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爺爺他們就喝了點兒酒,龔青沒喝,問著龔青什麽時候走,龔青說著:“應該後兩天就要回學校去,在學校拍照後寧寧要先出國去。”
“好忙的你們。”
“你們要是有人給你們喂豬的話也可以去,要不明年就別喂豬了,出去耍一下。”龔青和他們說著。
“寧寧媽媽和龔青他們一起去耍唄!首都你去過沒有嘛?”龔青的奶奶笑著問。
“我幾年前過去的,我那時候還耍了兩個周!”媽媽笑著說,“這寧寧不是下個月要畢業了嘛!龔青說帶我一起去參加寧寧的畢業典禮。”媽媽笑的很開心。
“好呀!我們準備寧寧和青青結婚的時候一起去國外!”龔青奶奶笑著。
吃飯還是不錯的,吃了飯之後龔青才給爺爺奶奶他們看拍的照片視頻這些,他們就說著好看,什麽都好看,今天回來還給他們帶了之前過年時候拍的照片這些,他爺爺奶奶翻著照片臉上真情的流露著笑容,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交流著當時的過往,現在的回想,或許是那種子孫滿堂的幸福。
龔青洗的是照片,不是藝術照片那種,龔青說他們更喜歡這種塑封的照片。
龔青總是在和導演這些交流著拍攝的視頻,說需要去補點兒外景,所以第二天也是繼續把家這面的外景補了,媽媽說請我們兩去景區玩,一個人十幾塊錢,好像是本地居民福利。雖然媽媽還笑著說本來可以找裡面住的人帶進去。
龔青說:“我記得好像劉雲陽就是這裡面的。”
龔青笑著和我說,因為車不能開進去,我穿的是禮服。媽媽他們會幫著一起提東西。
龔青是先去問了工作人員能不能拍照拍視頻,還有一些就是可能會有節目剪進去這種。
人家說可以,媽媽還不忘的說一句:“我女婿是明星,到時候是要放電視上播出去的,不是你們經常宣傳宣傳的嘛!給我們四個人把門票免了這可比宣傳費便宜多了。”媽媽笑著說著話也是開玩笑的,她覺得上電視的都是明星,她不知道明星和演員是不同的概念。
因為要提很多東西,所以媽媽讓叔叔也來幫我們提東西。龔青笑著說:“哎喲!到時候沒有尷尬的可不是我!”龔青調侃著媽媽。
“我去問一下我們領導!孃孃說的沒錯!”遊客中心的人員笑著和我們說著。
因為一般有節目去景區拍攝都要清場,但是龔青覺得沒必要,而且合同這些也麻煩,重點是就我們幾個人,有些狐假虎威了。
人家領導是來的很快,免費的宣傳大不了就說一下自己景區的特色和歷史文化,然後讓一個工作人員帶路一下。
就是媽媽惹的笑話要龔青來圓,龔青笑著和人家領導說也不一定剪進去,看到我們的拍攝設備是有的,多少還算是和龔青了解了一下,然後給出了如果拍婚紗的話哪裡拍會比較好,派人帶我們免費參觀,說這些都沒關系。因為如果真的剪出來了那肯定是免費的宣傳,而且綜藝節目是有流量的。幾個人笑著和我還有龔青一起拍了個照,媽媽說他們就不用了。好像別人還特意的查了一下龔青這個人。
為了避免很多的走路,就用車帶我們去到景點,媽媽也會說還不錯體驗感。
龔青會先取全景,讓人說一下景區范圍這些。
一共取景了幾次,或許還是媽媽說這個景區好看吧,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來看過。或許真的有模有樣的,好在確實有人知道龔青。
拍婚紗的時候媽媽要幫著拿打光板,這件事情她說她有經驗了,做了兩天的活就已經有經驗了也只有她能這樣說。
有遊客,而且那時候的遊客還不少,就是大多數都是老年團,也有那種攝影愛好者主動說幫我們拍照的,也有老年團的阿姨叔叔認出了正在拍照拍攝的龔青要和他合影。笑著說把他們剪進去沒問題。
果然大爺大媽才是社交牛人。很多人樂意和我們一起拍合照,誇我好看最高興的就是媽媽和龔青。
因為需要對拍攝內容保密,所以別人拍照發朋友圈也還是可以,因為也攔不住。
拍好了之後我們走的挺早,因為龔青說來的時候看到邊上一處風景還不錯,準備去拍個照。
是不是覺得我們的拍攝很無聊,但是龔青話多呀!時不時的還要抖包袱講笑話,而且我懂他,大多數時候還是能接得住他說的話,所以說話的節目效果是有的,但確實是我話顯得少,就有一種龔青說了一大堆我卻惜字如金一般的高冷。
龔青說正好要去補我高中學校的景,就帶著媽媽去領事館辦簽證,因為她的護照已經拿到了。
去辦理簽證的時候龔青跟著媽媽一起,當別人問她為什麽去,龔青就和媽媽說:“你說參加女兒的畢業典禮。”
“那個學校。”
“我去麻省理工學院。”媽媽好像從來都沒有在我的事情上這般的驕傲自豪好像!
龔青只是在一旁站著微笑。
當別人又問她的時候她就說:“住她家,我女兒麻省理工學院博士畢業。”
或許還是覺得有些好笑,別人誰有這樣的回答自如?
我們沒有送媽媽他們回去,他們說要在省城這裡玩兩天,因為馬上這月底要和龔青一起出國,所以自己正好都上來了,自己會回去,我和龔青才開車往學校去了。
到了他的學校他感覺無比的快樂,或許在離自己生活最近的地方往往更加的安逸吧,我問他:“對了,交大還沒有去拍呢!”
“那個不急!”龔青笑著說:“而且我們去上海很方便。”
“說來也是,不過我明天就要去蘇州,然後出國。”
“會想你,你也會想我。”龔青笑著就親了上來,好像確實是的,相互都會想念對方。
“你怎麽知道我?”我笑了笑,好像就是這樣,不大懂為什麽。
再次見到他是在畢業典禮前一天,他還有爸爸和媽媽也來了,本以為媽媽不會自找沒趣,可是她一直在和爸爸作對,或許誰又對誰又錯呢?
生活沒有劇本,卻誰都像彩排了多次後精湛的演繹。或許媽媽覺得是因為爸爸不對,所以他不敢回媽媽的話,但其實不是,爸爸的性格一直都是如此,除了在外人面前吹牛外,在家庭裡他更像一個小醜,但其實媽媽的眼裡爸爸一輩子都是個小醜,又像一條野狗一般披了一件小醜的衣服。
爸爸沒說太多的話,或許就是他什麽也拿不出來,卻在別人眼裡他只是不願意拿出來,是的,或許是的。
龔青沒有回避我家的家庭問題,他說要剪進去,因為沒有人是如意的,沒有人敢在家庭糾葛中敢進行調和。
龔青送他們回國,也不能在國外陪我,他說他這個假期是上升期,而我繼續著我的研究工作。
我沒有質問媽媽為什麽要讓我難堪,或許她覺得應該難堪的是爸爸,但是爸爸其實並不在乎呀!也沒有問過爸爸如果人生重來會如何選擇,但就算我會遇到龔青,我也不想在這個家裡出現,雖然那樣我就遇不到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