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脫掉外套緩緩走進工廠,“你是什麽人!”其中一名中年男子看到我急忙說道。接著其他幾名男子也都走上前圍了過來,眼睛男子沉聲對我說道:“小子快滾!不要耽誤我們的好事。”我冷笑著說道:“你們現在把我朋友放了,我可以當作什麽也沒看
到。”劉芳可能聽到了我的聲音急忙說道:“韓雪峰你幫我殺了他們,他們欺負我!”“救你?他有這個能力嗎?”眼睛男子輕蔑地說道。我冷聲說道:“你們放不放人!”“我*!你他媽算什麽東西啊,竟然威脅我們。”其中一名男子用手指著我說道。我冷笑了一下
便伸出一拳打在了這名男子的鼻梁上,眼鏡男子看我動手了便招呼其他幾個人一起撲了上來,簡直是找死我同時伸出雙爪迎了上去“哢!”的一下右爪抓進來一名男子的額頭,接著便拔出腰間的刺刀“噗!”的一下啊扎進了另一名男子的腹部。眼鏡男子急忙從腰間拔出
了一把槍“砰!”的一下,一顆子彈打在了我的胳膊上,確實是我太大意了。我猛的踢出一腳將一名男子踢倒在地,我快速的翻轉著手裡的刺刀“噗!噗!”幾下劃過其中三人的喉嚨,今天這裡的人一個也不能活,我同時向眼鏡男子飛出刺刀,刺刀扎進了眼睛男子的手
臂槍掉在了地上。我趁機一個近身崩拳,“嘭!”的一下將眼鏡男子擊飛在地,這時剩下的幾人又撲了上來,我一個後空翻跳到幾人的身後,“哢哢哢!”一雙鋼爪不停的抓擊幾人的上身,從來沒這麽爽過。眼鏡男子嚇得驚慌跑出廠外,我怎麽能讓他跑掉。眼鏡男子驚
慌的跑上麵包車,我猛的擊出一拳“嘭!”的一下打在了車窗上,車玻璃瞬間被我打碎可能是力道太大了。我的手骨直接打在了眼鏡男子的頭部,我右手同時變成鷹爪手鎖扣住眼鏡男子的喉嚨,”喀!”的一下眼鏡男子的喉骨被我扭斷了。我急忙轉身跑回廠內解開劉芳
身上的繩子,劉芳一下抱住了我哭著說道:“你怎麽才來救我啊,我好怕啊!”我笑著安慰道:“沒事了,是我不好!他們已經被我解決了,沒有人再敢傷害你了。”這種情況下我只能這麽說,這也是我從電視劇中學到的台詞,不過沒想到劉芳竟然哭了,剛才還是很堅
強的。“呲!....”幾輛警車停到了工廠門口,何健和何沁幾人急忙跳下車維持了現場,何沁擔心地對我問道:“你沒事吧?”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沒什麽只是受了點傷而已。”我隨後被帶到了醫院包扎了一下,期間我給白鈺打了一個電話匯報了一下這面的情況。
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麽問題,從醫院出來我就打車回到了酒店客房,“你怎麽樣沒事吧?要不要住院”何沁拿著一些水果從門外走進來擔心地衝我問道。我笑著說道:“沒事的謝謝你啊,劉芳怎麽樣了?”何沁拿起一個蘋果遞給我說道:“她沒什麽事情只是嚇到了而
已。”我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說道:“看來劉文昌的仇家還真不少啊,看來我這次有的玩了。”何沁疑惑地問道:“你們辦案時都是這樣的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知道但是我已經習慣了,如果換作是你你也會這麽做的。”我沉聲說道。“其實我以前就幻想去
暗龍組,但是我的能力還是不夠。”何沁失望地說道。我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何沁說道:“如果你真的加入了進來就不會這麽想了,我們的生活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樣。”何沁在這裡坐了一會就回去了,我依舊按例給上面匯報了一下情況。“你這臭丫頭一天就知道給我惹
事,這次如果不是有人救你的話你老爸我就點給你收屍了!”常州一家大型別墅內一名身穿黑色西裝年齡大概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滿臉怒容的看著站在身前的女兒。這個男子就是劉文昌而他身前的就是劉芳,對於這次的事情劉文昌很是惱火,別人也許不知道是誰
做的,但是劉文昌心裡清楚的狠,整個常州沒有人敢和自己作對,不過這次的事情除了董震以外沒有人敢對自己的寶貝女兒下手。劉芳撅著嘴生氣地說道:“這還不是都怪你,這次綁架我的人就是衝你來的,從小到大這麽多年你有沒有關心過我!”劉芳說完轉身跑了出
