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帥如一道黑光向顏厚襲來,顏厚心裡好笑,這個小家夥,手忙腳亂,把仙器當暗器扔了。
觀戰台上,眾首座長老也都在觀看於單和顏厚鬥法。
梅良一臉色有些陰沉,本想於單能為鴛鴦峰爭口氣,誰知時運不濟,第一場就碰到了主峰的顏厚。顏厚的實力在同階中基本上無人能出其右,尤其是顏厚將“乾坤九斬”練至第二斬,調用大量的外界之力為己用,要知道,乾坤九斬每增加一斬,威力也是幾何倍數的增長。而仙師們只能動用自身的法力,又怎麽能與之抗衡?這一次,於單必敗無疑,只希望別受傷太重,一般的傷勢,想必以《春木功》的神奇,能夠很快恢復。
掌門玄宇見於單在這關鍵時刻不去抵擋,卻將仙器拋掉,也是眉頭緊皺,不明其意,當然,他卻不信於單會真地手忙腳亂拋掉仙器的,想必問題的關鍵在於單的仙器上。以玄宇掌門的見識,也從未見過或聽說過帥帥這等古怪的仙器。
台下也響起一片驚呼聲,於單不會是瘋掉了吧,難道真要拋開仙器,去硬接顏厚的乾坤九斬不成?
顏厚見帥帥襲來,舉起仙劍迎了上去,想象中的碰撞並沒有出現,帥帥如一片落葉輕輕地附在了仙劍本體上面。顏厚陡然感覺仙劍一沉,隨後不受控制般地欲脫手飛去。顏厚大吃一驚,雙手抱緊仙劍,心神也維系在仙劍上,去控制仙劍。
過程說來話長,但也只是眨眼間之事。隨著仙劍本體的晃動,光劍也隨之晃動起來。像這種借助於外界仙氣,通過法器施放出來的光劍,是不直接受施法者神念控制的,而必須通過法器才能實現間接控制,現在法器失控,光劍自然也就失去了控制。
於單感覺到光劍對自己的威壓和鎖定消失了,微微一笑,從容走出了光劍斬殺范圍。光劍斬到褐紅色岩石上,火花四濺,石屑亂飛,堅硬的岩石居然被斬出一道丈許長的深溝。
於單手一招,收回了自己的法器。
顏厚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臉色有些蒼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外人看來,認為是施展“乾坤九斬”反噬的原因,只有顏厚自己清楚,他在硬接於單一擊時就已受了很重的內傷,只是強忍住把鮮血咽了下去,所以他才想速戰速決,一斬定乾坤,最終也沒能如願。
顏厚看著於單,喘息著說道:“你贏了!”
於單急忙道:“我是取巧躲過,並沒有硬接!”
顏厚擺了擺手,蹣跚朝台下走去,還沒走出幾步,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撲倒在地。
“四師兄!”台下有鳳鳴峰弟子衝了上來,把顏厚抬下去療傷。
“於單勝!”裁判長老宣布。
“妖童!”……
“於單”……
台下歡聲雷動。不知是真心為於單高興,還是因為支峰弟子打敗主峰弟子而高興。
第一天比賽結束,十人淘汰掉了五人。最後進級前五的是鴛鴦峰的於單,喀咕峰的藍齊兒,老等峰的宿風,野雁峰的冷冰兒和三荷峰的無戒和尚。萬丹最終沒能衝進前五,只能準備五至十名的排名爭奪。
於單推說要恢復法力,拒絕了師兄弟們的慶賀,回到了達達跳峰的木屋內,閉起關來。
於單首先拿出了自己的仙器帥帥研究起來。上次在山洞中晉階為仙師後,他就考慮是否要更換法器,因為那時,帥帥在於單心目中只是靈器。可當他無意將自己仙力注入其中時,居然被帥帥吸收了。於單可以肯定,帥帥絕不是靈器,靈器是無法承受仙力注入的,就是不知道那個法器店的老板為何沒發現這個秘密。於單繼續將自己木行仙力輸入其中,結果在耗費全身近四分之一的木行仙力時,一團信息湧進了於單的識海。
從信息中可知,帥帥的煉製者是兩千年前地球上的一名散修,其人熱愛中國象棋,便收集天下珍稀材料,準備煉製一副象棋法寶,結果費時百余年時間,隻煉製出了一個“帥”字法器,因不喜殺戮,便為棋子祭煉出三項特殊的能力:鎮、滯、粘。於單同顏厚鬥法最後使用的就是“粘”字決。現如今,於單底牌盡出,三字決用遍,未來的對手一定會采取應對措施。
未來的幾戰將會很艱難啊,於單歎道。
於單將自己的五行仙力盡皆輸入帥帥之中,帥帥仿佛是一個無底洞,盡皆吸收,直到於單將自己一身法力耗盡,帥帥仍毫無反應,看來只能從功法方面入手,提高自身實力了。
於單盤坐下來,一邊恢復自身法力,一邊考慮如何改進自己的功法……
第二天早上,於單又精神飽滿。別人法力耗盡殆盡,沒有兩三天時間根本無法全部恢復,於單通過任督二脈,只花費了一個晚上,五行仙力盡複,並略有長進。看來這倒是個修煉的好辦法,每次耗盡法力,再行恢復後,肯定會有所長進,於單想。
今天的比賽是五進三, www.uukanshu.net 抽簽決定對手,有一人輪空,直接晉級前三。抽簽結果出來,三荷峰的無戒和尚輪空,喀咕峰的藍齊兒對陣野雁峰的冷冰兒,於單則對上了老等峰的宿風。
這次的結果對於單來說,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宿風是老等峰的三師兄,仙師大成的修為,也是五戰全勝而入圍前十,和顏厚一樣,是公認的奪冠人選。
台下圍觀的眾弟子也面臨艱難的選擇,一邊是公認的“雪山雙嬌”,二鳳相鬥;另一邊師門宿怨,兩虎相爭,都將演繹精彩的法鬥橋段,實難取舍。
宿風身材頎長,略顯削瘦,身著紅衫,長發松挽,往台上一站,人們很難把他和煉體者聯系起來。
宿風冷冷地盯著於單,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鴛鴦峰在針對我們老等峰,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在預選賽時挑戰你們嗎?”
於單直視宿風,平靜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們老等峰一向自傲,目中無人。如果沒有入圍者,就不配和你同台鬥法。是也不是?”
“你很聰明,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麽。你輸定了。”宿風冷笑道。
於單淡淡一笑:“這不是大話比賽!”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天魔門神功。這也是我第一次在人前施展,你是我的第一位觀眾。你——很幸運,也最不幸!”宿風用鷹一般地眼神盯著於單,仿佛此時的於單,已成了他利爪下的雛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