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警員和楊勇也都聽到艾青“大言不慚的狂妄之語”,個個一臉懵逼。
眾人大多數人只知道八大門派,卻從不知何時帝都中冒出一個這麽牛逼的一個角色,連八大門派的掌門都認識……。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劉陽清了清嗓子,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帶著幾分認真嚴肅的說道,“這點我可以證明,別看艾青姑娘年紀輕輕,但是本事卻是不小,八大門派的掌門跟高功聯手,在她手上也走不出幾招。”
劉陽話落如平地炸雷,炸得現場懵逼的人裡又多了一個楊勇。
他是真沒想到劉陽還藏著掖著,在這憋大招呢。這麽重要的事,劉陽都沒有告訴他,八大門派的掌門跟高功聯手都還不是艾青的對手……。
楊勇心中不由猛的一震,沒能說出話來。
這也不怪劉陽隱瞞,總不能有事沒事,把艾青和八大門派過招的事到處宣揚吧。
他覺得艾青不是那種行事高調張揚的人。而且,如果張口閉口肆無忌憚的到處聲張,對八大門派而言,無異於把他們的面子往地上踩,這不是無形中給艾青豎敵嗎!
當下說出來,是因為校方的人當他這個鐵杆粉的面,質疑艾青的實力,他一時氣不過,才忍不住說出來。
在場眾人被劉陽的話震懾住,一時間竟不知該做何反應。
艾青淡淡的笑了笑,“雖然我與八大門派的掌門跟高功都打過交道,但是這個袁大師卻是沒有接觸過,你們不妨問問他,看他認不認識我。”
“對,你們找那個袁大師問問清楚也好,省得覺著被我誆騙了。”劉陽神色狡黠,語氣中帶著揶揄。
兩人一唱一和,反而加深了眾人對他們話裡的可信度。
教務處主任縮了縮瞳孔,一改先前的試探,但是依舊沒有多熱絡,頂多就是客氣了幾分,“既然小姑娘這麽說了,想必也不是信口胡謅之人,不知道今天小姑娘和警方一同來,是否也是為了我們學校的事?”
艾青點了點頭,“來之前楊勇警官跟我提起這件事情有些邪門,而且這個案件也拖了好一陣子,卻還沒理出頭緒,就請我過來看看。”
見對方還想說什麽,艾青伸手虛攔了一下,“當然,如果這位袁大師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再好不過,大家也不用太在意我,就當我此番過來純粹是來湊熱鬧的。”
聞言眾人俱是一愣,從這話裡面,他們聽出了兩層含義。
一是,Y大裡接連發生事情,真的不簡單,警方多次來都沒能找到線索,至今未能破案,怕是真有邪祟在校園攪風弄雨,興風作浪。
二是,小姑娘言之鑿鑿,明擺著化陰謀為陽謀,徹底打消眾人心裡的顧慮,畢竟連八大門派的掌門跟高功都搬出來了,若是他們之中有較真的人,私下去確認,這絕對是一戳就破的謊言。
教務處主任聽出艾青的言外之意,面色很是不愉,剛想張口呵斥艾青大言不慚,卻被艾青搶了先機。
艾青溫和的笑著,“我也不是小瞧了這位袁大師,只不過,凡事都沒有絕對,各位校方領導,你們可以百分百放心。我只是受警方委托而來,不會貿然去搶袁大師的活,大家大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裡。”
艾青神色寡淡,泰然自若,明擺著告訴眾人她根本無意橫插一手,不過是應了警方的邀請,來走個過場而已。
眾人吃癟,訕訕地嚅了嚅嘴,也不再多說半句。
見校方眾人再無異議,艾青主動遞了台階過去,“要不,我們去看看,袁大師這會處理得如何了,好嗎?”
校長深吸了口氣,微微頷首,陪著笑臉道,“好,一起過去看看也好。”
“好,好,去看看。”眾人紛紛附和。
說罷,雙方互相禮讓了一番,朝著教學樓和宿舍樓的方向,浩浩蕩蕩的移去。
艾青慢條斯理的走在人群中,眾人心裡惦記著袁大師進展如何,無人注意到文芳此刻面色緊繃,眉宇間隱隱透著一絲慌亂彰示著她此時的不安。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向出事的那幢教學樓,一路上越往裡走,發現沿途兩側的建築外牆,零零星星的粘貼了許許多多的符籙。
艾青眸光一閃,全都是‘招陰符’,符紋看著挺流暢的,只不過符篆上的靈氣略顯不足, 想來畫符之人頂多也就練氣中後期。
這麽多符籙用來鋪路,估計起到的作用也不會太大。
艾青大概可以猜想到,這個袁長是想要用‘招陰符’招來此前兩個跳樓女子和兩個失蹤女子的魂魄來。
由見於此,她不由皺了皺眉,就這麽點靈力,招就地亡靈還成,但招失蹤的女生,距離尚且不知多遠,就這點靈力的符籙怎麽招?招空氣嗎?
有一句話叫做以量取勝,但是關鍵是這個量,也得是有用的量,如果說愚公移山,愚公是隻螞蟻,要它移開太行、王巫山,哪怕再來千千萬萬隻螞蟻,也沒個鬼用。
所以量變帶動質變,這個量也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
眾人還未行至案發那幢教學樓下,隔著老遠,艾青就看到遠處烏泱泱近三十個人,分成了兩堆。
人少的那邊是一個身著道袍的小道士指揮著兩個男人不知從哪搬來一張書桌,放在他指定的位置,小道士從隨身的挎包中拿出一塊的黃布鋪在桌子上,又拿出香爐擺在正中間,接著是鈴鐺、蠟燭、黃紙、朱砂、桃木劍等,這架勢顯然在布置開堂施法。
另外人多的一堆,可以看出眾人將一名身著黃袍的道士圍在中間,爭先恐後地同那名道士說話,艾青心中猜測,那名被人層層包圍的道士大約就是校長他們口中吹捧的袁大師。
艾青挑了挑眉梢,神識覆蓋下將那堆人的議論聲,聽了個大概,知道那些人是出事的四個女孩的家人和親朋好友,難怪這麽多人圍著那個道長七嘴八舌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