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的好飽啊,美味佳肴啊,我可好久沒有這麽吃頓飽飯了。”葉彥拍著自己的肚子一臉幸福的說道。“白癡!…”項宇白了一眼說道。葉彥眯著眼睛斜眼瞅著項宇說道:“你說誰白癡!…”“這裡誰吃的最多我說的就是誰。”項宇輕蔑地說道。“好小子!你有種咱們走著瞧。”葉彥怒聲說道。白鈺笑著勸說道:“好了,你們倆個不要吵了,快吃飯吧。”“雪峰你怎麽了?怎麽不吃啊?”韓羽邊吃著飯邊對我問道。其實我不是不想吃飯只是我現在的大腦還沒有從剛才的那件事情完全走出來,我一看到白鈺就不自覺的想起剛才那一幕的欲火柔情。葉彥笑著說道:“我知道為什麽!因為雪峰剛才在房間裡已經吃完飯了。”“白癡!...”這一句話是韓羽說出來的。葉彥轉過頭滿臉怒氣的看著韓羽,“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僵局,只見一顆子彈準確的打在了項宇的胸口隨即便看到了一絲紅色的液體從項宇的胸口湧了出來。“啊!...殺人了!”首先是離我們最近的一桌客人發出了尖叫聲,餐廳裡頓時炸開了鍋。餐廳裡的客人驚慌的跑了出去,這時只見項宇滿身是血“噗通!”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白鈺急忙扶起躺在地上的項宇問道:“你怎麽樣啊?還好吧?”項宇噗的一口從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沉聲說道:“我...我不行了你們快走!”就在這時只見五名身穿黑色風衣手面目猙獰的男子手裡拿著槍械從我們身後走了過來,葉彥大聲罵道:“擦!你們是什麽人!”只見其中一名臉帶刀疤的男子快速的舉起手裡的槍頂在了葉彥的頭上厲聲說道:“小崽子不要動!不管你們幾個的事。”刀疤男子說完直接走到了白鈺的身前一把抓住了白鈺的頭髮“鐺!”的一下將白鈺的頭部撞在了桌角,與此同時其他四名男子也快速的走到了桌子兩邊舉起手中的槍對準了我們三人,刀疤男子又抓起白鈺的頭髮厲聲對白鈺說道:“臭婊子!你好記得我嗎?”白鈺驚慌地說道:“你們是誰?我不認識你們。”“是嗎?那我給你點提示!”男子說完伸出手“哧!...”的一下將白鈺的衣服撕開,白鈺此時臉色慘白同時驚慌的用手捂住胸前急忙大聲喊道:“不要!。“哈哈
!”其他四名男子紛紛*笑了起來,“嘿嘿!真是個大美人啊”。刀疤男子說完猛的一下將白鈺推倒在地接著便撲了上去。刀疤男子一邊*笑著一邊不停的撕扯著白鈺的外衣,白鈺拚命的揮動著雙手掙扎起來,可是任白鈺再怎麽掙扎也是無能為力,刀疤男子並沒有因為白鈺的舉動而停止手上動作雙手依舊不停的在白鈺的身上撫摸著。“混蛋!你們放開她!”葉彥急忙厲聲喊道。葉彥剛說完話就聽“嘭!”一聲只見站在桌旁的一名持槍男子揮起手槍狠狠的打在了葉彥的頭上,葉彥的頭瞬間流出一道鮮血。刀疤男子忽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笑著站起身對葉彥*聲說道:“怎麽你心疼了啊!要不你來第一個。”刀疤男子說完便一把拽起葉彥將他推到白鈺的身旁,刀疤男子用槍指著葉彥的頭厲聲說道:“小子我現在就讓你當著我們幾個人的面把這個臭婊子幹了!不然的話我就打爆你的腦袋。”葉彥轉過頭怒聲地對刀疤男子說道:“你TMD有種就開槍打死我!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刀疤男子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是嗎?可以啊不過你必須先把這個小娘們上了才有機會取得我的信任找機會乾掉我!”