去,不管是什麽樣的父母,都會關心自己的兒女。劉芳並沒有出別墅而是跑到母親的房間,房間裡一名中年女子正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這名中年女子就是劉文昌的老婆郭美鳳。人如其名郭美鳳雖然現在年齡到了中旬,但是卻沒有一點滄桑歲月的痕跡。劉芳一臉傷心的
衝進房間坐在沙發上,郭美鳳擔心地衝劉芳問道:“怎麽了小芳?出什麽事情了怎麽哭成這個樣子了。”劉芳哭著撲到母親的懷裡什麽也沒有說,劉文昌一臉嚴肅地坐在沙發上對站在身旁的幾名手下說道:“董震這個王八蛋竟然敢對付我女兒,給我找人乾掉他!”“老
板這樣好像有些不妥啊,明天我們還要和他們談判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一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急忙說道。劉文昌沉聲說道:“那就找一個外人做,做的乾淨點。”
我這傷休養了一個星期終於可以拆線了,不過在酒店住了這麽多天也真夠我受的。“叮叮!...”我迷迷糊糊從枕頭下面拿出手機“喂!誰啊....”我無奈地問道。電話裡傳來何健嚴肅地聲音:“雪峰你在哪?”我更加無奈地回道:“你這話問的很有意思啊,這
大清早的我當然是在家睡覺了,你有什麽事啊!”“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得到消息有人要殺你!”何健急忙說道。有人要殺我?你有沒有搞錯你是不是沒睡醒啊,何健接著說道:“我現在正開車趕過去接你,你自己小心點。”神經病!我掛掉電話起身穿好衣服,這時隻
聽“嘭!”的一聲我房間的房門被撞開了,難道真的有人要殺我?我急忙轉身從枕頭下面那出刺刀,緊接著從門外跑進來四名身穿黑衣手持槍械的男子,這四人一進屋就舉槍一頓掃射“噠噠噠噠噠!”我將忙翻身躲開,想殺我你們還沒那實力。“哢哢!...”這是退槍梭
的聲音,我趁他們換彈夾的功夫我猛的起身撲向幾人。“噗噗!”我手裡的刺刀快速的翻轉扎進其中兩人的胸口,剩余兩人剛要衝我開槍,我猛的使出左手鷹爪手鎖扣在一名男子的喉部“喀!”的一下扭斷了他的脖子。“嘣!”我緊接著上前一個近身崩拳,將最後一名
男子打倒在地。“你...你不要殺我啊,我只是受人指使的!”男子驚慌地說道。我用手裡的刺刀頂住男子的脖子冷聲問道:“快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來殺我!”男子驚慌地回道:“真不關我的事啊,你不要殺我啊。”“噗!...”我毫不猶豫的劃斷男子的喉
嚨。此地已經不能待了,我急忙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跑出酒店,可能是我身上有血跡或者是我的表情有些誇張,弄的街上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怎麽何健還沒來,有沒有搞錯開個車都這麽慢。就在這時我感到身後有一絲危及感,我急忙轉身擊出一拳“啪!”的一下
打在了一名手持彎刀的男子臉色。接著便看到七八個同樣手持彎刀的男子從兩旁衝我撲了過來,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急忙一個近身同時擊出雙爪“哢!”的一下抓進兩人的胸口,“嘭嘭!”我緊接著又踢出兩腳踹到另外兩人,我左手快速的從腰間拔出刺刀“啪!..噗”我
使右手鷹爪抓擊,左手揮刀刺進男子的腹部,簡直是配合的天衣無縫。這一下事情可真鬧大了,也不知道誰報的警竟然從警車上跳下來了幾名民警圍了過來,我急忙使出擒拿手將幾名警察打倒在地。不過這時候何健已經開車趕了過來看見此景急忙大聲衝我喊道:“雪峰
快上車!”我擦你怎麽才來,你騎牛來的啊。我驚慌的跑到何健車旁上了車,“你有沒有搞錯這麽長時間才來,你要是再晚來一會你就點找人給我收屍了。”我無奈地對何健說道。何健笑著說道:“是嗎?不過我剛才看你打的可很興奮呢,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我無奈
的白了何健一眼沉聲問道:“到底是誰想殺我?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我接到線報只知道有人要殺你,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何健解釋說道。我被何健帶回了警局象征性的做了一個筆錄,何沁為我端了一杯茶水關心地問道:“小峰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
