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彥先按照劉海給我們的地址去找了一下他的朋友,劉哥的那個朋友在J市西郊的一個小鎮上開了一家小診所。我和葉彥連夜坐著大客車趕到了西郊區,“哇!這地方可真荒涼啊,一片大野地啊。”這是葉彥下車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我也感到疑惑這裡四周隻有幾座破舊的居民房,剩下的就隻有一片片荒涼的雜草也可以說是一片大野地。我和葉彥根據這個地址找到了那家小診所,現在雖然是深夜不過這家小診所依然亮著燈。我和葉彥小心的走進診所,這件診所不是很大,診所大概有六十多平米分為三個屋子。一間是看病用的其他兩間屋子是供病人休息和打滴流用的,此時診所裡很安靜沒有一個病人,當然了有市裡的大醫院誰會到這種偏僻的地方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看病呢。診所裡有一股很重的消毒水味道,很是刺鼻。我捂著鼻子皺著眉小心地問道:“請問有人嗎?”葉彥也小聲地問道:“有人嗎?...有人就吱一聲啊。”這時從裡面的一間屋裡走出了一個身穿白色醫生大褂的男子,這名男子年齡和劉海差不多有二十七八歲左右。葉彥笑著問道:“你就是劉哥的朋友?”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老劉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我笑著走上前問道:“我叫韓雪峰他是我弟弟葉彥。”我說完便向男子伸出了手,男子也笑著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回道:“你們好,我叫王彬,是劉海的老朋友。”葉彥笑著說道:“王哥你這裡不錯嘛,不過這裡怎麽一個病人也沒有啊。”王彬笑著倒了兩杯水遞給了我和葉彥說道:“我在這裡開一家診所就是圖個清閑,掙的錢也夠我花的。”王彬說完便坐在了椅子上從桌上的抽屜裡拿出了一盒煙,王彬點燃了一個煙又把煙遞給了我們。葉彥笑著從煙盒裡也拿出了一根煙說道:“王哥你不怕我們是壞人嗎?”王彬笑著抽了一口煙說道:“你們倆個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了,你們看看這個。”王彬說完接著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份報紙遞給我。我仔細看了一下這份報紙,我和葉彥做的這幾件案子果然已經鬧大了都上了報紙的頭條新聞了。葉彥一臉壞笑的對王彬問道:“王哥那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為什麽不報警抓我們啊。”王彬笑著說道:“抓你們?為什麽啊?實話和你們說吧老弟,凡是老劉介紹到我這裡來的幾乎都是犯了事的人,而且都是殺過人的。”我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杯裡的水說道:“那你這裡可成了窩藏罪犯的窩點了,你不怕被人發現嗎?”王彬笑著說道:“發現了又怎麽樣呢?大不了蹲幾年牢,要不就一顆子彈撂倒。”葉彥笑著問道:“那你打算怎麽安排我們倆啊?”王彬抽著煙說道:“你們先在這裡住幾天,我幫你們想想辦法。”我和葉彥就睡在了診所裡面的病床上,像現在這種處境下我和葉彥能有地方住已經很不錯了。第二天清晨我和葉彥剛起來就聽見在診所門外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我倆急忙走了出去只見診所門口站了五個身穿黑色皮夾克的男子,這幾名男子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甚至有的男子耳朵上還扎了耳洞。葉彥笑著對我說道:“這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啊,一看他們那樣我就想上去修理他們一頓。”我笑著說道:“這時候盡量不要惹事,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和葉彥走到王彬的身旁葉彥笑著對王彬問道:“王哥怎麽了?他們是什麽人啊?”王彬笑著說道:“他們都是這鎮上的一夥流氓,他們總到這裡來搗亂。”這時一個染得紅頭髮的男子走上前一臉不屑地對葉彥說道:“你誰啊?哪的啊?滾一邊去!”葉彥笑著走到男子的面前說道:“我啊?一會你就不嫌你爺爺我煩了!”葉彥剛一說完便猛的擊出了一拳“啪!”的一下打在了男子的臉上,男子一下就被打倒在了地上。男子身後的幾個人急忙衝上前從腰裡掏出了西瓜刀將葉彥圍了起來,葉彥活動了一下手腕笑著說道:“呦呵!想一起上啊,好啊來吧。”葉彥說完便提氣貫入雙掌衝了上去,幾個手持西瓜刀的男子也向葉彥撲了過來。“嘭!”的一下葉彥一掌擊在了另一名男子的胸口上,接著葉彥一個側身躲過一個男子揮過來的西瓜刀隨即便踹出了一腳將這名男子踹倒在了地上。我笑著衝上前伸出左手一爪抓在了一名正要揮刀砍向葉彥的男子的肩膀上,男子剛一轉過身我迅速擊出右拳打在男子的臉上。葉彥這時已經用他的雙掌打倒了其他幾個持刀的男子。這時那個染紅發的男子捂著流血的鼻子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痛苦地大聲說道:“你...你們竟然敢打我們,你們等著我找我大哥剁了你們!”紅發男子說完便帶著其他幾個男子轉身跑走了,我和葉彥王彬轉身走進了診所。