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溪溪把券拿給蕭慕雨和林若埃,假裝垂頭喪氣的回到工位。
“某人不開心。”蕭慕雨賤兮兮的故意說。
林若埃抬了抬眉頭,順著蕭慕雨的眼光,看到王溪溪滿臉怨氣,立刻明白了。
“其實我呀,也不怎麽喜歡這些刺激的遊戲,要是可以低價出手就好了。”
“你低價出手了,那我和誰去?不如你賣給一個帥哥,這樣便宜我啊。”
“可我不認識什麽帥哥啊,我隻認識那天背小溪的那個,我問問人家要不要好了。”
林若埃和蕭慕雨你來我往。
王溪溪氣鼓鼓的撐著頭,“哼哼”的直冒氣。
“王溪溪,你還要不要男人?”蕭慕雨問。
“哪有那麽容易啦?人家長的又帥,又高,肌肉還超硬實,這種男人怎麽會沒人下手啊?”王溪溪說完更加喪氣了。
“現在找男人啊,就像買股票,你捏在手裡十幾年都沒漲過,一離開你就開始猛飆,然後你才知道,他是潛力股。你好不容易入股一支行情不錯的,剛到手就開始跌,最後血本無歸。”
王溪溪趴在桌子上,委屈的想流淚。
“可是你一支都沒入手過誒,哪裡來的經驗?”蕭慕雨戳破事實。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那網上天天都在分分合合,遺憾錯過,你以為勒?”王溪溪說。
蕭慕雨恨鐵不成鋼,把體驗券扔了過去。
“虛假新聞,害人不淺。”蕭慕雨埋下頭工作。
王溪溪真拿到體驗券並沒有覺得有多開心,反而更覺得愧疚,這是蕭慕雨熬了幾個通宵才得來的獎勵她怎麽能夠坐享其成?
“我的也給你。”林若埃也把體驗券遞過來,“我覺得周先生不會讓一個有女朋友或者有太太的男士去背一個陌生女孩子,你應該去試著約一約那位先生,不要像你看的視頻那樣,無動於衷,然後錯過了。”
王溪溪內心微微泛酸:“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還要什麽男人?”然後伸手把林若埃的體驗券拿了過來,“事成之後,我請姐妹喝蜜雪冰城。”
“我要草莓聖代。”蕭慕雨埋著頭說。
“我要兩個可不可以?”林若埃嘻嘻一笑。
“好姐妹!”王溪溪一抹眼淚,“兩個摩天脆脆是吧?”
“你怎麽不去死啊?”蕭慕雨要是伸手能抓到王溪溪,估計一巴掌過去臉都給打腫。
王溪溪靈活一躲,跳了起來,對二人抱拳道:“大恩不言謝!”
“我謝你個。。。”
蕭慕雨揚起筆筒要砸過去了。
幸好王溪溪一溜煙就跑了。
“她去找總監打聽嗎?”林若埃看王溪溪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今天晚上就宰她一頓,去吃火鍋怎麽樣?要春節了,最後聚一聚。”蕭慕雨問。
林若埃當然說好。
不多久,王溪溪就跑了出來,衝向林若埃和蕭慕雨。
“你們敢信?總監打電話給周總的時候,他說讓我們去多少人都可以,他把人帶上,給我們把關!”
王溪溪只差抓著桌子撞頭了。
“真的假的?”蕭慕雨咬著筆頭,表示懷疑。
聽到是周瑾修的許諾,林若埃心裡的那一潭湖水就被掀起了小小的波瀾,他總是這樣好心,盡管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
“小埃,你發什麽呆?”
她們把林若埃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沒什麽,”林若埃否認,“我只是在想,沒有聖代,連脆脆都沒了。”
“脆啥脆啊,下班去吃火鍋,我請客!”
王溪溪難得大方一次。
梨城廣場有最大,最豪華的商場:雲開商場。
林若埃三人來的時候,到處都是人,而且臨近春節,每家店門口都是排隊的人。
剛坐下,王溪溪就求神拜佛,謝天謝地。
“還好咱們跑得快,不然你看,得等到十二點去。”
王溪溪指著外面排隊的,那隊伍龐大得根本不知道排的哪。
“先點菜。”
“鴛鴦鍋吧,小雨吃清湯。”
“若埃不吃魚。”
“挑食。”
“。。。”
三個人酒足飯飽之後,王溪溪安排上了酸梅汁,給林若埃和蕭慕雨續上。
“明天,成與不成,全看二位了!”
“這話怎麽說?”
王溪溪要以酸梅汁代酒,請君入甕。
蕭慕雨油鹽不進,追問到底。
“明天,你們兩個當我的僚機。”
王溪溪開門見山。
林若埃停止了進食。
“我要你們展現出你們彪悍的那一面,把我襯托得楚楚可憐。”
林若埃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哈?”
蕭慕雨卻心領神會,二人一對視,端起杯子一碰。
“知我者,慕雨君也。”
林若埃不知道兩個人在兜什麽圈子。
“若埃沒談過,她不知道憐貧惜弱是男人的天賦。”
蕭慕雨“咯咯”怪笑。
“你說,讓小溪小鳥依人,讓那位先生比較有保護欲?”
林若埃以為這只是肥皂劇裡的狗血設定。
“男人不喜歡太聰明並且太強悍的女人,要聰明得剛剛好,強悍得適可而止。”
蕭慕雨的笑容越發變態。
“那我們怎麽做?不會要一夜之間反目成仇,和她勢不兩立並且拿針扎她吧?”林若埃說。
她心底認定此計行不通。
“高端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樣子出現。”
王溪溪明顯心中有了計劃。
王溪溪打開攻略圖,林若埃和蕭慕雨湊了上去。
“明天的體驗項目,先是射擊,然後攀岩,接著是蹦極,最後水上樂園。”
林若埃焦慮的時候就喜歡咬嘴唇,她現在快把嘴唇咬破了,如果沒有痛覺的話。 www.uukanshu.net
“這有什麽說法嗎?可不可以不去蹦極啊?”林若埃發自內心的戰栗。
“NO!NO!NO!”王溪溪晃動自己的食指,表示拒絕,“明天蕭慕雨和我比試射擊,然後我輸掉,林若埃和我比試攀岩,然後我輸掉,最後我們去蹦極,你們兩個表現出十分害怕的樣子,不敢跳。那個時候吳江非肯定會因為我傻傻笨笨的樣子而挺身而出,陪我一起跳下去。”
“你還記得那年泰坦尼克號上的傑克和露絲嗎?”
蕭慕雨正義直言。
“you jump?i jump?”
“我覺得我們為什麽不直接略過射擊和攀岩,直接去蹦極呢?”林若埃也提出疑問。
“你們不懂,你們是欲抑先揚,讓你們先展現人格魅力,讓吳江非先覺得:誒,這兩個女生還不錯誒。這樣的想法,然後在蹦極的時候你們嚇得屁滾尿流,再讓他覺得你們就是繡花枕頭。而我才是那個在困難面前,勇敢無畏的人。”
王溪溪分析的頭頭是道。
分析得這些好像已經發生過了一樣的自信。
“可是我們兩個,”蕭慕雨勾著林若埃的肩:“也不是很會射擊和攀岩啊。”
王溪溪一聽,把攻略圖貼到蕭慕雨臉上。
“難道你想玩大鐵錘和過山車?”
“這個計劃確實完美。”蕭慕雨撥開攻略圖,不得不屈服。
“那麽你呢?林小姐?”
王溪溪賊賊的看向林若埃。
林若埃只能歎著氣答應。
“這是個技術活,得加個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