一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我笑著回道:“謝謝你我沒事!”這時一個叫小光的警員走了過來,這個小光也是這組的成員之一,小光崇拜地對我說道:“峰哥!你可真厲害啊,有時間教教我啊。”我笑了笑沒有說什麽,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不用猜也知道除了劉芳沒
有別人了,又要開始開工了。我想不到的是劉芳竟然約我去遊樂場,我打車急忙來到了遊樂場。劉芳正坐在遊樂場的一條長椅上呆呆的看著身前的摩天輪,我跑過去疑惑地衝劉芳問道:“怎麽了?心情不好啊?”劉芳失落地說道:“沒什麽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人聊聊天
,我沒有什麽朋友所以只能找你了。”我笑著關心問道:“那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呢就說出來,我們是朋友嘛。”劉芳笑著對我說出了心裡的煩心事,原來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劉芳的爸爸劉文昌有錢有勢但是對家裡的人卻沒有做到關心的一點,劉芳從小衣來伸手飯
來張口,但是她想要的並不是這些。她想要自己的家人能有時間多多陪陪她,最起碼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幸福的吃一頓飯。劉芳說完看了我一眼問道:“你呢?你怎麽樣?”我笑著說道:“相比之下你比我幸福的很多,小的時候我....”我簡單的向劉芳說了一遍我小時候
的遭遇,當然有的地方我是瞎編的。聽完的事情劉芳心情明顯好了很多,我無奈地說道:“你還能笑的出來?”劉芳笑著拉起我說道:“對不起了,你陪我去做摩天輪吧,我們把所有不開心的事情都忘掉,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開開心心的嘛。”這一天我和劉芳幾乎玩遍了
整個遊樂場的娛樂設施,每個人都有童真的一面更何況是劉芳呢。從遊樂場出來之後我們倆就打車來到了一家西餐廳,一進餐廳我就想起了上次在西餐廳和李珊吃飯的情景,不過這也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我和劉芳坐到餐桌上點好了牛排,劉芳看出了我的表情有些憂傷
關心地問道:“怎麽了?又想起傷心事了?”我笑著說道:“記得幾個月前我和一個朋友同樣到一家西餐廳吃飯,當時我也不懂得吃西餐所以丟了很大臉。”“看你說的那麽美我想一定是女孩了,是你女朋友嗎?怎麽沒看到她和你在一起啊。”劉芳吃著牛排急忙問道。
我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她為了救我已經死了。”“哦,我看你伸手不錯要不然你過來幫我爸爸吧,我爸爸肯定會重用你的。”劉芳急忙說道。我急忙說道:“可以嗎?可是我什麽也不會啊。”劉芳放下餐刀笑著說道:“沒關系的,你的伸手不錯,你可以當我爸爸的保
鏢啊。”既然這樣我就將計就計,我和劉芳吃完飯就打車送她回家。“你快進去吧,不然你父母該著急了。”我笑著對劉芳問道。劉芳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你啊,你也早點回去吧。”劉芳說完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這時只見劉芳家的別墅大門自動打開了,接著便看
到幾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了出來恭敬地對劉芳說道:“小姐您回來了,老板等了很久了。”劉芳點了點頭轉身正要走進大門,黑衣男子轉過頭同樣恭敬地對我說道:“請問您是韓先生吧,我們老板想請你進去聊一聊。”看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劉文昌也很不簡單。我笑
著說道:“好啊!麻煩兩位帶路了。”劉芳同時跑過來拉著我的手笑著向別墅院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