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市一家康復中心內的病房內白文軍與暗龍組的其他幾名成員圍在一張病床前,在幾人身前的病床上白鈺身穿病服靠在床頭臉色蒼白的看著幾人。“白鈺你還好不?...你還認識我們嗎?”葉彥用手在白鈺眼前晃了晃急忙問道。白鈺看了看幾人輕聲說道:
“我...我好像有點印象,不過不太清晰。”唐峰皺著眉說道:“那你還能記住我們的名字嗎?”白鈺搖著頭輕聲說道:“我不記得了....都不記得了!”佟雪掏出幾張照片遞給白鈺問道:“那你認識照片上這個人嗎?”白鈺看了看臉色變得越加痛苦雙手不停的敲打著自
己的腦袋大聲說道:“我...我....我認識他!...我的頭好痛”“白鈺你冷靜點,不要瞎想了。”唐峰和佟雪急忙上前抓住白鈺的雙手安撫道。這時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說道:“不好意識我們現在需要讓病人休息,病人現在剛有好轉不能受太大的打擊。”說話的是一名
身穿白色大褂年齡大概二十五六歲的青年,這個人就是白鈺的主治醫生蕭龍。蕭龍恭敬地對白文軍說道:“白老現在這種情況你們只能慢慢來,白小姐的中樞神經受損再加上在病床上躺了幾個月時間必然有些不適應。”“那她怎麽連我們都不記得了呢?她不是隻傷了中
樞神經嗎”韓羽疑惑地問道。“事實是這樣的,這也是當時主治醫生的失誤,當然了其中也有隱藏的病患這都是不可避免的。”護士給白鈺打了一針鎮定劑藥物,白鈺相比之下安靜了不少。“唉...我看白鈺現在才是最痛苦的時候吧,如果是我的話我認可那一槍打死我,
一死百了。”葉彥說完從床頭櫃上的果盤裡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佟雪沉聲說道:“我們留下一個人照顧她吧。”“不用了,這裡就交給蕭龍就可以了,他也是這裡最好的心理醫生。”白老突然說道。葉彥急忙反對道:“這怎麽行呢,男女受授不親。再說了就算留下
人也要留我們的人,怎麽能留下一個外人呢而且還是個小白臉!”佟雪沉聲接道:“我也反對白鈺畢竟是雪峰的女朋友,現在雪峰不在這裡我們有義務保護她的各方面安全。”白文軍皺著眉說道:“你們說完了沒有!白鈺現在是病人她也是我一手撫養大的,我怎麽會害
自己的人呢,蕭龍的為人我很清楚你們的擔心是多余的。”既然白文軍態度堅決其他人也不好反對,韓宇轉身對蕭龍說道:“麻煩你了蕭醫生。”“這點你們放心吧!這是我們醫生應盡的責任。”蕭龍笑著回道。韓羽突然臉色一變冷聲說道:“不過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樣
不止我們放不過你,等我那個兄弟回來了他也不會放過你,我敢保證他會像吃手撕牛肉一樣把你的肉一點點撕下來的。”韓羽說完一揚手“唰!”的一下飛出一把飛刀“噌!...”的一下飛刀深深扎進了牆內。“我...我不會的,你們放心吧!”蕭龍嚇得一身冷汗地說道
。“好了,我們走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唐峰接著說道。葉彥無奈地說道:“唉...真是可憐,也不知道現在雪峰過的怎麽樣了,如果他要是知道白鈺變成了這樣,他會不會瘋著把傷白鈺的那孫子從地裡挖出來鞭屍!”韓羽白了一眼葉彥說道:“這種事情也只有你能
乾出來,如果要鞭屍的話雪峰排第一你就點排第二。”“阿嚏!”...我揉了揉鼻子無奈地說道:“這他媽是誰啊,在背後說我壞話!”“從算命風水學上來講的話你這是有人再想你,從醫學角度上講你這是涼著了。”身穿白色短袖T恤牛仔短褲的劉芳躺在沙發上一邊看
著手裡的雜志一邊笑著說道。我走過來坐到劉芳身旁無奈地說道:“打個噴嚏還打出風水學來了?你可竟瞎扯!”劉芳撅著嘴把兩條腿搭在我腿上說道:“本來就是嘛....!”我真拿這丫頭沒招了我猛的伸出左手摁住劉芳的雙手另一隻手不停的撥弄著劉芳的腦袋,劉芳
也不服軟掙扎著坐起身把我壓倒在沙發上,要說人家有錢人家的千金身材就是不錯。看著這身材,“看到了...是黑色的!”...“去死!...嘭!”劉芳抬起腿一腳把我踢下了沙發,這丫頭就不會溫柔只會暴力。“劉叔叔這是家父讓我給您帶來的一點禮物請您笑納!”一
名身穿白色西服年齡大概二十五六歲的男子恭敬地衝劉文昌說道。劉文昌接過禮物笑著說道:“來就來嘛!幹嘛這麽客氣還帶禮物,快坐吧!”男子笑著坐到劉文昌對面的沙發上,這名男子名叫陳帥,是一個有名的富二代,當然了誰讓他的父親是上海有名的富商呢。陳
帥笑著又說道:“我爸爸這次讓我來是想讓我向您提一下我和劉芳指腹為婚的事情。”“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回事,你和小芳年齡也差不多了是該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劉文昌說完伸手從禮品盒裡拿出了一支人參和幾包茶葉,“這是一根百年人參,也快成人形了
