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MD的傷成這樣了還耍酷,你們以為你們是在跳街舞啊!”獨眼龍在心裡罵道。
“唾!”一個極響亮的聲音響起,但實則是無人唾唾沫齊刷的聲音。由於五人的聲音很齊,聽起來好像一個人在唾一樣。五人重重的將唾沫唾在地上,而後又是會心一笑。
“劉獄長,他們太囂張了!”獨眼龍看到後又在劉魁耳中嘀咕道。
劉魁一看也是老大的不快,都打成這樣了還逞能。宏天這一舉動卻增加了劉魁的好感。劉魁心想道:“加入給宏天一個空間,宏天會很快和獨眼龍形成對立面,果然是個漢子!”劉魁在心裡還暗讚了一聲。但是劉魁尊嚴還是要的,大喝道:“你們這是找死,全都他媽的給我關禁閉兩天,好好給我反思反思。”
禁閉,我們不難得知。從電影、電視或小說的情節上都能得知。禁閉也可以稱為小號或者黑牢,但形勢卻有很多種,都是根據人犯的類型而設計的,能關緊閉的往往都是犯了比較大的錯誤的犯人。
劉魁剛一說出口,殷允旭四人臉色大驚。宏天從四人臉色中便看出劉魁說的禁閉並不是什麽好地方。這時宏天挺身而出說道:“禍是我一個人闖的,我代他們受罰!”
“老大,不能啊!”鄧增偉四人大呼,看來禁閉帶給他們很深的恐懼。
宏天一看四人都受傷頗重,現在急需救治。如果關上兩天肯定會更加惡化傷勢。急切中宏天帶著一絲命令的口氣說道:“還當我是你們老大的話就別爭了!”
“小兄弟,義氣啊!行,有種!那你就帶他們受罰,管你五天!”劉魁雙目流轉不知又想到什麽鬼點子。
“好,我答應你,但我還有一個要求。”宏天對劉魁說道。
“說!”劉魁眼皮一翻說道。
“我兄弟受傷很重,希望你不要為難他,現在就把他們送到醫療室救治!”
“行,我答應你!”劉魁爽快的答應道。
“劉獄長,這怎麽行?我們不是說……”不等獨眼龍說完。劉魁大手一擺,切斷了獨眼龍的話頭大喝道:“就這麽說定了!你不要多說,你是獄長嗎?”
獨眼龍聽到劉魁花卉總的不悅,不敢反駁,只能在心裡暗罵劉魁不是東西,收了錢不辦事。
“來人,將這四人送進醫療室,把他給我帶下去,五天之後放人!”劉魁伸手一指宏天五人說道。
“這五天,不要和獨眼龍鬥,好好養傷,照顧好陳旭,他年紀小,等我出來!”宏天對四人囑咐道。
“好,老大!你也要保重!”四人眼含熱淚說道。
宏天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被兩名持槍武警押著。當走到獨眼龍身邊時,獨眼龍慢聲說道:“希望這五天你會活著回來!哈哈……”獨眼龍全然不顧宏天可以殺人的目光,嬉笑著揚長而去。
“媽的,早晚要了你的命!”宏天在心裡暗罵道,被武警帶了下去。
宏天入獄第九天,宏天別墅內。
“財叔!”秦永走到財叔跟前小聲說道。
此時的財叔從沙發上站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對秦永問道:“都聯系好了嗎?”
“差不多了,上下已經打點完了,只是對方要價太高了!”秦永小聲答道。
“不論多少,只要老大能出來!”財叔長噓一口氣,這幾日。財叔費了太多心思,忙上忙下,利用各種關系將宏天從獄中揪出來。
“財叔,你休息去吧!”秦永說道。
“好!也不知老大現在怎麽樣了?對了……你陪我看看雷行去!”財叔說完向樓下走去。
雷行經過這近一月的靜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傷勢已經沒有什麽大礙。經財叔診過後已經出院在別墅內靜養,再休息幾日就會完全好了。其實雷行身上的傷早已沒事,但財叔仍讓雷行休息,整天在別墅內不讓其知道外界的事情。宏天入獄的事也瞞著他,依雷行和宏天的感情,要讓雷行知道,指不定會闖出什麽事來。
這幾日雷行全部都窩進房內,悶得要死,而且還有很多兄弟看著,像似被軟禁了一樣。
“陪我出去走走!”雷行下床對身邊兩名兄弟說道。
“雷哥,你的傷還沒好!”兩兄弟說道。
“什麽?我早已好了,整天呆在這裡,遲早會悶出病來!”雷行舞動著雙拳說道。
“財叔已吩咐過,你傷勢還沒完全好,還需要休息!”小弟小聲道。
“靠!是不是把我老雷當成廢人了!”雷行氣得踢著床頭。
“我就是要出去,誰敢攔我!”雷行說著便要奪門而出。
雷行剛一拉開門,正好迎上財叔,差點撞個滿懷,剛才雷行的抱怨也被財叔聽的一清二楚。
“怎麽了,小雷?”財叔在門口問道。
雷行一看財叔來了,又坐回床上,滿臉的不快抱怨道:“財叔,我的傷早已好了。你為什麽不讓我出去?天天窩在房裡像個大姑娘似的。”
這時秦永也從外邊走來,雷行看見後瞧了一眼問道:“老秦,你不忙場子生意,天天跑我這幹嘛?”