刀疤男子說完便大聲笑了起來,此時白鈺的臉上滿是淚水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破了,白鈺的雙手緊緊的護在胸前臉色驚恐的看著葉彥,白鈺不知道葉彥會不會聽從刀疤男子的話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對她做出那種事。我和韓羽也是一直沒有說話依舊坐在椅子上看著突然發生的事變,刀疤男子笑著對其他四名男子說道:“哥幾個都不要急,一會我們輪流上。”四名男子聽完再次大聲*笑了起來,就在幾名男子大聲*笑放松警惕的時候,韓羽快速的從桌上拿起筷子猛的轉過身“噗!”的一下扎進了身旁持槍男子的喉嚨,韓羽出手很快那名持槍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痛苦的倒在了地上,站在一旁的三名男子頓時一驚同時開槍衝韓羽射了過來,“砰!砰!砰!”韓羽急忙一個後仰翻倒在地上躲過了子彈。我趁機猛的踢起一腳“嘭!”的一下將餐桌踢飛了起來砸倒了前面的兩名正向韓羽開槍的男子,刀疤男子大驚急忙喊道:“快把他們乾掉!”葉彥趁機一個轉身同時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餐刀“噗!”的一下扎進了刀疤男子的腿上,刀疤男子“啊!”的一聲痛苦的叫了起來。“喵!...哢!”只見韓羽急忙一個前空翻同時使出了刁手撲在了一名男子的身上,這名男子剛從地上站起身就被韓羽的一記刁手抓斷了喉嚨。我此時也沒有閑著我急忙向前一個翻滾同時也撿起了地上的筷子“噗!”的一下扎進了剛才被餐桌砸到的那兩名男子的腿上,兩名男子隨即蹲在了地上。這也正中我下懷,我猛的伸出雙爪快速的扣住了兩人的喉嚨只聽“嘎嘣!”一聲脆響兩名男子應聲倒地。對於我們三人的快速反擊刀疤男子已經嚇得滿身冷汗拿著槍的手不停的抖動起來,不過他再怎麽害怕最終還是難免一死。葉彥揮起手裡餐刀撲向了刀疤男子,“噗!”的一下餐刀扎進了刀疤男子的胸口一股滾燙的鮮血從刀疤男子的胸口湧了出來,此時刀疤男子滿身是血無力的躺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葉彥,葉彥滿臉殺氣地對刀疤男子厲聲說道:“我剛才說過如果你不一槍打死我,等我有機會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噗!噗!噗!噗!....”葉彥說完不停的揮動著手裡的餐刀扎在刀疤男子的身上,我當時沒有數葉彥一共扎了多少刀不過當我和韓羽跑到葉彥身邊的時候,葉彥的上半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而那個刀疤男子已經看不清本來的模樣全身上下血肉模糊被扎的稀巴爛。韓羽扶起滿身是血的葉彥坐在了一旁椅子上,此時葉彥的雙眼血紅臉上的殺氣還沒有散去,可能是剛才葉彥觸動了殺機心態還沒有平穩下來。而我則是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披在了白鈺身上,對於白鈺剛才遭受的打擊我只能感到惋惜,我想不管是怎樣一個女孩在面對這樣的事情之後心理多少都會留下陰影。不過意外的是白鈺根本沒有像我想的那樣一下撲在我的懷裡痛哭起來,相反的是白鈺緩緩站起身她臉上驚慌的表情已經完全消失了,接著白鈺一臉壞笑地對我說道:“你們表現的很不錯哦,恭喜你們過關了!”白鈺的話讓我心頭一驚,我愣愣的看著正在壞笑的白鈺,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變得好大,我在心裡暗自罵自己怎麽這麽笨!這明明就是騙局嘛。我緊接著回想起下午在酒店客房裡發生的事情,我知道我TMD又被騙了。韓羽好像明白了過來皺著眉急忙衝白鈺問道:“什麽過關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此時葉彥臉上的殺氣也消失了同樣疑惑地衝白鈺問道:“白鈺你沒事吧?你是不是覺得哪裡不舒服啊?”