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通告——
人族藥閣閣主玉清寒將繼任人族族長之位,人族聖女凝雪瑾將繼任裁決殿殿主之位,三日後將舉行登基典禮。同日,將舉行人族族長玉清寒與魔族公主夜未央的訂婚禮,誠邀各族前來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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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戰場、重建裁決聖殿、清理人族剩余背叛者,凝雪瑾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便將人族大權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手裡,使人族重新恢復到了內戰前的繁華。
“殿下。”一道黑影降落在凝雪瑾身邊,凝雪瑾收起手上裝滿人血的血管,看向哈迪斯。
自路西法他們死亡後,她身邊便沒有了可用之人,她設在其它族的死靈軍隊仍需要繼續他們的使命。於是她讓凌落花回族後把哈迪斯叫來,接替路西法的位置。
“典禮相關事宜已經全部和人族族長確認完畢,您要再檢查嗎?”
凝雪瑾接過哈迪斯手上的方案,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就這樣吧。”
“魔族那邊仍有很多反對的聲音,您看……”
顏姬的祭奠儀式在人族舉行完後,宸北就將顏姬的屍骨送回了魔族,並且公開了顏姬和她的身份。宸北在魔族宣布要承認她魔族公主的位置,但由於她身份特殊,魔族有許多老臣仍是反對,說她有將魔族統治為人族附屬的野心,不同意她認回身份。人族那邊自然也出現了一些議論,但凝雪瑾都已經用鐵血手腕處理完畢。
宸北做不到向她一樣大開殺戒,所以他要廢很大的功夫去勸說,至今魔族也沒完全統一意見。
“先任他們去吧,等玉清寒登基後我再找他們算帳。”凝雪瑾放下方案,“對了,司祭阿斯呢?”
她好像有半個時辰沒見到他了。
“正在房間休息,需要我將他叫過來嗎?”
“啊……不用了。”他安全就好。
“您把這個喝了吧,是命運使者特意吩咐我要讓您喝下的。”
凝雪瑾看著他手中那碗補湯,一口氣喝下。
“去吧。”
哈迪斯離開房間,凝雪瑾微微坐著了身體,拿出她剛才收起來的那管血。
算了,明天再說吧。凝雪瑾這樣想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裁決聖殿還沒修好,她就在人族皇宮中隨便挑了個好看的屋子住下,這屋子附近無人居住,極是清靜。
她躺在床上,眼睛微微合攏,卻又掙開。
怎麽回事?身體好像有些難受。
她坐起來,平複了一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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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我。”司祭阿斯和紫離淵並肩走在小路上。
“嗯,和你說一下凝雪瑾的事。你們最近吵架了?”
“嗯……”提起這個,司祭阿斯不由得低下了頭。
她還是在生他的氣。
“我和你說件事吧。”
“什麽?”
“現在人族政局穩定,紫族那邊我也打點好了一切。以她的能力,穩定魔族應該也不是問題。阿顏走後,她的實力已經足夠成為至高天梯第一,染鏡那邊還受著傷,不是她的對手。無論是從實力上還是權力上,她都已經站在了巔峰位置,我也可以放心的去神界為阿顏報仇了。只是走之前,我還是想和你叮囑幾句。”
“你要走了?”
“嗯,這回去神界,我就不會再回大陸了。”紫離淵回答:“為阿顏報仇之後,我會去其它位界找阿顏復活的方法,等著凝雪瑾成神,去到神界後再相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需要你多幫她。”
“這是自然。”就算他不說,他也會幫她。
“但有一事我仍是不放心。紫君末和凝雪瑾的婚約雖然作廢了,但那小子還沒死心。你們這邊又不結婚,也不公開關系,我很擔心。”
“擔心什麽?”司祭阿斯不解。
“你們為什麽不公開關系?又為什麽不結婚?”紫離淵無法理解。
“……說來話長,不知道怎麽解釋。”司祭阿斯沒有告訴他原因。
紫離淵停下腳步,看著他。
“就算我和她不結婚,我也會像伴侶一樣照顧她。你不用擔心我會變心或者怎樣,我愛她,隻愛她一人。”他向紫離淵保證著。
“我不是擔心你,而是擔心紫君末。你應該知道吧,大陸聖女和深淵之主相愛是必然命運。”
“但紫君末沒有繼承毀滅之力,他沒有成為深淵之主,瑾也沒有成為大陸聖女,兩人並不是相愛的關系。”
“但凝雪瑾未必不會再喜歡上紫君末。”
“她不會。”司祭阿斯搖頭,“她只會喜歡我。”
“紫君末曾經也是這樣以為的,結果呢?”紫離淵笑看著他,“你為什麽就這麽確定,她一定愛你?”
