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出去!”李永浩笑著對宏天及宏天身後一乾兄弟說道。
李永浩說完便向台下走去,越發陰冷的目光掃向台下眾人,完全是一種蔑視,霸氣而又不顯囂張。
“今天看在老李的面子,暫且饒你們。下回再和我做對,你們就沒那麽幸運了!”獨眼龍自找台階下,自圓其說。
張宏天聽後,不以為然。只是對獨眼龍搖了搖頭,而後又戲謔性的對獨眼龍豎了一根中指,而後便和鄧增偉幾人一步步走下。
獨眼龍眾打手驚訝自己的老大什麽時候也變成了一個軟皮蛋,再一想象剛才李永浩出手如風的手段,便心存畏懼,所以這些人不自覺的為李永浩和張宏天等人讓出了一條路,等幾人走到大門處時門吱呀的一聲開啟,幾人便大搖大擺走了出去。
“你們都是他媽的一幫廢物!”獨眼龍狂吼著,伸腳將身後的木椅一腳踹翻,顯然已怒到了極點。
“老大,為什麽放過他們?”獨眼龍一手下道。
“你們他媽的要是給老子爭口氣,老子會這樣嗎?”獨眼龍又是一陣狂吼。被喝罵的手下一聽,明明是自己懼怕李永浩說要放人家,反而怪自己手下人身上,不禁小聲嘀咕道:“人是你下令放的,你能責怪誰!”
手下人說的聲音很小,但也不免讓獨眼龍聽到,獨眼龍怒氣正旺,抄起地上的木椅,向剛才那名手下砸去。那名手下哪敢躲閃,只是用手護住頭部,但怒氣正旺獨眼龍哪肯收手,一連砸了五下,才放下早已砸斷的木椅,又粗聲罵著。
可憐那名手下頭部像踩破的柿子一樣,滿頭血汙,早已在地上不醒人事。
獨眼龍喘著粗氣大聲喝道:“把他給我抬出去,送給弟兄們當沙袋!對了,還有那個廢物!”獨眼龍又指了一下台上的瘋狗接口道:“把他的雙腿打斷,真是一幫廢物!”
獨眼龍監房內。
怒氣未消的獨眼龍在房內極力的訓斥著手下,以此來發泄自己的怒火,地上是一些破碎的茶杯。可見獨眼龍氣得不輕,手下人沒有一人上前勸阻,都知道獨眼龍的手段。如果一句話說不好,很有可能成為獨眼龍的泄火的的工具。
獨眼龍自從在和平監獄中站穩腳跟,成為修羅院的老大的時候,頭一次吃這樣的悶虧,所以他現在恨極了李永浩和張宏天。獨眼龍那顆獨眼充滿了怒氣,讓本來就極醜的面容更加的嚇人。
“媽的,老子當初拉你你不乾,現在竟然為了一幫不知死活的毛頭小子與我作對,老子不會饒了你!”獨眼龍想到李永浩為了張宏天打抱不平就恨得咬牙,怒火直往上竄,面目也變得更加扭曲。
獨眼龍為人陰險,手段毒辣,一般這樣的人都沒有多大的心胸,獨眼龍不停地回憶著剛才的事情。獨眼龍現在如瘋狗一樣,逮誰就咬誰:“你們他MD都是廢物,給老子爭點氣,也不至於讓老子出醜!”獨眼龍狂吼著,又是“砰”的一聲,獨眼龍又將另一個茶杯摔得粉碎。
“老大,消消氣,光砸東西也解決不了問題!”馬森進屋勸解道。
獨眼龍一看是馬森進來,狂吼的聲音明顯減少了不少分貝:“我他媽的今天太窩囊了!本來一個宏天都夠我們對付的了。現在又出來個李永浩,靠!看來老子不狠是不行了!”獨眼龍用手一砸木椅扶手說道言語中不免有些沮喪。
獨眼龍能在馬森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可見二人之間相處的十分融洽,二人之間並無什麽隔閡。
馬森在宏天關禁閉的時間內,在獨眼龍跟前殷勤的討好,並為其出謀劃策,讓獨眼龍很快便收為心腹。馬森作為刑偵方面的隊長,對人的心理有一定的研究,並在其短時間內與獨眼龍攪和在一塊。
馬森也有自己的目的,就是讓宏天盯死在監獄中。
馬森現在已經身敗名裂,妻兒也淪落至此,可以說是家破人亡,所以馬森千方百計的借獨眼龍之手除掉宏天。
“老大,你也不必哀歎。兩個人不好對付。我們可以一個一個的擊破!”馬森在一旁勸解道。
“怎麽個擊破法?”獨眼龍一聽頓時眼中來了靈光問道。
馬森嘴角微微一笑,在獨眼龍耳邊低估了一陣,獨眼龍聽後不住的點頭……
一場陰謀的背後又是一場流血……
兩個好人或者是兩個壞人有時不需要任何理由就會走在一起,這也就是為什麽宏天在困境中結識李永浩,在短時間內馬森和獨眼龍能混在一塊,也許這就是所謂:“臭味相投,狼狽為奸的道理!”