是家父花了一年的時間在昌明弄來的。”陳帥笑著說道。“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啊,你們竟然送這麽重的大禮。”劉文昌不是第一天混社會,陳家送這麽大的厚禮絕不會只是為了下聘禮這麽簡單,都是在道上混的不必拐彎抹角。“家父這次讓我來還有另一件事情,家父一
直和京都的地下黑幫有聯系,這次的事情也是想拜托劉叔叔幫找出幾個人。”劉文昌拿出一根煙點燃後說道:“找人?我倒想知道是什麽人能讓一位上海大富商動容。”陳帥說完便從兜裡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了劉文昌,劉文昌接過照片愣了一下,照片上的人正是韓雪峰
!劉文昌疑惑地問道:“這個人和你父親有什麽過節嗎?”陳帥沉聲回道:“過節倒是沒有,不過我父親的那個黑道朋友和他有過節,我父親也是盡朋友之義幫個忙而已。”“嗯,原來是這樣我想你父親的那個朋友是京都最大的黑勢力幫派黑盟的人吧?”劉文昌看了一
眼陳帥沉聲說道。陳帥點頭回道:“是的!一年前這個人殺了黑盟的人所以他們想借助父親的關系把這個人找出來。”“爸!小峰來了。”劉芳笑著從樓上走下來衝劉文昌說道。我也隨後走了下來,陳帥見到我猛的站起身皺著眉說道:“這位朋友是?”我剛要說話劉文
昌接道:“他是小芳的一個朋友叫韓峰!”韓峰?這是怎麽回事....我笑著說道:“你好我叫韓峰,我是劉芳的朋友。”陳帥皺著眉說道:“你好我叫陳帥!”劉芳也很是疑惑便衝陳帥問道:“你怎麽來了?你不是一直在京都嗎?”陳帥笑著回道:“我這次來是來給劉
叔帶點禮物,順便談談我們的婚事。”“什麽婚事我可不知道!我不同意...”劉芳急忙生氣地說道。劉文昌咳嗽了兩聲皺著眉說道:“小芳不要胡鬧!人家陳帥是專門來看你來的,再說我和陳帥他爸爸在你倆還沒出世的時候就訂下了娃娃親,現在你們的年齡也差不多了
是該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劉芳聽完劉文昌的訓訴便不再吱聲了,陳帥笑著說道:“呵呵,沒關系的!畢竟現在時代都在進步,提倡婚姻自由男女平等所以我尊重芳芳的選擇。”劉文昌站起身對我沉聲說道:“小峰跟我來一下.....。”我隨著劉文昌來到了他的書房,劉
文昌沉聲說道:“你知道這個陳帥是什麽人嗎?”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看他的樣子到有點像富家子弟。”“嗯,沒錯!他父親叫陳輝,是上海的一位有名的富商,不過他卻喜歡和地下黑道的人交朋友,這次他兒子來這裡也是另有目的。”劉文昌沉聲說道。
“您難道是指....黑盟?他是黑盟的人?”我一臉驚訝地問道。剛才劉文昌一提到他們和黑道的人有聯系,再加上劉文昌刻意隱瞞我的姓名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當今黑道和我有過節的我想也只有黑盟的人了。劉文昌沉聲說道:“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找到這裡來,看樣子
用不了幾天就陳輝和黑盟的人也會到這裡來,到時候你就更危險了。”“啊!...”一聲慘叫聲從樓下傳來,我和劉文昌急忙跑下樓之間劉芳手裡拿著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而陳帥此時一臉痛苦正用雙手捂著自己受傷的左眼。我急忙走過去奪過劉芳手裡的水果刀扔到地上,
劉文昌則是怒聲說道:“小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他要抓雪峰,所以我才刺傷他的!”劉芳驚慌地說道。陳帥表情痛苦厲聲對劉文昌地說道:“果然沒錯!這個人果然就是韓雪峰,劉文昌你這個老狐狸原來你早就知道他是我們要找的人,你這到底是什麽意識
!”這一下子事情就敗露了,剛才還想合計一下怎麽辦呢這回可好讓劉芳一刀給捅出來了。劉文昌怒聲說道:“這還沒有你說話的份,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麽做叔叔的只能留你在這了。”我很是理解劉文昌說的這句話,畢竟這種台詞在電影裡經常看到。陳帥知道事情不
對急忙轉身往門外跑,我急忙腳踩沙發一躍同時伸手從腰間拔出了刺刀“嗖!...”的一下射向陳帥,“噗!...”刺刀徑直插進陳帥的腿上,陳帥瞬間摔倒在地上,我冷笑著走到陳帥身旁伸出手把他提起,陳帥驚慌地說道:“不...不要殺我!”我冷聲說道:“不好意識
,我不殺你的話你就點殺我!”我說完拔出插在他腿上的刺刀“噗!”的一下又插進陳帥的胸口,鮮血噴出來的瞬間陳帥也相對的停止了呼吸。我把軍刺上的血跡在陳帥的衣服上擦了擦,隨後劉文昌叫自己的手下把屍體清理了一下,對於剛才的一幕劉芳著實嚇得不輕,
不過我知道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