“因為相愛,是我們的宿命。”
宿命和命運看上去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實際卻差了許多。
宿命是他們上一世甚至是上上世就注定要相愛,但她和紫君末的命運只在這一世。
紫離淵低頭笑了笑,“但話是這樣說,我並不放心。”
“嗯?”司祭阿斯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我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禮物,去看看吧,你一定會喜歡。”他笑道。
司祭阿斯的臉色一瞬間冷了下來,“你對她做了什麽?”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司祭阿斯連忙跑向凝雪瑾的房間。
“哎,是這邊的那個屋子。”紫離淵剛剛確認了凝雪瑾的位置,給他指路。
司祭阿斯看了他一眼,朝他指的方向跑去。
“瑾!瑾!”司祭阿斯跌跌撞撞地走到屋子前,卻發現門已經被凝雪瑾反鎖。
紫離淵手一揮,二人便穿牆而過,進入到了凝雪瑾屋子裡。
“你們……怎麽……”凝雪瑾趴在床上,面上露出了不自然的潮紅。
司祭阿斯瞬間就明白了怎麽回事,他回頭瞪著紫離淵。
“人我給你帶到了,至於剩下來怎麽做,不用我教吧?”紫離淵向二人眨了眨眼,“你們若是不願意,也可以想其它辦法,不過你最好還是別用冥力抵抗的好,你越反抗,藥效就會越重。”
凝雪瑾咬著牙,瞪著紫離淵。“竟然是你!”
她已經知道是哈迪斯那碗補湯的問題了。但那碗補湯是司祭阿斯讓他端過來的,她剛開始還以為是司祭阿斯腦子出了問題,竟然對她使用這種方法。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我走了。”
“站住!”
“春宵一刻值千金,別浪費。”
“我還有話要問你!”
“明天你若是起得來床的話就再說吧。”紫離淵擺擺手,身形就消失在兩人面前。
“這個混蛋!”凝雪瑾無力地錘著床,竟然有父親會給女兒下這種藥!母親說的對,他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去問玉清寒拿藥。”
“要是玉清寒能解他又何必下這個藥?就算玉清寒能解,這房間都被他神力封鎖了,你也出不去。”凝雪瑾強忍著渾身的燥熱,她趴在床上,想要緩解身上的躁動。
紫離淵這個混蛋!
“……”司祭阿斯坐到她身邊,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問道:“那……怎麽辦?”
“怎麽辦?”凝雪瑾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該怎麽辦怎麽辦,你不是在這兒呢嗎?”
司祭阿斯臉上一紅,低下頭,卻看到她凌亂衣衫下若隱若現的雪白。
他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你……願意?”司祭阿斯看著她的身體,“不是還生我氣呢嗎?”
“生氣歸生氣,我也不能因為生氣就不管我的身體啊。”她坐起來,看著他。
“我怕你後悔,算了,還是等你不生我氣的時候再說吧。”
“這是能等不生氣的時候再說的事情嗎?”凝雪瑾睜大了眼睛,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麽了?”
“我怕你不願意和我……”
“我願意!”
就算她不願意,她也不可能找別人啊。
“我怕你後悔……”
“我什麽時候會怕這些,司祭阿斯,你是……不行是嗎?所以你拒絕?”
她真是不明白這種時候司祭阿斯在猶豫什麽。
“怎麽會不行?”司祭阿斯下意識反駁,他不允許別人說他不行,尤其是凝雪瑾。
“哎呦……”凝雪瑾重新倒在床上,好難受……好難受……
她怎麽辦,總不能自己解決吧?關鍵是她怎麽自己解決啊……
司祭阿斯的手貼在她臉上,她體內的燥熱更加嚴重。
“別碰我!不知道這樣會更難受嗎!”他在她的臉上摸啊摸,摸的她心煩意亂。她轉了個身,背對著他,不讓他再碰她。
“是嗎?”司祭阿斯停止了撫摸。
司祭阿斯在她身後沒了動靜,凝雪瑾咬著唇,這男人也是個混蛋!
她的手抓著床單,把自己蜷縮起來。
一雙手握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從床單上放了下來。
“不是說了別碰我嗎?”她有些生氣。
“嗯?可是我看你很難受。”他俯身,從背後抱住她。
她這才驚覺他脫了衣服,只剩下最裡面薄薄的裡衣。
她轉過身去,和他面對面。他輕柔的扯著她衣服的帶子,眼神溫柔極了。
“你不是不……和我那個什麽嗎?”
“嗯?什麽?現在還熱嗎?”他問。
……是司祭阿斯太單純了還是他真的不願意和她在一起?她看著他半隱半露的胸肌,真是浪費了他這好身材。
“你讓開我難受!”他這樣抱著她,她更難受。
“我可以幫你。”
“那你倒是幫啊!”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但是……我不知道怎麽幫……”他無助地看著她。
明明被下藥的是她,為什麽他反而無助起來了?
“你不知道?”凝雪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都多大歲數了,怎麽可能不知道?
“嗯,不知道。”他搖頭,“我只知道要脫衣服。”
……她好想罵人。
“那你沒看過嗎?”他不是去過那些店嗎?
“堂堂君子,怎麽能看那種事。再說,既然要對你忠誠,我又怎能看別人。”他捋了捋她的頭髮,“你知道怎麽做嗎?你教我?”
“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就自己解決了!”被他這麽一說,她的怒氣更甚。“你起來,我要出去!”
