什麽。”或許葉茜薇只是想要寬慰我,也因為她覺得每個人都在給自己準備退路,每個人都想要依靠著網絡給自己更多的選擇。
“我可一點兒也沒多說,我現在真的是有人給我發消息,特別很久沒聯系的給我發消息,我都覺得恐懼,有人突然加我問我為什麽刪了對方,都幾年的時間了才想起我是一個人脈,我才是要傷心難過的。一上來問我怎麽沒有聯系方式了。”
“或許,他覺得自己是你的一個人脈呢!”葉茜薇笑著說,“就像我說的,有些人開始追求的是利益的時候,往往會有點兒頭腦衝動。”
這時候門外有了動靜,門就開了,葉茜薇的老公回來了,他笑著和我們打了招呼,然後就給了葉茜薇一個吻,又抱了抱孩子去了廚房,和龔青在廚房裡交談著。
“你公司現在運營怎麽樣?”
“還行吧!且行且過,不過有時候,開公司就是一個賭注,賭贏了,才是好的,賭輸了,也要有能服輸的勇氣。”
“其實,大家的生活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進行著,還想不想聽八卦?”葉茜薇一副微笑著,我知道不少八卦呢!
“你說說。”我感覺可能是我認識的人。
“景笙笙回國了,還有她的男朋友。”
“國內市場本來就好,而且她還有北大加持。”我微笑著,就好像,很多人什麽都不行,但是有敲門磚就是最好的。
“我看好像是要回國去參加什麽節目,可能還是覺得國內市場好,而且其實英國很多方面也沒有那麽的穩定。”
“情緒穩定就好了,我一次買東西後,被搶了,我一點兒都不慌張,他就把東西還我了,可能覺得要麽是假的,要麽就不值錢,不值得費心思搶。”我笑著說,主要是因為我有時候和那一片的部分劫匪都熟悉了,主要是人窮不窮,東西真不真。
“你是在慶幸?別慶幸了,說不定,www.uukanshu.net會聯系你。”
“會嗎?”我微笑著說:“應該不會,她們和你說這些,那是因為你看似不好說話,但是還挺好說話的,而我,看似好親近,但卻沒那麽好說話,這是你教我的道理,而且自我前年從英國回來後,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我。”而且,還有一點是因為楊上陽、景笙笙她們覺得葉茜薇和她們是一個等級的選擇,都是一樣的工薪階級的人,她們在心裡就已經將我和她們劃清了界限。
“楊上陽呢?”
“她,她可能覺得我會站龔青的邊上。”我微笑著回答她,好像我的微笑裡包含了很多很多,有心酸有一絲的難過還有一些痛楚,因為不被相信以及不被看好。
“確實,有的人已經遊過了河流,有些人卻依舊在其中。”
“你喜歡你的工作嗎?”
“挺好的,畢竟年薪稅後二十多萬,也可以了。”
“所以你根本不喜歡自己的工作,William一年也能賺個二十多萬,所以你們兩個都覺得工作可以了,喜不喜歡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嗎?其實沒有,所以過河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就只能在河流中繼續的去摸索,有人鍍金,讓別人以為那就是河中撈起的黃金,有些人本來就是金子,只是被洗去了泥沙,鍍金的人覺得自己和黃金沒有兩樣,欺騙的不是本質,而是具有什麽。就好比,很多人只是能幹什麽,你能得到什麽,能得到什麽還不上岸,還在等什麽呢?”我在問她,以及問他們,其實她們的薪資在哈佛畢業生中真的不算什麽,但是又遠遠的高於了大多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