王彬給我和葉彥拿了些早飯接著對我們問道:“你們沒事吧?看你倆身手不錯啊。”葉彥笑著吃著碗裡的飯說道:“呵呵,那當然了,對付這幾個人還不簡單嗎。”王彬皺著眉接著說道:“不過這幾個人是這片的地痞流氓,他們有一個大哥是開迪吧的。”葉彥笑著對王彬問道:“看來我們又惹事了,他們不會報警吧?”王彬點了點頭說道:“我想應該不會的,他們整天打家劫舍,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都做,我想他們應該不敢去報警。”我皺著眉想了想對王彬問道:“王哥,我們倆的事你打算怎麽辦?”王彬笑著說道:“現在就算給你們辦身份證你們也跑不出去,唯一的辦法就是給你們倆個整容換一個模樣。”葉彥驚訝地說道:“給我們整容?天哪!我這麽帥你不會給我整醜了吧?”我一臉無奈的看著葉彥對於這個兄弟說真的我也很是沒法子,不過葉彥這個人心特別大什麽事都不會放在心上,也因為這一點葉彥嘴裡沒一句正經話,不過如果要是哪天聽到了他一本正經說話那就證明這件事情肯定很嚴重。我對於這件事沒什麽其他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葉彥此時正在想些什麽,不過我心裡倒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要有事情發生。
傍晚,葉彥從診所的衣櫃箱裡拿走了一把手術刀偷偷的跑了出去,葉彥來到了一家迪廳門口,這家迪廳名叫“紫羅蘭”迪廳的規模不算太大,不過從迪廳門口的一些名牌轎車上來看這家迪廳的生意很火。葉彥在迪廳門口抽了幾根煙觀察了一會之後便走進了迪廳。迪廳裡面的人很多,一陣陣喧鬧的舞曲不停的刺激著人們的靈魂,迪廳的舞池中還有不少穿著暴露的年輕男女正不停的舞動著誘人的身軀。葉彥走到舞池旁一眼就看見了早上那幾個來診所搗亂的幾個小流氓,葉彥叫來了一個女服務員接著又從兜裡拿出了兩百塊錢遞給了女服務員輕聲說道:“美女!麻煩你幫我一個忙。”葉彥笑著對女服務員問道:“先生請問你們迪廳的老板在嗎?”女服務員笑著說道:“我們老板在二樓靠樓梯的VIP包間裡休息,先生用我帶您過去嗎?”葉彥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麻煩你幫我叫一下我的朋友我在包間裡等他們。”葉彥說完便用手指了指舞池裡跳舞的那幾名男子,女服員笑著說道:“恩,好的先生您先稍等!”葉彥笑著到吧台開了一間包間,這時那幾個男子已經從舞池裡走了出來,女服務員笑著走到男子的身前說道:“先生剛才有一位男的說是您的朋友,那位先生已經在樓上的VIP包間裡等您了。”紅發男子一臉醉意地說道:“是嗎?好的我們去看看。”紅發男子說完便用手摸了一下女服務員的臉蛋,接著便轉過身對其他幾個男子說道。幾名男子醉醺醺的走上二樓。葉彥此時正坐在包間的沙發上,包房裡一片黑暗只打著幾盞散光燈,包房裡沒有攝像頭,包房裡的音響聲開的很大。這種方法雖然很常見不過確實也很好使,音響的聲音可以掩蓋包房裡的其他聲音。葉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拿出了手術刀站在了房門的邊上,”誰啊!誰找我啊!”紅發男子打開了包房的門走了進來大聲喊道。就在幾人剛走進包房關上門之後,葉彥快速的走到一名男子身後急忙用左手捂住了男子的嘴,接著葉彥用手術刀快速的劃開了男子的喉嚨。葉彥的手法很快乾淨利落,男子隻覺得脖子上一涼,便倒在了地上。紅發男子急忙轉過身,葉彥一個上步猛的擊出了一掌“嘭!”的一下打在了紅發男子的胸口上,紅發男子瞬間從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後就倒在了身後包間內的台桌上。剩下的四個男子急忙伸手拔出後腰上的西瓜刀,葉彥快速的又揮起手裡的手術刀“唰!唰!”兩下便劃過了兩名男子的喉嚨,包房裡剩下的一名男子驚慌的揮舞著手裡的西瓜刀向葉彥砍了過來,葉彥一個側身躲到了男子的左側接著快速的將手裡的手術刀刺進了男子的左邊太陽穴上, “哧!”...的一下只見一股鮮紅的血注從男子的頭上射了出來噴在了旁邊的牆壁上。葉彥拔出手術刀笑著走到了紅發男子的身前,紅發男子驚慌的從地上站起身大聲喊道:“殺人了!救命啊!...”葉彥快速的飛出手裡的手術刀,手術刀準確的插進了紅發男子的喉嚨裡,鮮血緩緩的湧了出來。紅發男子一臉痛苦的倒在了沙發上,葉彥走了過去拔出手術刀轉身走出了包房,葉彥急速又走進了一間緊靠樓梯過道的包房裡。葉彥的突然進入讓包房裡的人都是一愣,包房裡隻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名男子身上都穿著黑色的皮衣,兩人的脖子上還分別帶著一條金項鏈。其中一名男子正摟著那名女子的腰癱軟的坐在沙發上。葉彥猛的飛出了手裡的手術刀“噗!”的一下射進了一名男子的胸口上,隨後葉彥衝到了坐到沙發上的男子身前,葉彥的出招狠毒一掌便拍在了男子的頭上,“啪!”的一聲悶響男子的頭就像是一個被拍碎的西瓜,鮮血不停的從男子的嘴裡湧了出來。“啊!”只見房間內的那名女子一臉驚恐地站起身向門口跑去,葉彥急忙衝上前伸手將女子拉到了牆邊。葉彥用手術刀頂在了女子的脖子處冷聲問道:“美女他們倆個是誰啊?”女子驚慌地回道:“他...他們是這裡的老板。”葉彥笑著點了點頭接著手一使勁手術刀“唰!”的一下劃過了女子的喉嚨,葉彥轉身便走出了包房,在這喧鬧的夜場裡誰會去注意包房裡的動靜,更何況包房裡的人與他們非親非故,葉彥笑著走出了迪吧,急步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