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建築很奇怪,玻璃牆,清晰可見建築外的暴雨傾盆。
屋內的單個房間牆壁材質特殊,漆黑反光。沈南梔伸手敲了敲牆壁,聲音清脆。
她拉開一扇緊靠樓梯的黑色門,裡面已經有了人,是剛才坐她對面的中年男人。
房間正中擺放著六尊白色雕塑,唐文敘正在端詳這些雕塑,望見她,淺淺笑了笑。
沈南梔回以禮貌一笑。
她首先注意到了屋內的牆壁像是雙面鏡材質,站在這間獨特的展覽廳內,外面的大廳一覽無余。
“我們所處的這個建築很特殊,牆壁是新型納米材料,承重強。看著只是一層薄薄的玻璃,但單憑人力根本不可能把它打碎。”
沈南梔低頭看這些雕塑前的小立牌,她停在唯一一尊男性雕塑面前。歐美男人表情堅毅,左手扶手杖,杖上盤踞一條凶狠的蛇。男人上半身近乎全裸,右肩披著一塊布縷。
“阿斯克勒庇俄斯,希臘醫學之神。”
唐文敘語氣平緩,令沈南梔想起她那個愛點名的審計學老師。
沈南梔也認識這尊雕塑,進入副本之前事先搜索了解過。這一長串名字就是這個副本作者署名的中文解釋。
“樓梯外的門口邊掛著一張建築全面圖。這個建築叫黑玻璃館,四層建築。二三四樓是環形走廊,左邊是環形樓梯,右邊是電梯。每層樓五個臥室房間,一個書房,一個廁所間,一個洗浴間。一樓有餐廳、廚房、展覽廳、廚房和放映室。”
沈南梔話落,燈光猛地一暗。
她推開了展覽廳的門,尖銳的叫聲和安撫的說話聲瞬間灌入。
隔音過於好了……
“袁滿妹妹,你別怕。”男音澄澈。
詭異的歌謠不斷唱誦,一束光從左邊照過來,照得袁滿、燕嬋和薑周的臉冷白。
童謠戛然而止。
這才發現桌上出現了一朵奇幻的花,七朵花瓣七個顏色,瑰麗絢爛,顏色微微透明。
律師陳晏初和老大爺趙榮盛手裡拿著不知從哪找來的黑色大瓦數電筒。
“那個暴怒狂呢?”薑周眼皮狂跳。“不會出事了吧?”
“誰他媽咒我。”陸平從大廳右邊的放映廳走出,“剛剛發生什麽了?這些房間怪得恨,隔音太好了,啥也聽不見。”
耳邊聽見滋滋電流聲。
沈南梔扶上椅背,腦袋空白了一瞬,眼皮一亮,滿室明亮。
“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你怎麽了……”
陌生的男聲逐漸空渺,薑周的聲音有了實感。
沈南梔抽出手,搖搖頭。“頭有點昏。”
“是咯,我頭也昏。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吃點東西。”陸平見縫插針。
陳晏初應和。“我先前去了廚房,一應俱全。我們中有會做飯的嗎?”
袁滿小聲道:“我會。”
沈南梔見沒人再應,接著她話道:“我和你一起。”
“我上樓繼續看一下房間,這個稀奇古怪的地方暫時離不開,總得找個地方睡覺吧。”陳晏初歎了口氣。“那個小夥子,你陪著燕嬋。”
“好人淨讓你做了。”
“我不用陪!”燕嬋否決,堅定道:“我不是廢人。”
“那你陪老頭子我聊聊天吧。”趙榮盛突然坐在她旁邊,眉目和藹。“丫頭,你和我孫女一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