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林若埃渾身都沒有力氣,周瑾修心情倒是很好,幫著她收拾行李,摟著她下樓。
到了樓下,王溪溪和蕭慕雨在幫老板娘端來早餐,二人見了周瑾修,直接呆住。
“咦?看來得多準備一份早飯了。”一旁的老板是個明白人。
周瑾修笑笑,說:“一個人在家不習慣,就過來了。”
“這可怎麽得了?”王溪溪打趣說。
周瑾修笑笑,看過蕭慕雨的時候,目光突然鋒利,轉而笑眯眯像是開玩笑的說:“蕭小姐好像沒休息好。”
蕭慕雨躲開周瑾修的目光,結結巴巴,沒說一句整話,還是王溪溪說:“她昨晚貪嘴,喝了好幾瓶梅子酒,半夜起來吐的死去活來。”
“哦?”周瑾修表面笑著,實際卻注意到蕭慕雨暗沉的臉色。
王溪溪也看了看林若埃,壞笑著說:“小埃怎麽也沒精打采的?”
王溪溪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周瑾修低頭看了林若埃還瞌睡的樣子,也笑著說:“她昨晚上要當君子,非要睡沙發,結果早上起來睡在地上。”
“什麽?”王溪溪大喊一聲,“周先生這種人間極品,你還睡在沙發上?”
這恨鐵不成鋼的王溪溪也不分場合。
林若埃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隻好盯了盯周瑾修,又苦笑著看著王溪溪。
“好了,過來吃飯。”蕭慕雨叫了一聲,自己先坐下來。
王溪溪也過去坐好,周瑾修摟住林若埃,帶她過去,坐在蕭慕雨對面的位置。
蕭慕雨看上去不是很有食欲,只是喝了幾口咖啡,林若埃也懶懶的,在周瑾修的催促下喝光了一杯熱牛奶。
王溪溪看著,一邊咬著吐司,一邊痛哭流涕:“好男人啊,怎麽我遇不到啊?”
周瑾修笑了笑,說:“吳江非認認真真準備了兩次約會,結果你一次帶人家去坐過山車,一次帶人家去吃燒烤,就沒下文了。”
王溪溪被周瑾修一懟,知道自己不佔理,還嘴硬說:“不合適,我和他不合適!”
“我今天也想替我兄弟問一句,是哪裡做的不夠好,王小姐這麽早就給判了死刑?”周瑾修也是開著玩笑說。
王溪溪“呃呃”幾聲,結結巴巴的說:“他人太優秀了,和他在一起感覺我是個混蛋。”
“噗!”蕭慕雨差點沒把咖啡噴出來。
王溪溪瞪了她一眼。
“王小姐太過自謙了。”周瑾修看了一眼林若埃:“不知道是不是王小姐言傳身教,小埃也對我說類似的話,我們兄弟被你們姐妹死死拿捏住了呀。”
王溪溪看向林若埃,激動的說:“好姐妹,不愧是我的好姐妹!”
林若埃又好氣又好笑,“我才是被你們死死拿捏住了。”
周瑾修笑而不語。
王溪溪還在表揚林若埃這以退為進的戰術用的好。
四個人吃過早餐,周瑾修先帶林若埃走了,林若埃上車就迷迷糊糊的要睡,周瑾修給她找了一張毯子蓋著,到了家,林若埃還睡的熟,周瑾修就抱她上來。
到了二樓上,周瑾修給她脫了衣服,看見她胸前,鎖骨上,紅的青的都有,就心軟了。
給她換了睡衣,又把行李拿出來,把髒衣服拿去洗了,然後再上樓去,換了衣服,和林若埃一起睡著。
林若埃一直睡到下午一點,周瑾修已經起來了,不見人影,樓下有說話聲,林若埃輕聲的下去。
客廳裡是周瑾修和楊照熙在說話,周瑾修在給楊照熙拿果汁,楊照熙拍著茶幾,怒聲說:“去他媽的藝術,簡直是逼良為娼!”
林若埃覺著不該躲在樓梯口聽,於是往回走,上二樓去,可巧身後又傳來腳步聲,沒聽到楊照熙說話的聲音,林若埃又折返回去,沒想到和周瑾修撞了個正著。
“睡醒了?”周瑾修上前來,摸了摸她的臉蛋,“我正要去看你。”
“醒了,哪裡要你看我?”林若埃笑說。
周瑾修牽她下樓去,楊照熙還坐在那裡,見了二人牽著手也不驚訝。
林若埃看楊照熙還等著的樣子,就拉了拉周瑾修,低聲說:“別管我了,你和楊先生先談吧。”
“不急,我看著喝點果汁。”周瑾修還是幫她拿出一杯果汁來,遞給她。
林若埃還是那話:“去吧,別讓楊先生等著。”
“那你過來。”周瑾修要林若埃也過去。
二人在楊照熙對面坐下,周瑾修先讓林若埃喝了些果汁,然後才對楊照熙說:“這事定下來了?”
“定了,請的都是你我這樣的公子哥。”楊照熙敲了敲桌面上兩張紫色的門票,上面有個女郎的身影。
“謝家果然是走在時代的前沿。”周瑾修笑話。
楊照熙沒這麽好的風度,隻罵:“誰給他想的這種缺德招啊?找人來跳脫衣舞!”
林若埃立刻去看周瑾修,周瑾修也在看她。
“你在家等我,我保證不會出事。”周瑾修這麽說。
楊照熙也附和:“放心,我幫你看著他。”
林若埃搖頭,“是我不太懂藝術,沒想到國內也有。”
林若埃抱了抱肩膀。 www.uukanshu.net
周瑾修抱住她,楊照熙此時說:“你不樂意我也得帶阿瑾去了,我們去那裡還有別的事乾。”
“你們忙你們的,我沒什麽想法。”林若埃說。
周瑾修低頭看她:“你安心在家等我。”
“好,剛剛溪溪也給我發了消息,說要收拾行李,我也過去幫忙。”林若埃說些話讓周瑾修放心。
周瑾修也沒有懷疑。
林若埃便上樓去換了衣服,此時楊照熙才和周瑾修說:“我爸昨天晚上說,在城外抓了一窩吸毒的,交代出來是在謝家的場子買的毒,今晚也有便衣和我們一起。”
“別在這裡說。”周瑾修盯了楊照熙一眼。
楊照熙白了他一眼,等林若埃換了衣服下來要走的時候,周瑾修還說讓她隨時聯系自己,林若埃答應了才讓走。
楊照熙見了也是酸溜溜的,說:“公子哥愛上灰姑娘啊,不知道你這新鮮勁能有多久?”
周瑾修只是笑,說醋話的楊照熙倒是慌了:“誒?你不會真跟人家鬧著玩的吧?玩膩就丟了?”
“你對小埃太關心了,我恐怕一放手你就要趁虛而入了。”周瑾修好像是在開玩笑,可楊照熙的氣勢頓時就矮了一個頭,周瑾修又說:“你別和我扯什麽救命之恩,我也不吃你對她好的醋。”
“你都看破了,我還有什麽好狡辯的?要不是看你對她有意思,我早就去追了,我成全你,你別辜負我啊。”楊照熙也索性把話說明白了,“哪天你真辜負了我,也別怪兄弟我挖你牆角。”
周瑾修笑笑,對自己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