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回來的時候,大家還在上課,相當輕松,感覺沒有什麽太難的,就是覺得好像別人都太認真了,可能要是我上了太好的學校必定也會學不走,一直以來都不是一個很努力的人,但是這次的我卻好像拚盡了全力,雖然覺得一切都很輕松,但是我知道這樣的輕松背後,是我這一年多甚至是更久時間以來的一種壓迫所致。最後得第一名,可是我知道,即使這次還是得不到大家的認可也無妨,我能做好自己,那麽就應該有承受的準備。這次我在兩個學校間徘徊,沒有及時的做出回應,如果他們不願意等我,那我可能也不會抱怨,因為是數學物理的雙第一,所以學校還是覺得非常的驕傲和自豪。可是我陷入了沉思,我在準備著,我需要選擇最可能的學校。
我只是想要一個屬於我的舒適,如果我也是像龔青那樣,有那樣的抗擊能力和努力,我可能當時會做的更好,可是我沒有,那麽這條路就不屬於我,頭破血流也可能不是我想要的,或許就是媽媽說的那句,我根本做不到。
我又開始生病,出校去掛水,馬上就要進行第一次聯考,大家都想考好,我也不例外。元旦回來就是第一次聯考,而在聯考的前一天我們班上還去聚餐,好像大家都沒有心思準備晚會,那就好好的吃一頓,想想上次聚餐就是冬至的時候出去吃的羊肉火鍋,他們難道是忘了嗎?想想每個學期的三百塊都花在了那裡。
第一次的省級聯考排名我也不是很理想,就數學生物在預料的分數范圍,物理的選擇題就直接將我弄懵了。最後的分數是497分,老師說我能選個好點的一本了,如果我還不在那兩個學校中做出決定的話。
當大家都在外吃飯聚餐的時候,我好像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孤獨,我拒絕了別的朋友的邀請出去玩,那段時間也很喜歡買東西,就被同學調侃,然後一個同學出來說:“你們也別說了,自己買東西什麽樣不知道嗎?”好像意思就是自己買個東西平平淡淡,別人就是愛說她一下。
其實大家都不會太差的,只是有的人選擇了買其他的而已不是?
期末考試的時候也是用的高考模式的卷子,兩次考試隔了兩周,就這樣開啟了高強度的考試,補課的時候食堂的做法也是很過分,隻開了一層食堂供兩個年級的人用(高三和九年級)。當我在準備著回家的物品的時候,給媽媽打電話才知道已經搬家很久了,可是媽媽從來沒有和我說過搬家的事情,她只是說了一句,我以為和你說過。
最後幾天的時候,不少人來問我最近的感覺如何,大家都感覺到我好像有點過頭了,我說還好,大家在雪地裡堆雪人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我應該去北方,最好靠近海。
龔青問需不需要給我假期補課一下,我沒有拒絕,但是並沒有想要補習,2月2號放假,但是老師都覺得我們回學校後,就只有90多天的時間,對我們又不自信了。
回家前和媽媽說讓她去那裡接我的時候她告訴我我們家已經搬家到了縣城裡,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我當時的心情,連搬家都沒有和我說,那麽裝修風格定然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那時候我都沒有想過,那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之前暑假的時候,媽媽帶著我去城裡辦房屋手續的時候,我發現了房本上寫的是她和弟弟的名字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這裡的一切都不可能是我的。
在回家之前,老師還是很嚴肅但是又很高興的和我說清華北大選一個最好快些,從給的專業來看,或許,我也不知道我適合什麽。
回家的時候還是選擇了打車去汽車站,只是這次司機不是走之前繞的那條路,一下就便宜了七八塊錢,真的是之前的那些司機都在坑我。
回到家後,這個家我是多麽的陌生,媽媽一邊給我炫耀著她的裝修風格,我就一面有多嫌棄這個風格。前兩天媽媽的態度是好的,但是後面幾天態度就變了樣,龔青下來說幫我看看我的那些是薄弱的,我好像對於他講的都沒有興趣,龔青就安慰我說著:“沒事兒,這不是,你還是要繼續學不是?不能覺得自己就學不進去了, www.uukanshu.net 你看我,最後一個月不還是力爭了十幾二十呢!是不?”
“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我感覺,好像我什麽事兒都乾不好。”
他沒有說什麽,只是抱著我的肩膀,想要給我安慰,但是我卻拒絕了他的這個安慰,雖然沒有像以前那樣拒絕就是反抗,或許是基於信任著他,也或者是因為我不排斥他,我沒有認真的感受這份溫柔。
從之前的五一後,我好像更加的想要依賴這人,我不知道這樣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但是媽媽一直告訴我的是女人一輩子都只能靠自己,永遠不要伸手要錢,掌心向上的滋味她已經受夠了,希望我不要成為那麽一個和她一樣的人。
我好像一直都記得這樣的話,還有爸爸的那一句:百善孝為先。
我好想在他的面前哭,我知道學校的老師覺得兩個都可以,但是我也不知道該要什麽,我只是知道兩個都可以,這次他們對我的爭取和上次的冷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龔青,我現在好迷茫。”我很沮喪的趴在了桌子上。
“沒事兒,我都不在乎,你就不要去在乎別人了好嗎?”他說著話,我就趴在了桌子上,我很疲憊,很累,是心理上的疲憊和心理上的累。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的握著我的手,我看著那隻手,心裡很是燥熱,衝動,以及恍惚,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為我對於這份感情做出的衝動負責,我能在十年後,二十年後,還和龔青這般嗎?我很喜歡他,我知道,可是我又很害怕,好像這份害怕一直都在,不曾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