宏天和李永浩及鄧增偉一幫兄弟走出拳場後,宏天叫胡可然和殷允旭二人帶青年去包扎一下傷口,而後其余人便在*場上走走。宏天也在心中算計著。如何提防獨眼龍的損招,同時也將計劃如何在短時間內將獨眼龍、馬森除掉。
宏天和李永浩二人並肩走著,身後跟著其余兄弟,這樣的場景不止一次出現在宏天帝國的爭戰中。
宏天一直有個問題在心中纏繞哦,眼中充滿了疑慮。李永浩的出現是不是又和獨眼龍的陰謀有關,眼中閃現了一絲懷疑。這一絲閃現出來的懷疑,被李永浩捕捉到了。李永浩看了看宏天說道:“有什麽話就說吧!”
宏天猛一被李永浩看穿心思也覺得不好意思,但宏天的疑慮必須消除,宏天有自己的準則。凡是對自己和自己兄弟有危害的因素堅決除掉,是兄弟寧可為其拋頭顱,是敵人就得將敵人的鮮血灑出。
宏天想到這也沒什麽顧及又接口道:“我在懷疑你,在我們被獨眼龍包圍起來的時候。那場面絕對是勢力懸殊。我知道,如果動起手來。我們真會如獨眼龍所說的一樣會爬著出去,但你們的出現讓局面逆轉了。這一點,我不能不懷疑。”
李永浩一聽眼中又閃現出了另一種神色,眼中透著一絲不相信。李永浩看著這比自己要小上兩歲的小弟弟滿是敬佩之色。李永浩有對宏天重新打量了一番,大約有一米八的個頭,兩道濃眉,高聳的鼻梁,甚至皮膚比女人還要白皙,一雙明亮的雙眼,把那黑夜還要深,年齡大約有十九到二十歲左右,給人一種帝王將相的感覺,渾身充斥著一種霸氣。李永浩聽了宏天這一席與年齡不相仿的話尤為震驚,將問題想得如此周全,不能不讓自己另眼相看。
李永浩目光望向遙遠的夜空,似乎在心裡想著什麽,又似乎在回憶著什麽?本來李永浩可以不給張宏天解釋什麽,自己的出現確實給宏天一乾人解了圍,而才讓宏天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自己完全可以走開,或者再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走開,那樣宏天對自己的猜疑就消除了,但李永浩不知怎麽已經被眼前的青年吸引。
李永浩靜靜地想著,而宏天也沒有做聲,很有耐心的等待著李永浩的回答。又過了一會,李永浩對宏天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找了地方,我想你聽了我的故事便會明白了……”
有些事是不需要說明的,但有些事是必須說明的。
宏天聽後便拍拍了李永浩的肩膀,而後徑直向自己的牢房走去。
宏天的牢裡沒有開燈,在黑暗的空間中坐滿了人,這些人都各懷心事,大家都在等待李永浩的開口。
現在宏天的神情最緊張,等李永浩說完,也許會成為自己的兄弟。也許下一刻這兒便會成為你我死拚的場地,宏天是不會讓對自己及自己兄弟有威脅的人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李永浩嘿嘿一笑,略一緩解這緊張的氣憤道:“大家不必緊張,第一,我承認我不是獨眼龍的臥底,如果是的話我是不會跟你們到這來的!”
李永浩透著窗戶看著外面的夜空,背對著宏天一乾兄弟,如果不是遇到宏天,李永浩打算做一個平凡的人, 但是命運有是你想象那樣的嗎?李永浩開口道:“第一次見到張宏天在台上打抱不平。我似乎看到了我以前的身影。我不瞞大家,在入獄前我是一名殺手。我從小是一名孤兒,我有一個弟弟。如果他還在的話應該和張宏天一樣大了吧!”李永浩說到這聲音有點發顫。過了一陣,李永浩又開口道:“我從小和弟弟相依為命,整日以乞討為生。有一天我們被一個神秘人帶到了國外一個神秘的組織,開始對我們二人訓練,訓練方式極為殘酷。第一天我們被帶到一個鐵圈內,圈內有好多和我們一樣大的小孩,各種膚色的都有,大約有三十人之多吧。在這個圈子裡我們被關了整整一個月,沒有人給飯吃,也沒有水喝。我們只有殺死身邊的人,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我們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人告訴我。等到二十五天后,圈子內只剩下我和弟弟,這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命運。在牢籠沒打開之前我們不知道還要關多久。過了兩天,牢籠內腐蝕的人肉也被我們弟兄二人吃了。又過了兩天,我和弟弟已經受不住饑餓的煎熬。頭腦開始發暈。在這二十多天內,我們已經沒有了人性,只有知道殺掉其他人讓自己生存下去,最後我在心中閃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殺掉自己的弟弟,但就在這時,我弟弟給我說了一句話讓我一輩子難忘:“哥,你殺了我吧,我不會怪你!”當我聽到弟弟說這句話時,我才知道什麽叫骨肉親情。從這一句話我才知道我的心智不如弟弟,覺得對弟弟虧欠很多!李永浩說著眼中落下淚來,一個鐵一般的漢子,身體開始發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