“來看看我的兄弟不行嗎?”秦永打趣道。
“對了,最近怎麽沒見老大?”雷行猛然一問。秦永不知如何回答了,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老大,老大他出去談生意了!”
“老秦,你怎麽說話支支吾吾的?老大出去,也不可能這麽久不回來?是不是還有別的事?”雷行一想自己的傷都好了還被圈在這裡,裡面肯定有原因,所以一口氣問道。
“小雷,老大確實有事,你安心養傷!”財叔適時說道。
“財叔,要真有什麽事,你就告訴我。財叔,我希望你不要騙我,我整天被你們困在這裡,早發覺不對了!”雷行說道。
“小雷,我知道你和老大感情很好,我也不想再瞞你了!老大現在被關進監獄了!你們為什麽不早給我說?”
“就知道你會這樣才瞞著你!”秦永接口道。
“財叔,你們怕我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是嗎?我雷行雖然脾氣大,但還是有腦子的。我不會闖出什麽禍事。我們現在應該想辦法救老大出來啊!”雷行抱怨道。
“小雷,你的傷早已好了。老大知道你的脾氣才在抓走之前特意吩咐不要告訴你的!”財叔一臉慈祥的說道。
“那老大現在怎麽樣了?”雷行出口問道。
“不知道。”秦永說道。
雷行一聽也不顧什麽,雙拳擊打著床頭大喝道:“你們怎麽都糊塗了,老大入獄要吃了虧怎麽辦啊!”
“老雷,你不要激動。財叔已經想好了辦法,已經買通了省內分管領導,過幾日就接老大出來!”秦永小聲勸慰道。
“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秦永召集所有弟兄來別墅在二樓客廳開會!”財叔命令道。
二樓大廳,廳內早已坐滿了人,都是宏天的一幫生死兄弟。個個表情嚴肅都以財叔為中心。他們的目的就是商議如何救老大張宏天出獄。
還是財叔做了開場白:“謝謝各位弟兄能在這麽短時間內,被召集來到這裡。”財叔說完雙手一抱拳施禮道。
“財叔,都是自家兄弟就別客氣了,先講講老大現在如何了!”急性子的雷行催促道。
財叔一掃眾人接口道:“老大這次意外入獄是被人惡意陷害的。這幾日我已經通過各種關系,利用各種手段買通了省內分管監獄的領導。如果不出意外,相信不出十日老大便會出來!”
眾人一聽這幾日高懸的心總算有個著落,老大的事情總算有個眉目了,但雷行一聽還得十日不樂意了,但礙於人都顧及財叔的面子不好說,只是在一邊摩拳擦掌的。
財叔一看雷行的表情問道:“小雷, 有什麽話就說。都是自家兄弟,不必約束!”
“財叔,老大現在進去也快有十天了,還得十天才能出來。他在獄中怎麽樣,會不會又遭到馬森的陷害。我們現在一無所知。財叔,能不能想些辦法快點,以免夜長夢多!”雷行分析說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已經盡力了。對方說手續繁瑣,十天是最快的了!對方答應放人就開了200萬的天價!我們就當破財免災,如果不成的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殺進監獄救出老大的!”財叔輕聲說道。
眾人一聽紛紛詫異,這並不像是出自財叔之口。
“老大進去這麽長時間。我們也該看看她了。我決定今晚便要到監獄看看老大。告訴他十日之後便可出獄!”財叔說道。
眾人一聽又是一愣,張宏天所進的監獄是不允許任何人探監的。你可以把東西交給獄警,然後轉交給犯人,但是沒有特殊的關系式見不到本人的。聽著財叔的話信心。這時李冰問道:“財叔,聽說這所監獄中戒備森嚴,哨崗中都有武警持槍把手,我們怎能進去啊!”
財叔一聽,眼神閃過一絲不屑說道:“能擋住我們的那面牆還沒建出來呢?”接著目光一轉看看華驕問道:“華驕,有沒有信心?”
華驕一聽沒有答話,點了一下頭。目光中充滿了自信。如果允許的話華驕一樣可以把宏天給帶出來,不過宏天會背上逃犯的罪名,所以財叔寧願花費重金買出來,也不會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