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龔青講這些話的時候有老師錄像,所以老師也會過來和龔青說兩句話,大概就是可以播放或是宣傳不。
我被他帶著到了教室門口的時候,龔青笑著說:“這是我的愛人。”然後大家就鼓掌,好像那麽一刻真正的活力就出來了。
龔青和大家說著給我們兩個在中間兩排來了個位置,然後他自己架相機,然後讓老師幫忙著拍,大概拍了十幾次,都下自習課了,門外和窗戶外有學生趴著看,好像這真的是走了很長的路,我也努力的忍住了不去哭出來,笑的很開心的按照他說的做。
下午不好的一點兒就是有年級上體育課,好像老師說上午第四節就有了。
拍完之後,龔青還說了謝謝大家,然後收東西,領著我走出去,有很多人都是來看龔青的,或許是因為他是一個演員吧!
很多人都在問著龔青問題,但是擠在這裡很不安全,或許上午還說著不知道龔青的教導主任現在很慌亂,雖然龔青說著不要擁擠避免踩踏和其他的危險,但是大家都很好奇的問著龔青讀書累不累、讀書的動力。
龔青先讓我進教室去坐著休息一下,雖然外面很熱鬧,但是教室裡還是有幾個女生問我:“姐姐,龔青學長說的真的嗎?”
“你相信那就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別人告訴你,你也不會相信的。”我笑著,我知道他們現在的年齡是很茫然、好奇以及自私的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會封閉自己,會懷疑人生。
“因為我感覺讀書很有壓力,我的父母也不怎麽管我,有時候還會抱怨我用錢多。”她說的很小聲,但是好像花費了很多力氣才說出來的。
“你要相信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的所有城府,都是為了成為自己心目中的那個人,不要去早戀,除非是一個很鼓勵你的人,他一直都讓你學習然後保護好你。”我很佩服她能說出這話,因為很多人都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家的事情。
“因為我會覺得讀書需要花很多的錢。”她繼續和郤欲佳說著。
“妹妹。”我笑著說:“你要相信,你的父母不會說真的不讓你讀書的,我們這裡還很少有那樣的父母,你也要知道一件事情,現在很多人的父母無所事事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的孩子不需要花錢,其實很多人的父母在孩子上高中和大學之後都會很努力的去賺錢,因為知道孩子有出息,不想讓孩子受苦,龔青以前的時候,也有你這樣的境遇,但是後來他爸爸還是一直努力的賺錢供他讀了大學,因為在中國父母的認知裡供養孩子其實就是供養他們,如果你覺得回報養育之恩太難了,或許你覺得你的父母已經不支持你了,那麽你要先尋求幫助,然後自己也要努力,可以勤工儉學也可以以後回饋那些幫助過你的人,而不是選擇放棄,知道嗎?自然,如果你覺得我的話太假了,你在嘲諷我的時候,先想一下自己見到的那些比你大的孩子,比你小的孩子。”我笑著說,我是知道她們的,她們肯定會迷茫,肯定也會學不走,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有機會了上了大學。
“但是我感覺很多學生都是因為看不到父母的努力所以不努力。”另外的一個女生說著這話。
“你說的很對。”我說這話後,預備鈴響了,好像七分鍾很短,外面教導主任在讓大家有序的離場不要擁擠和嬉戲。我和她說著:“但是你們想要成為自己的父母嗎?”我笑著問她們。
有人說著不想,也有人說她們的父母很好,龔青進來找我的時候很多人都回到座位上或是去上廁所了。
龔青領著我先給我換了鞋,然後和這些同學告別之後,就牽著我小心的一步一步的下樓梯,媽媽還笑著和我們說著:“你們都好乾得的,哎!其實做父母的只希望你們好。”然後就沒有說了,或許是因為後面的話說了太多了她。
龔青笑著在我以前摔跤的樓梯那裡,說著:“在這裡拍一張。”上體育課的也已經集合了,龔青會先給我單獨拍照,至於錄像的事情其實很簡單,一般除了拿小的手持攝像機外會讓我媽媽站著,因為我們就站著拍攝。
龔青在操場沒有拍太多,有人還是會過來看,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體育課都很簡單。會有人去打籃球、乒乓球有人踢足球的,還有人結伴上廁所或是去買東西的。
等拍好了之後,因為並不會拍和學生的合照,而且大家也沒有穿校服。龔青和我說去換了衣服後他也想打一下球,我笑著答應了。
龔青先脫了西裝外套,因為他有些許的熱。
換好衣服後,媽媽說累了就在會議室坐著和老師聊了一下天,因為有一個老師跟著維持一下紀律,我和龔青先下去玩一下,他說他是什麽都會,但是他比較喜歡打籃球,他和我來到操場邊上,就和別人說著他也一起玩一下,別人也是同意了,讓我給他錄像一下。
打乒乓球這種我是不會的,但是他說他也玩的不好,但是別人都說想要排著和他玩一局。下課了我們也準備去拿著東西走了,或許沒有什麽寄語要別人好好學習,這些都是完全的依靠個人還有家庭的鼓勵。
我們準備走的時候,還讓了學生幫我們提東西,或許是找了兩個學習好的,也可能是比較調皮, 也可能是學習好又調皮的。他們一直和龔青說著話像個話嘮一樣一直說不停。
讓他們快些回去上課,主要是怕他們去玩不回學校了,他們就說反正也是體育課。
媽媽說先去外婆家,去買點兒水果就好了,畢竟上次龔青回來給了他1200塊錢的回禮。因為是我開車,媽媽就問著龔青:“你之前給寧寧外婆他們買了多少東西呢?”
“三千多將近四千塊錢。”龔青誠實的說著又說的很輕松。
“么呀!你還真的是舍得。”媽媽說著,“那這買個三四十的水果就可以了。”
“也還好吧!其實!畢竟我是第一次去。”龔青笑著和坐在後排又不系安全帶的媽媽,她總是很隨意又很做作。
“那兩瓶酒多少錢呢?她舅舅好像後來拿去送人了,不曉得送給了那個,說你們都不送兩條煙。”媽媽好像還是很看別人的臉色,她真的讓人很煩。
“酒應該是兩千多點兒,煙其實是買了的,但是沒送,寧寧說不想送煙,不是也沒有給媽媽你。寧寧說煙抽多了不好,爸爸我們都沒有送煙。”龔青說著,“其實給舅舅那裡是買了煙的,後來提著去給寧寧的乾爸爸了,因為寧寧說要去的話,那裡不送煙不好的。”
“你們送寧寧乾爸爸大概多少呀?”媽媽還在試探龔青。
“就送了煙和酒,應該是2800多。”
“你們不應該送這麽多的,送的太多了,你們自己找錢也不容易的。”媽媽和龔青說著。
“這不是第一次去嘛!”龔青說話的時候有些許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