白鈺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對葉彥說道:“我呢已經沒事了,剛才謝謝你哦!”“你們的表現真讓我刮目相看,我發覺自己越來越欣賞你們了!”只見剛才被槍打死的項宇竟然從地上站了起來,項宇隨後便伸手從衣服內側掏出了一個裝滿鮮血的血包笑著說道:“演出結束!”“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葉彥還是一臉疑惑地問道。韓羽無奈地說道:“白癡!..現在你還看不明白嗎?他們是在耍我們。”白鈺笑著穿上了我的外套說道:“沒錯!我們剛才是在對你們進行考核,很高興你們已經通過了!”“什麽考核?...你說的我怎麽聽不明白啊?”葉彥疑惑地問道。“他們是暗龍組的人!”我無奈地沉聲說道。“暗龍組?不會吧!...”葉彥吃驚地說道。韓羽也是一臉懷疑的看著我,我衝韓羽點了點頭表示肯定。白鈺笑著又說道:“沒錯我們就是暗龍組的,不過現在同時也要恭喜你們,你們現在也已經成為我們暗龍的一員了。”韓羽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刀疤男子皺著眉說道:“那他們幾個是怎麽回事?也是你們暗龍的人嗎?”項宇笑著抬起腳踢了踢地上的男子屍體說道:“沒錯,不過他們只是這次考核負責演戲的人員,不過沒想到竟然發生了意外你們竟然表現的那麽好把他們殺了,這樣只能說他們幾個命不好了。”“什麽!...你們為了對我們考核不惜惜犧牲了自己人的生命?這付出也太大了吧?”葉彥驚訝地問道。白鈺走上前笑著說道:“這有什麽的,如果能招來良才猛將的話,犧牲幾個人算什麽,自古以來有能者居之。”韓羽皺著眉急忙說道:“那你們這不是草菅人命嗎?你讓他們家人怎麽辦?”“這一點我們已經考慮過了,他們從小都是孤兒都是我們上級一手培養出來的暗龍組的預備成員,所以他們的一切都要聽從指揮,從加入暗龍組的第一天起他們的命就已經交給了國家,只要國家需要的時候,他們可以隨時奉獻出自己的生命。”項宇一臉嚴肅地說道。
“唔嗚!...唔嗚!...”幾輛警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數十名警察急忙跳下車拔出槍衝進了酒店,為首的正是J市刑偵重案組的陳龍。陳龍舉著槍皺著眉衝我們大聲問道:“怎麽是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白鈺歉意地說道:“不好意識陳隊長這次又麻煩您了,我們剛才在執行任務所以才引起了這麽大的動靜。”陳龍擺了擺手示意站在自己身後的警察把槍放下接著便走上前看看了躺在地上的五俱男子的屍體說道:“你們說的是他們幾個嘛?他們是什麽人?”“黑盟!他們是黑盟的殺手。”項宇一臉嚴肅地回道。陳龍點了點頭說道:“嗯,那好我知道了。”陳龍說完轉身走到了一名男警察身前吩咐道:“小王叫人把屍體抬走,我們收隊!”之後的事情就由警察叔叔清理現場了,我們幾人一點也沒有遭到懷疑就轉身回到了酒店客房,對於被我們打壞的桌椅賠償問題自然由國家自己來出。在回到房間裡我向白鈺問了一個問題:“你們還能不能再變態一點,你們真是夠變態的竟然為了考核我們不惜犧牲自己人的性命。”白鈺對我的回復只有一個:“我們是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如果讓我犧牲自己的性命我也願意,對於變態的這個問題我們當然可以盡量滿足你們的要求,下次還能做的更變態一點。”“那如果我們當時沒有動手呢?你們會不會真的開槍打死葉彥,又或者說那個刀疤男子會不會真的對你施暴?”我忍不住接著又問道。白鈺笑著回道:“演戲考核當然要做的*真一些,他們幾人的槍裡的確是真子彈,如果你們最後還不出手我們會停止考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