“做什麽去?”
“找別人!”
“你父親不是已經把屋子封鎖起來了嗎?”
“我強行破門出去不行啊?”她推著他,“讓開!”
“就算你要出去,你又要找誰?”
“隨便找一個!”
“不行!”
“我用你說行不行的?讓開!”她推著他,奈何她完全沒有力氣。
“真的要去找?”司祭阿斯的臉向她靠近了些。
“……你又不會,我怎麽辦?”她當然不會去找別人,只是想激他一下。
“難受?”
“我都說了多少遍難受了!”
“想要?”
“……什麽?”她捂著臉,被他拉住手,將她的雙手固定在她頭頂。
“想要我嗎?”他目光極是炙熱,盯著她的唇。
“嗯。”她聲音微不可聞。
他低頭親吻著她的唇,她喉間傳來了破碎的呻吟聲。
“不是不會嗎?”他終於停止了親吻,在她耳側廝磨。
“和你在一起,自然而然就會了。”他撫摸著她滾燙的皮膚,解開了她最後一層衣服。
“那你剛才還裝!”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仍記得討伐他。
“誰讓你這些天和我冷戰。”他看著她的嬌顏,一遍又一遍吻著她。
“不要閉眼,看著我,瑾。”他一隻手捧著她的臉,讓他和她對視。
“嗚……”她呻吟了一聲,“好難受……”
“馬上就不難受了。”他望著她的眼,溫柔說到。
“嗚……好疼……”她緊緊地握著他的手,哭了出來。
“不哭,馬上就不疼了。”他騰出一隻手為她擦乾眼淚,“瑾,看著我。”
他們就這樣對視著。他的動作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要領。她一邊哭一邊顫抖,他哄著她,但未停下動作。
“瑾,看著我。”他不斷對她說這句話,他不允許她閉眼,也不允許她看向別處,只允許她看著他,只允許她的眼裡有他。
“……你……是……”她無力地抱著他,腦中白光一閃,失去意識前,腦中出現了兩個字。
然而那兩個字隨著她閉上眼睛那的一瞬間煙消雲散。
“瑾……”他緊緊地抱著她,確認她只是昏迷之後,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身側躺下,也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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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雪瑾緩緩睜眼。
好疼……她看著眼前男人的胸膛,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醒了?疼嗎?”他輕輕撫摸她的頭。
“司祭阿斯。”她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竟然都喊啞了。
“你還是人嗎!”她憤怒地看著他,她自認體質已經很強了,沒想到竟然會暈了過去。
“是啊,是人。”他吻著她的唇,“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沒考慮周全。很疼嗎?我給你揉揉。”
她錘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就是故意的。”
他昨天就是故意釣著她,那樣發狠也是故意的。
她閉上眼睛,她哭的眼睛都腫起來了。
“以後不會了。”他哄著她。
“鬼話,我再也不和你……你以後別來找我!”
她有些害怕他,他的表現實在是太嚇人了。
他平日裡那麽清冷禁欲溫文爾雅,怎麽到了床上比猛獸都可怕?
“我已經收著力度了。”那是她的初次,他自然不敢太大動作。
“……”凝雪瑾絕望捂住了臉,這還是收著的……太可怕了……
“不生我氣了?”他低頭看著她,他的小朋友,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本來也沒生你氣。”
“撒謊,明明生氣了。”
“誰讓你用弑神劍傷我?你隨便拿個什麽別的武器都好啊,為什麽偏偏是弑神劍?”
他終於知道她生氣的原因,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是啊,他當時怎麽就拿了弑神劍呢。
可是他當時身邊出了弑神劍外確實沒有什麽武器, www.uukanshu.net 司祭阿斯懊悔不已。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不該用弑神劍的,對不起。”他不斷向她道歉。
“好了好了,我已經不怪你了。”她伸出手,堵住了他的嘴。
“即使你不怪我,我也要向你道歉。”他認真地看著她,“對不起。”
她看著他的眼睛,歎了口氣。
“我接受你的道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司祭阿斯沒再說什麽,只是看著她的眉眼。
她也看著他。
“我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我們會這樣。”
“你小時候擋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就想過這種事了。”
“好啊你個變態,你終於承認了,果然是從小就惦記我!”
“嗯,是。”司祭阿斯溫柔的看著她,眼中除了她,就再也容不下這世間任何東西。
他們對視許久,司祭阿斯俯身吻住她。她環抱著他的脖子,回應著。
“我好像等這一天等了很久,等著一睜眼,就能看到躺在我身邊的你。”他說。
“我好像也等了很久。”她笑。
他的手不安分的摸著她的臉。
“我……不行了。”她握住他的手腕。
他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看著她,半晌,窩在她肩窩裡,輕輕呼出一口氣。
“一會兒就好。”他在她耳邊吹氣。
她捂著臉,在他一次又一次進攻下泣不成聲。
等她從房間裡出來已是晚上,司祭阿斯為她在眼部和嘴部塗了消腫的藥膏,看上去哭相並不明顯。